事后,閆知延正抚摸著她的肚子。
手机『叮咚』一声响,他伸手拿过床头柜的手机。
“怎么了?老公。”
“他们叫我们今天晚上过年聚一下。”
温暖暖笑了一下:“行啊,去哪儿吃?”
“定了个炒菜馆。”
温暖暖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行,那我去换身衣服。”
“老婆,穿舒服点,不用特意打扮。”
“知道啦。”
……
晚上七点,楼兰小馆。
包厢的门一推开,暖气裹著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陆行之已经到了,他正翘著二郎腿刷著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哟,老閆!嫂子!”
他站起来,目光在温暖暖身上停了一秒。
宽鬆的针织裙,平底短靴,外面套了件长款羽绒服,只觉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圆润了一些。
“嫂子今天看著气色真好。”陆行之隨口夸了一句,拉开身边的椅子,“来来来,坐这儿,暖气足。”
閆知延没让温暖暖坐那边,而是自己先拉开了一张靠墙的椅子,
把羽绒服从她身上接过来掛好,才扶著她坐下。
陆行之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没过几分钟,李晓龙推门进来了,带著一身外面的寒气。
他把大衣一脱,搓著手坐到桌上:“这天儿真冷,车在外面停了半小时,方向盘冻得跟冰棍似的。”
“叫你买个方向盘套你不买。”
张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还拎著两箱啤酒:“兄弟们,酒我带了啊,今天不醉不归。”
“那敢情好,省的买了。”
眾人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彻底热了起来。
陆行之嘴里也没閒著:
“老閆,你说你这个人,去年这会儿还是个光棍吧?天天跟我们说,不著急不著急,男人先搞事业……”
“可不是嘛。”李晓龙接话接得飞快,“结果呢?一转头,女朋友有了,证领了,再过几个月……”
他说到这儿,忽然顿住了,筷子悬在半空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温暖暖。
准確地说,是盯著温暖暖放在桌沿上的那只手,和她不小心碰到了桌布、显露出一点弧度的小腹。
“臥槽。”
李晓龙这一声“臥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张磊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不是……暖暖,你这肚子……”
温暖暖低头看了一眼,宽鬆的毛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桌边卡住了,腹部那个圆润的弧度完全暴露了出来。
閆知延笑著帮她把毛衣拉了拉:
“忘了跟你们说,四个月了。”
包厢里安静了整整两秒钟。
然后炸了。
“四个月?!”陆行之手里夹著的大骨头掉在了桌子上,溅起一小片油,“老閆你这速度,你们领证才多久?”
“就是啊!”李晓龙掰著手指头算,“去年下半年在一起,追到手后光速领证,领完证就怀孕,这满打满算也就……”
“大半年。”张磊帮他把数算完了,一脸震撼地看著閆知延,“老閆,你这是坐火箭啊。”
閆知延端起酒杯,面不改色地抿了一口,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是坐火箭。”他慢悠悠地放下杯子,“是效率高。”
“效率高?”陆行之拍了一下大腿,“你这叫效率高?你这是开了倍速!別人三年走完的路,你大半年就走完了!”
“可不是嘛,那句话叫什么来著,遇到对的人怎么样都顺理成章的快?”李晓龙一脸崇拜地举起酒杯,“閆哥,吾之楷模,还得是你牛逼!”
“来来来,敬老閆和暖暖一杯!”张磊也跟著起鬨。
几个人齐刷刷端起酒杯,閆知延也不推辞,举杯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接下来,閆知延又得意的放出个重磅炸弹。
“兄弟们,忘了说了,还是双胞胎。”
这次饭桌上整整寂静了半分钟,每个人都目瞪口呆的。
“双胞胎?!”
“嗯。”
“不是……”陆行之手里的杯子彻底放下了,整个人往后一仰,用一种看稀有保护动物的眼神盯著閆知延。
“老閆,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背著我们去庙里烧了高香?”
閆知延看了他一眼,嘴角一勾:“运气好。”
“运气好?”张磊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胸口,“老閆你这是在凡尔赛吧?”
温暖暖坐在閆知延旁边,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暖气太足,还是被这群人闹的。
閆知延在饭桌底下握紧她的手。
陆行之掰著手指头算,“老閆,你这半年的进度,不能说是三年了,得是把我们十年的事都干完了。”
李晓龙在旁边疯狂点头:“閆哥,我单身三年了,照你这进度,我这三年最起码亏了六个孩子。”
满桌人笑得前仰后合,张磊笑得直拍桌子,差点把酒杯震倒。
温暖暖也被逗笑了。
“嫂子,”李晓龙忽然把矛头转向温暖暖,“你跟我们说说,閆哥当初是怎么追你的?”
温暖暖还没开口,閆知延先说话了:“吃你的饭。”
“你看你看,心虚了。”李晓龙兴奋了,“嫂子你快说,他是不是特別死皮赖脸那种?”
温暖暖嘴角弯了弯:“其实不能说是他追的我,是我追的他。”
饭桌上的人一愣。
陆行之来了兴趣,“老閆,你不诚实啊?!当初你跟我们说的,那可是你追的暖暖。”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