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宝失忆后,跟他大哥备上孕了 - 第139章 知道该怎么哄我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初沿沿看著他的神情,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白执渊。
    他几乎都是一副稳住局面的样子。
    所有的情绪关在胸腔里,只从眼睛里偶尔漏出一点点端倪。
    可现在,她从他眼睛里看到偏执到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从瞳孔深处翻涌上来。
    她伸出双手,把他整个人轻轻抱住。
    她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心虚的试探,“所以,我真的给別人写过情书吗?”
    白执渊点头,咽下一口积压多年的苦涩。
    他微微嘆息,“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时候你还小,给同学写封信是很正常的事。
    谁没在十几岁的时候喜欢过別人,只要你现在在我身边就好。”
    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
    可他想起草稿那些涂涂改改的句子时,手仍然会发抖。
    他把杨溢送出国,是恐惧。
    他怕她真的喜欢別人。
    初沿沿有点想哭了。
    他给她的爱那么纯粹。
    他给她父母的墓前风雨无阻扫好几年,他在寺庙里把她的名字写满一整本许愿簿。
    而她呢?
    她以前喜欢过別人。
    她竟然给另一个男生写过情书。
    初沿沿把眼角的酸涩用力憋回去,“那除了杨溢,我还喜欢过谁?应该没有了吧,我眼光应该没那么差的。”
    她想听他说,她以前只喜欢过那一个男生,后来就喜欢他了。
    那样她心里会好受一点,觉得自己还不算太亏欠他。
    白执渊的嘴角勾起,苦涩,无奈。
    难道他要说,当初杨溢被他踢出国以后,她转头就黏上白敘了。
    而且黏得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她每天跟在白敘后面,白敘生病她连夜煲粥送到床边。
    白敘打球她在看台上喊得比拉拉队还大声,白敘过生日她提前好几天亲手做贺卡。
    所有人都说沿沿以后肯定要嫁给白敘。
    她黏白敘的程度远比当年黏杨溢要深得多,不可自拔的程度。
    他算什么,在那段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连配角都算不上。
    只能站在远处当一个沉默的旁观者。
    这些...
    他说不出口。
    他不需要她的亏欠。
    他只需要她的爱。
    白执渊把她重新抱进怀里,低沉而温柔,“过去都不重要了,不管以前你喜欢过谁,给谁写过信,现在和未来才是我们的。”
    初沿沿悄悄鬆一口气,“对,我们以后可是要结婚生小宝宝的,我都想好了,婚礼要在庄园的草坪上办。
    宝宝的小名你来取,大名我来取,你不许跟我抢。”
    白执渊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抬手轻轻摩挲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有时候会有一种极其自私的念头冒出来,像一个潜伏在他心底的魔鬼。
    在某些最脆弱不安,害怕失去她的深夜里突然探出头来。
    让她怀孕。
    用孩子绑住她。
    绑得死死的,把她拴在身边,让她成为他孩子的母亲,在她身上刻下永远无法被抹掉的归属印记。
    这样,就算她恢復记忆以后,发现自己喜欢的是白敘。
    也来不及了。
    她会因为孩子而留下来,因为责任而选择他。
    会因为那一纸出生证明而永远属於他。
    可是...
    他做不到。
    因为他太爱了。
    爱到连这种自私的念头都只能是念头,没有办法真的把它付诸行动。
    他可以承受全世界的误解和怨恨,但他承受不了她对他的失望。
    爱比占有欲更深,早已把他打败。
    就算沿沿以后出轨,他也只会觉得是那个男人的错。
    不是她的错,她一点错都没有。
    ...
    半晌。
    初沿沿面露担忧道:“要不,你还是让杨溢可以自由回国吧,我怕你把他逼急了,他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来。 ”
    常言道,兔子急了也咬人。
    她怕他受到伤害。
    白执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深邃的眼睛里翻涌著晦暗不明的情绪。
    “怎么,你心疼他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醋浸过的。
    初沿沿连忙摇头,“我真的没有!我记忆里都没有这个人,只不过我看他今天挺极端的,我怕他万一真的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
    她说著往前凑,双手捧住他的脸,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吻,又软又暖。
    “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了,白执渊,从醒来的第一天到现在,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他心里翻涌的醋意慢慢静止下来。
    “这小子以前就喜欢你,我不觉得他有多无辜。”
    那时候,杨溢打著好朋友的旗號。
    今天帮沿沿拿书包,明天给沿沿带奶茶,体育课跑完八百米第一个衝上去递水。
    沿沿还傻乎乎地觉得是纯洁的同学情谊,可是眼神早就出卖杨溢了。
    他当时都要醋死了,又不能发脾气。
    敢覬覦她的人,都该一个个剷平。
    ...
    初沿沿想起杨溢在小巷子里说的那些话。
    好像是这样的,杨溢应该以前就喜欢她了。
    那她呢,她给他写情书,难道他们两情相悦?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嚇得浑身发怵,手指不自觉地揪紧白执渊的袖口。
    在心里疯狂否认:不可能不可能,不行,不能再想了。
    细思极恐。
    这样对白执渊太不公平了。
    白执渊看她脸上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的丰富表情。
    她在跟自己较劲。
    他伸手拍拍她的头,但依然带著一丝不悦。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担心。”
    他在商场上经歷那么多大风大浪,搞定一个杨溢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杨溢家是跟白氏的供应链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他能用商业手段把他送出去一次,就能用同样的手段让他再也不敢靠近沿沿第二次。
    说完,白执渊站起身,侧目看她一眼。
    “我还有些工作要去处理一下,你自己玩吧。”
    初沿沿乖乖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
    “好嘟,我也要去学习了,任晓航给我发了新的设计稿参考,我要去把毕设的草图改一下。”
    两人各自走向自己的房间。
    一个去书房,一个去臥室隔壁的小书房。
    时间来到凌晨。
    初沿沿已经把毕设草图改了三版,设计稿参考翻好几页,又趴在桌上画几张小裙子的草图。
    白执渊的西装外套改良成她想像中的男装系列。
    她打个哈欠,伸懒腰,侧耳听走廊那边的动静。
    怎么回事,他又不遵守睡觉时间了。
    不是答应过她以后不熬夜的吗。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书房的门。
    白执渊依然盯著电脑屏幕,表情比平时处理工作时更凝重几分。
    大概是还在为杨溢的事烦心。
    她走过去,直接坐进他腿上,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她的唇瓣软软的,带著刚刷完牙的薄荷清凉。
    “该睡觉啦,不要熬夜,你答应过我的,以后每晚十二点之前必须上床。”
    他的眼神从电脑屏幕上移到她脸上。
    冷硬的凝重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化了。
    “怎么睡,荤的,还是素的?”
    初沿沿垂眸,睫毛轻轻颤动,耳根染上一片薄红。
    “你今天是不是吃醋了?”
    他嗯了一声,丝毫不掩饰。
    他吃醋了,吃得很凶。
    初沿沿撒娇著把脸贴在他的颈窝里,“哎呀,我只是担心你,我不想你因为我惹上任何麻烦。”
    白执渊浅笑一下,心里暗爽。
    她在担心他会受伤,不是心疼杨溢被流放。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声音沙哑磁性,“你知道该怎么哄我吗?”
    初沿沿点头,杏核眼里映著他被情慾点燃的倒影。
    “我知道,来吧。”
    他抱起她,走进臥室。
    暖橘色的光晕拢著深灰色床单,在墙壁上投下交叠的剪影。
    他的吻落在她眉间...最后停在唇上。
    所有的醋意不安,积压在心底多年无处言说的恐惧。
    都在这一刻用最温柔的方式全部还给她。
    ...
    半晌,他眼尾猩红,混著没完全退潮的情慾。
    毫无保留的占有与疼惜。
    “宝宝,垫个枕头.”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