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西北搞科研,残疾首长宠上天 - 第80章 沈瑶更换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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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人最终被邻居拉开了。
    赵母头髮散了半边,脸上多了两道指甲印,衣领被扯得变了形。
    “你们沈家等著!“她站在巷口,指著沈家的门,声音嘶哑但恨意滔天,”我们赵家不会让你们好过!“
    沈母扶著门框喘气,嘴角有一丝血丝。
    “爱怎么著怎么著!“沈母梗著脖子喊回去,“你们赵家的人自己犯法——別赖我们沈家!“
    赵母被两个邻居架著往回走,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
    “还有——婚退了!我们赵家不要你们家的狐狸精!沈瑶——你这辈子別想再踏进赵家的门!“
    “谁稀罕进你家杀人犯的家!你儿子等著打一辈子光棍吧!”
    两人又差点打起来,周围街坊邻居赶紧把两人拉远。
    巷子渐渐安静下来。
    邻居们开始散去,但小声的议论还在:
    “这事儿闹的……“
    “说到底是赵建辉自己不爭气。“
    “那沈瑶……你说她到底是真可怜还是假可怜?“
    “管她呢。反正赵家也完了。“
    这时候周围忽然安静了,是赵厂长来了。
    妻子一个人来,他终究还是不放心,只是来得晚,在巷子口远远站著。
    大家纷纷让开一条道,看著他一步步走进事態的中心。
    他没有看周围的人,也没看沈瑶和沈母,而是拉著妻子,冷冷地扫了一眼后来出来劝架的沈国平。“沈国平。“
    沈国平猛然抬起头,看到了这个差点成为亲家的原厂长。
    “我儿子进去了。我的位子也没了。“赵厂长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只有离他最近的沈国平等人能听到,“但我赵家在这个厂里几十年,不是一纸停职令能抹掉的。“
    他顿了一下,“你们沈家——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走了。
    ……
    沈瑶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关上门。
    坐在床边。
    左脸还在火辣辣地疼。
    她对著墙上那面小镜子照了照——半边脸肿成了馒头,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但没关係。几天就消了。
    她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看向窗外。
    退婚了,赵家和她再也没有关係了。
    至於赵厂长最后的那些话,她不屑一顾,就像老虎被拔了牙,只能哀嚎两句,但没用。
    她坐在床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被角,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著一个画面——
    三天前。
    机械厂大门口。
    她去给在厂里帮忙善后的沈国平送饭,路过大门的时候,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门口。
    穆清寒从车上下来。
    不是被人扶的,也没坐轮椅,是他自己拄著拐杖走下来的。
    两步。三步。四步。
    每一步都稳稳噹噹。
    军装笔挺。肩章在阳光下闪光。下頜线冷硬如刀。
    一边的军人站在车旁边,恭恭敬敬地等著他下完指令才转身离开。
    几个路过的工人看到他,自动让出一条路,目光里带著敬畏。
    那种气场——
    不是赵建辉能比的。
    十个赵建辉加起来也比不了。
    沈瑶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之前上学的时候,有好几次穆清寒来学校接沈棠。
    军用吉普停在校门口,穆清寒坐在车里等。沈棠出来的时候,他会从车窗里递出一个油纸包,像是点心。
    她记得当时酸过一阵,但后来安慰自己:不过是顺路捎一程。一个堂堂团长,怎么会真看上一个乡下来的替嫁货?
    再说他还是个残疾,综合考虑还是赵建辉更好一点。
    但现在——赵建辉已经完了。
    沈瑶咬了咬嘴唇。
    凭什么?
    沈棠凭什么?
    一个从小被拐卖、在乡下长大的、连高中都是插班的替嫁货——凭什么能攀上穆清寒那样的人。
    沈瑶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左脸肿著,但五官依然秀气。
    她把散落的碎发別到耳后。
    娃娃亲定的是沈家女儿,沈家的女儿不是只有沈棠。而且沈棠已经和家里签了退亲书,按理来说,自己才是沈家正经的女儿,这门亲事一开始就是她的。
    沈棠无非是捡了自己不要的,但现在她要了,沈棠识趣一点就乖乖让开。
    赵建辉进了监狱——正好。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穆清寒——
    沈瑶抬起下巴,对著镜子笑了一下。
    温柔无辜,楚楚可怜。
    不管他接不接送沈棠——至少到现在,那两个人也没有结婚。
    没有结婚就还有变数。毕竟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自古英雄爱美人,铁血男子大多怜贫惜弱。
    自己现在被人欺负,越是可怜,就越好接近他。怎么说也对穆家有恩沈家的女儿。他总不好拒之千里之外吧。
    再说自己长得也漂亮,她对著镜子捋了捋头髮,眉目清秀,比厂里大部分的女人都更美。不然赵建辉怎么会被她哄得团团转?
    穆清寒虽说是团长,但常年待在军营没见过女人,所以才对沈棠多关照了些。
    沈棠有什么?
    土包子一个,无非就是学习好点。
    自己出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等著吧。
    ……
    机械厂爆炸救援工作全部结束后的第五天。军区召开了表彰大会。
    军区医院。大礼堂。
    大礼堂坐满了人。前排是军区领导、医院院长、各团主要干部;后面是参与救援的医护人员、后勤保障人员和战士代表。
    主席台上掛著红色横幅——
    “关於表彰机械厂12·15爆炸事故救援先进个人的决定“
    主持人展开通报。
    “……军区医院陈建国同志,在手术台上连续工作十二小时,成功完成三台高难度外科手术……“
    掌声。
    “……沈棠同志,运用中医针灸技术为十三名危急伤员实施精准止血,为外科手术爭取了宝贵时间。同时与农科站陆衍之同志联合研製植物根系提纯抗菌药剂,对重症伤员的抗感染治疗发挥了关键作用……“
    掌声更响。
    “……陆衍之同志,在救援中主动提供珍贵科研样本用於药剂提纯,並协助完成全部製备工作。其无私奉献精神值得全体同志学习……“
    沈棠和陆衍之走上台,接过表彰证书。
    沈棠今天穿著一件洗得发白但熨得平整的蓝色中山装,头髮梳成低马尾。站在台上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往台下扫了一眼——
    第一排。
    穆清寒坐在轮椅上,军装笔挺。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两人视线相触的瞬间——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浅浅的,但却认真看著她,没有收走那抹笑意。
    沈棠耳根有点热,移开眼睛,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证书。
    陈军医上台发言,特別提到了沈棠的医术和陆衍之的无私。
    “……
    陆衍之同志毫不犹豫拿出了三年来唯一的活体样本——他说救人要紧。这种精神,才是我们这支队伍最宝贵的东西。“
    陆衍之站在台上,耳根则是红得能滴血,恨不得把脸藏进领子里。
    沈棠站在旁边看著,忍不住弯了嘴角,老师啊,以后的你可以是在学院里主持大会面不改色,侃侃而谈,现在的你还没有成长到那一步。
    但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
    大院。傍晚。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嫂子们正在水房门口择菜。
    “听说了吗?棠棠被表彰了!军区通报!“
    “可不是嘛——那个药,救了好多人呢!“
    “穆团长有福气啊——“
    “又会种菜又会做饭又会治病,这样的姑娘打著灯笼都找不著!“
    刘芳从水房里出来,脸上掛著温柔的笑:“是啊,棠棠真厉害。“
    走出水房后,笑容一点一点地淡了。
    她往家走。脚步越来越慢。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
    目光越过院墙,落在穆家后院那片菜地上。
    那批救人的药剂——听说就是从这些植物里提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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