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听到他发问,姜梨只是愣了一下。
隨即轻笑出声,抬手向后揉著他的头,“你这一整天蔫了吧唧的,问你什么事又不肯说,就是为了这个?”
当时回到病房,沈穆然耷拉著脑袋,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姜梨还以为他有些不喜欢她带坏外公玩飞行棋呢~
“什么时候开始的?”
男人语气平淡,但整张脸几乎都埋进她的后脖颈处。
姜梨倒还真认真想了一下,“就你当我跟班不久,我找私家侦探查了。”
她不晓得沈穆然是怎么知道的,又为什么突然来问她,但今天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男人突然鬆开她,扶著腰侧將她转了过来。
半轮冷月斜斜洒进屋內,那张俊美无儔的脸有一半浸在冷白的夜色中,一半则隱入浓暗的阴影中。
沈穆然垂著眼,声音压著很低,混著空气中的尷尬凝滯,“为什么?为什么没说过这件事,而且当时你不是很討厌我吗?”
说他是阴沟里的老鼠,说见到她最好要绕路走之类的。
这些话他每一句都记得。
姜梨:……
她一把掐住沈穆然的脸,声音提高八度,“呀呀呀,都咸丰年间的事情为什么又拿出来说?”
这简直就是黑歷史!
“那我偏要问呢?”沈穆然死死地盯著她,把从前独自掩埋的脆弱全都撕开给她看,“为什么突然改变態度?”
有所图?
可当时他一穷二白又没名声,她图什么?
锐利的眸子把姜梨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
她犹豫著。
呃……这该怎么说嘛!
跟他说『我是重生的,你是我未来的老公』
说『我本来就知道你爸爸是无辜的,只是提早帮你做调查了』这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不过她瞬间就把这个想法甩出去。
“其实,我就是……”姜梨大脑疯狂运转,打算找一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你当时……”
“知道了。”
姜梨脑袋一歪,哈了一声。
她没编完呢!
知道什么?
沈穆然紧皱的眉头倏然鬆开,似是真的找到了答案。
“累了吧?先去洗澡。”
姜梨带著探究性眼神看著他,態度突然变得这么淡然?
总觉得有些古怪。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印证。
姜梨刚出浴室,就看见沈穆然跪坐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纱衣,脖子上掛著丁零噹啷的奇怪链条,碰一下就响个不停。
男人对上姜梨的眼神,心里焦躁、忐忑不安。
好几天前他就收到了姜樊的tips信息。
沈穆然问了这到底什么意思,姜樊只回覆:【我加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想了很久,是为了姜梨。
所以这是姜梨喜欢的?
可是……
【没有可是,穿了乖乖躺床上,你只是个工具。】
沈穆然照做了。
姜梨脚步猛地顿在原地,整个人怔住不敢动,瞳仁里全是惊讶与雀跃。
我的老天~
两百块钱的任务就这么被姜樊漂亮地完成啦?
前世她怎么撒娇磨他都不肯穿呢!
但这时候正是双方博弈的契机,姜梨不能露怯。
她假装淡定,硬著头皮问:“你这是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点了。”
沈穆然漆黑的眼眸藏起了欲色,他见姜梨不过来,於是他走过去,亲自把链子交到她手上。
“这是送你的礼物。”
姜梨被大场面震撼到了。
但依旧女王发言,把链子放回到他手上,“你本来就是我的,还用你送?”
她说完,视线落在他身上。
走近借著浴室光才能看清,那件薄纱原来是暗紫色的,把伏起的肌肉线条全展露无疑,身下是板正的西装长裤,腰带勒得紧,但皮带看著是有些错位的,让强迫症的人看了就像伸手给他解了重新绑……
姜梨没骨气地吞咽一下。
这奇怪的衣服配上男人正直地要入党的严肃脸,给人一种她在逼良为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咳咳,你的新款睡衣?这一条条铁链不膈吗?”
“你不觉得膈就可以。”
下一秒,姜梨被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男人顺势钻入浴袍。
-
收到操作信息的姜樊兴奋得差点把作业本给撕了。
嘿嘿,前几天他说要给指导,这位未来姑父还一脸不屑的样子,现在倒是急了。
看到跟图片同款铁链的瞬间,他激动的把那只仓鼠老登抓住来上蹦下跳,附带著大声狂叫。
王妈听见客厅鬼哭狼嚎的,拿著个锅铲就从厨房里跑出来,“怎么啦怎么啦?摔到了吗?”
姜临天正苦於『怎么又要吃中药』的烦恼中,抬头吼了一句,“再吵就给你加一本练字帖!”
姜樊一愣,手劲一松,仓鼠老登隨著惯性直接甩到了姜临天的中药碗里。
咕嚕咕嚕……
(仓鼠老登,全剧终)
-
泰国。
阮姝画躺在真皮懒人沙发上,长发鬆松的挽起,指尖捏著一杯冰镇起泡酒,在这个夏日缓解了不少暑气。
落地窗正对著曼谷有名的地標,大平层视野开阔。
她感嘆道:“还是家乡好,锦城那些男人可真不识货。”
等了十秒,前面的人没回应,她一脚踹到那人的肩膀上,“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嘉让塔纳蓬!”
徐嘉让原本跪在沙发前的羊绒地毯上,一个踉蹌朝后翻去,听见骂声,赶紧又爬了回来,全程低著头不敢抬起半点,继续给阮姝按脚,语气极尽地卑微。
“阮阮对不起,我刚才只是在想到底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阮姝画喝了两颗口气泡水,恢復之前的漫不经心,“张氏集团那个老二你听说过没?我都还没嫌弃他长得矮,他倒是嫌弃我身上的香水太重,他懂个屁啊!”
“要不是看中他刚接手了分公司,不到两个月就成功集资上市的能力,我是真的鸟都不鸟他。”
“你们锦城的男人可真是傲娇。”
徐嘉让喉间微涩,不敢有半分违逆,“阮阮的香水很好闻,只是有些人闻不惯罢了,你不必因为旁人的意见而心情不好。”
男人指腹贴著她的足底,顺著纹路慢慢揉搓著她的脚背、脚趾缝隙,细白的肌肤与徐嘉让虎口处那条狰狞恐怖的割痕对比强烈。
每看一次,他心里翻涌的噁心就忍不住往上冒,手劲不自觉地用力了些。
“嘖!”
阮姝画一只脚猛地缩回,盆里的水溅了徐嘉让一脸,“你会不会按脚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