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 第171章 守著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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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赶回小院的裴渊,听凌央央三言两语间提起鬼参,再一看地面的黑水,瞬间瞭然。
    “我去处理雪檀那边。”他当机立断,“鬼参入体,拖不得。”
    院子里清净下来,凌央央才看向一旁站著的顾怀瑾,语气缓和了些:
    “顾先生,先进屋吧,我帮你处理伤口。”
    房间里,灯光暖黄。
    凌央央低头给顾怀瑾消毒、处理伤口。
    顾怀瑾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忽然开口:
    “害死小朦的人,除了凌楚儿,还有像你这样的玄师,对吗?”
    凌央央手上动作微顿,抬眼看他:“註册归玄阁帐號了?”
    否则,普通人就算拿到那个锦囊,在没有专业人士指点的情形下,也不会如他刚刚那般果决。
    他甚至还知道,把用过一半的符籙塞进老六嘴巴里之后,再把安神露一併倒进去。
    顾怀瑾点了点头。
    凌央央心里暗忖,这人確实聪明,也足够细心。
    不过短短数日,就能从零散的线索里抽丝剥茧,摸到玄门的边,查到赵雨朦的死另有隱情。
    这份韧性和悟性,在普通人身上,並不常见。
    “你今天在节目上针对凌楚儿,只能让她受一阵舆论反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凌央央收回目光,继续给他包扎,语气平静,“要查真相,靠网暴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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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顾怀瑾声音很低,却很坚定,
    “可我就是想让她难受,让她寢食难安!
    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不止一双眼睛,在盯著她的一言一行。
    所有伤害过小朦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凌央央看著他,一时没有说话。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总趴在姥姥的房门外偷听。
    来求姥姥办事的人,有的慷慨陈词,有的泣不成声,个个都带著满腔的执念、委屈,甚至是恨意!
    许多人都曾跪在姥姥面前,赌咒发誓,低声哀求。
    他们会磕头磕到满脸鲜血,甚至晕死过去,第二天依旧再来。
    姥姥总是沉默著听完,用那双清冷而篤定的眼睛看著他们,然后说一句“我知道了。”
    事后,姥姥也並不会因为谁看著可怜,就多心软半分。
    她始终秉持著身为玄师的原则,能帮的就帮,不能帮的,也从不僭越。
    有人说姥姥心狠,但永远有更多的人,源源不断跑到山上,继续跪求姥姥出手。
    如今,姥姥不在身边,轮到她来做玄师了。
    她忽然明白了姥姥的那种沉默。
    世间的恶太多了,世间的苦也太多了。
    玄师可以画符镇煞,可以破阵渡魂,甚至可以不顾自身安危、逆天改命,墮为邪师。
    可再有本事的玄师,终究做不到替人活一生,更做不到强行扭转每个人的命运。
    有时,她们甚至只能眼睁睁看著一个人,踏上那条命运早就画好的轨跡。
    “凌大师,你是很厉害的人。”顾怀瑾站起身,看向她,眼神亮得惊人,
    “我相信有你在,小朦的事一定能水落石出。
    但我也不能坐以待毙。我希望有朝一日,找到凶手的时候,他们能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只是接受法律的惩罚,是名声,是他们最在意的东西——
    也是他们应该付的那种代价。”
    凌央央没有回答。
    她只是从灰布包里取出一共三枚不同样式的符籙,递到他面前。
    “拿著吧。你之前付过钱,算附赠的。”
    至於该怎么用,凭顾怀瑾的聪明,想必自己很快就会查到具体使用方法。
    顾怀瑾双手接过符,郑重地道了谢,转身离开了房间。
    凌央央坐在窗边,看著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玉佩里,赵雨朦悄无声息地飘了出来,化作一道红色影子,从窗户追了下去。
    她一路跟著顾怀瑾,飘过柵栏门,飘过竹林,飘过那条青石板路,直到目送顾怀瑾坐上返城的计程车。
    回来之后,她坐在窗台上,看著凌央央闪烁:“央央,我不想投胎了。”
    她看著凌央央,眼底没有迷茫,只剩坚定:
    “这世上坏人太多了。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没权没势,就算死了,也没人记得我们。
    如果不是遇到你,死后我也是个糊涂鬼。
    至少做了鬼修,我可以变强。能像你一样,帮很多受欺负的人。”
    也能……安安稳稳的,守著在意的人。
    山风卷著露水吹进来,拂动两人的髮丝。
    凌央央抬眸看著她,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却清晰:
    “好。”
    *
    裴渊沿著石板路,走到雪檀住的別院门口,正好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爭吵声。
    “我让你去后厨要碗参汤,就要不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废物一个!”
    雪檀的声音带著压不住的烦躁,全然不復此前在节目上的慵懒温柔,
    “等回去我就告诉二公子,今天就开了你。”
    助理带著哭腔辩解:“檀姐,求求你!不要告诉魏公子!
    后厨真的说没有了……原本燉鸡汤的老参,刚刚突然全收走了。已经燉好的鸡汤,怕出问题也都倒掉了。
    大师傅说火上还燉著一味红参鸡汤,吃了很补气血,我就端回来了。不是故意惹您生气的。”
    “换的?换的能是一个味吗!”雪檀抬手就把白瓷盅扫了出去,
    “你自己尝尝!这寡淡的东西也敢端到我面前?
    我要的是上次那种带著花生香的参汤,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瓷盅摔在青砖地上碎成几片,黄褐色的汤洒了一地,浓香的鸡汤顺著敞开的窗户飘了出来。
    助理小声啜泣著,不敢再辩解。
    裴渊指尖顿了顿,还是抬手叩了叩门。
    里面的哭声立刻收了。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拉开。
    雪檀站在门口,穿著一件丝质的睡袍,长发披散在肩上,容色娇艷得惊人。
    她皮肤白得泛著瓷光,眼尾泛著点天然的红,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半点看不出方才摔东西的戾气。
    裴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正常人吃了鬼参,绝不应该是她这个反应。
    裴渊目光淡淡扫过,落在她颈间露出的半截红绳上——
    红绳隱在衣领里,只露一点边,看著像是掛了什么贴身物件。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頷首道:“雪檀小姐。”
    “裴观主?”雪檀有些意外,她靠在门框上,“您怎么来了?有事吗?”
    “刚路过,听说后厨的参汤出了点问题,有客人吃了身体不適。”
    裴渊语气平和,像隨口閒聊,“过来问问雪檀小姐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不会吧?我喝了感觉挺好的,没什么不舒服啊!”
    雪檀皱了皱眉,隨即撇撇嘴,用一种既惋惜又庆幸的语气说道,
    “难怪我让助理去要参汤要不来呢!
    我还特意让后厨用上次那种带甜香的老参,结果说什么都没有,气死我了。”
    她说著,舌尖下意识舔了舔下唇,眼底闪过一丝馋意。
    她抬头看向裴渊,眼睛亮了亮:“对了裴观主,我听说您和这家酒店的主人是好朋友?
    您能不能帮我问问,后厨之前燉鸡汤的人参是从哪收的呀?
    我在別的地方从没喝到过这种味道。大不了等我回去了,自己去买。”
    裴渊故作讶异地扬了下眉:“应该就是普通的人参吧。
    我听说是那批人参存放不当坏了,后厨才紧急回收,正挨个问客人有没有不適。”
    “坏了?”雪檀嘀咕了一句,脸上闪过明显的失望,还有点藏不住的烦躁,指尖无意识绞了绞髮丝。
    她这动作幅度不大,却恰好让衣领往下滑了滑,那截红绳露得更多了些。
    雪檀猛地反应过来,抬手顺势理了理衣领,將红绳重新遮得严严实实,语气也淡了下去:
    “没別的事,就不劳裴观主费心了,我收拾收拾行李,待会就回家了。”
    “好,不打扰雪檀小姐。”裴渊没再多留,頷首告辞。
    下了台阶走出院门,裴渊拿出手机拨了周子逸的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周子逸咋咋呼呼的声音:“查著呢查著呢,正在翻库房,一根可疑的参须都漏不了!”
    “辛苦。”裴渊笑了声,“弟弟,跟你说个事。”
    “谁是你弟弟!”周子逸瞬间炸毛,“我都拜师了!
    现在小爷是妙元观大弟子,凌大师的嫡传弟子!往后说话,可要放尊重点!”
    裴渊低笑一声,顺著他的话改口:“好,妙元观大弟子。
    麻烦你件事,雪檀这边若再派人去后厨问人参的事,就让工作人员统一口径,说这批参坏了,已经处理掉了,別漏口风。
    另外,搜到的鬼参,一根不少全给你师父带回去,她有用。”
    “知道了知道了,还用你说。”周子逸嘟囔著掛了电话。
    裴渊收起手机,抬头望向雪檀別院的方向,眸色沉了沉。
    那根红绳里藏的东西,怕是比鬼参还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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