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 第24章 定情信物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暖黄的客厅灯光,將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姜明月的目光落在凌云渡手腕上:“老公,你手腕戴的什么?”
    在姜明月的印象里,丈夫並不是喜欢戴这种饰物的性格。
    就连那些西装袖扣,都是她定期帮著选购搭配的。
    凌云渡眉眼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这个啊,是央央送我的。
    从医院回来那天,她亲手给我戴上的,说是洗澡都不让摘。”
    姜明月凑近看了看。
    黑色的绳结编法细腻,当中那颗玄色圆珠,隱隱透著鎏金微光。
    她轻声笑道:“看著倒是別致。”
    话音落下,心底却悄悄泛起一丝淡淡的酸涩,软软地缠在心头。
    女儿都知道记掛著父亲,贴心送点小礼物,却不给她这个当妈的……
    凌云渡见妻子神色失落,以为她还在介意央央今晚的表现,劝说道:
    “明月,我今天观察下来,央央这孩子,比我预想的要成熟通透。
    刚才那么多人围著她、针对她,她没哭也没闹,反倒冷静地把所有事釐清、逐一反驳。
    这份定力与心性,她几个哥哥在她这个年纪,都未必能有。”
    凌云渡將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明月,央央在外面长大,跟我们的生活方式、处事习惯都不一样。
    我们不能用要求楚儿的標准去要求她,也不能因为她跟我们不一样就觉得她不对。
    应该给她多一点关心,让她慢慢觉得这个家是她的家。”
    姜明月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著隱约的鼻音:“那……和傅家的婚事,该怎么办?”
    凌云渡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件事,我得再好好想想。”他的语气比方才沉重了几分,
    这婚约一开始就是属於央央的。而且是爸亲自跟傅家老爷子订下的。
    如果要更改婚约,不仅要知会傅、凌两家,央央那儿,也得处理好。”
    姜明月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把白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凌云渡听完,沉默了几秒,隨即低笑出声:“这孩子,倒是主意正,性格也好。”
    明明她自己也没多看得上傅西洲,却还故意拿乔,张口就是一千万。
    傅宴宸也有意思,明知道央央是故意逼自家侄子割肉,居然也没阻止。
    凌云渡眸光微闪:难道,傅三爷这是……真喜欢上他家央央了?
    央央是块璞玉,唯有真正有胸襟和眼光的男人,才会懂得她的好。
    凌云渡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不悦与不舍:他家的小白菜才刚回家没几天,难道这么快就要让傅三给拱了去?
    凌云渡从鼻子里哼了一生:“这么一看,傅西洲那小子,配不上央央。”
    姜明月轻声嘆道:“我也瞧出来了,西洲这孩子心性不定,眼高手低的。
    我反倒担心,就算婚约换给楚儿,日后跟著他,只怕也要受委屈。”
    凌云渡收敛了神色。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语气里带著一种极为克制的审慎:
    “明月,如果……最后婚约换给楚儿,你也就不要再因为过去的事耿耿於怀了。”
    他顿了顿,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像是被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从喉咙里颳了一下:
    “白馨……已经过去的事,就都放下吧。十几年了。”
    姜明月迟迟不语。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钟摆晃动的声音。
    凌云渡看著妻子沉默的侧脸,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去了后院。
    *
    客厅外,夜色如墨。
    主宅侧面的那棵老樟树上,凌央央正抱著小酒坐在一根粗壮的枝椏上。
    楼下客厅里的对话被夜风断断续续地送上来,一句不落地落进了凌央央的耳朵里。
    小酒蹭了蹭她的掌心,嘰嘰喳喳地小声嘀咕:“央央,你这个爸爸,好像还不算太差。心里是真的想著你、维护你的!
    就是他太笨了,根本不知道,我家央央到底有多厉害!”
    皇城大学,是什么很难进的地方吗?
    他家央央不仅凭自己本事考进去了,而且还是全省第一名呢。
    凌央央摸了摸小酒的脑袋,一时没说话。
    本来都规划好了,要儘早离开凌家的。
    可今晚听到凌云渡这番话,反倒弄得她有点为难了。
    如果真就这么走了,爸爸应该会伤心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的小酒,小酒正仰著脑袋,用那双小黑豆眼,静静望著她。
    她轻轻弹了弹小酒的小肚皮,站起身来,踩著树干的弧线,无声地落回自己房间的窗台上。
    推开窗回到房间,她反手关上窗户,拉好窗帘,然后伸手去摸墙上的电灯开关。
    手指刚碰到开关,她的动作就顿住了。
    凌央央站在原地,闭上眼睛,用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划了一下。
    一道极淡的金色涟漪从她指尖盪开,在黑暗中无声地扩散出去,像是在房间里撒下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几秒之后,金色的涟漪在书桌抽屉的位置,被什么东西扰动了一下,泛起一圈极其细微的波纹。
    凌央央睁开眼,走上前拉开抽屉。
    摸到最里面,用一块红布包著,静静躺著一只翡翠手鐲。
    鐲子是老坑玻璃种,通体碧绿,水头极足。
    鐲身上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裂纹和杂质,这种成色的老坑玻璃种放到拍卖行,起拍价不会低於七位数。
    她沉吟片刻,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进一个头像——
    那是一只戴著墨镜的胖橘猫,表情又拽又横,旁边配了一行字:
    “別问,问就是很贵”
    她將鐲子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澡。
    等洗完澡裹著浴巾出来时,手机屏幕上已经弹出了好几条未读消息。
    “臥槽!!!”
    “凌家老太太的那个翡翠鐲子!你奶奶这么宠你,一回家就送你了?”
    “大小姐排面也太足了!凌楚儿在凌家十几年,都没这待遇!嘖嘖嘖,果然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凌央央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单手打字:
    “先別酸,我只问你,確认是真品?”
    对面秒回:“你再拍两张,打光拍,我看看”
    凌央央拿起鐲子,对著灯光翻转了几次,又拍了两张高清细节发过去。
    鐲子內侧用极细的微雕技法刻著一行小字,肉眼几乎看不清,但在高清镜头下勉强能辨认出是两句五言诗。
    照片发过去之后,好一阵都没有动静。
    凌央央几乎能想像出对方捧著手机放大图片、眯著眼睛一毫米一毫米地核对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对方回了两个字。
    “真货”
    凌央央回了句“我知道了”,不管手机又叮叮噹噹响了好几条消息,坐在了床沿上。
    她眯了眯眼。
    爷爷和奶奶的定情信物,凌家代代相传的宝贝鐲子,就这么被人塞进了她的抽屉里。
    不早不晚,偏偏在今晚。
    凌央央弹了弹小酒的肚皮:“你猜,如果在欢迎宴上,有人当眾揭发凌家刚找回来的大小姐,偷了老太太的传家宝——”
    小酒浑身的刺炸开:“他们城里人太坏了!”
    到那时候,哪怕是凌云渡想护著她,也难堵眾人之口。
    盛大的欢迎宴,会变成她身败名裂的现场。
    而她这个凌家大小姐,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凌央央当然清楚,阿珍不过是个拋出来的小嘍囉,不值一提。
    她今晚故意將事情闹大,揪出阿珍、揭穿阴引煞,本就是敲山震虎。
    她就是要逼藏在暗处的人沉不住气,逼他们提前出招——
    唯有让对方露出马脚,她才能顺著线索,揪出那个真正的主谋。
    至於这鐲子……她有的是法子,在需要的时候,塞到弄鬼的人手里!
    “行了,睡觉。明天还有一堆事。”
    小酒捂著小肚瓜,在床单上滚了两圈,没过几秒,就打起了均匀的小呼嚕。
    与此同时,皇城北郊,一座古色古香的老宅里。
    屋內暖灯柔和,晕著满室温馨。
    书桌后,满头银髮、精神矍鑠的凌老爷子凌振山,正端著热茶,静静听著身旁管家的低声匯报。
    “这么说,家里后院的东西,都是央央这丫头帮著化解的?”
    “是。”年轻男子微微躬身,“我爷爷打来的电话里,就是这么说的。”
    年轻男子名叫陈珏,他口中的“爷爷”,指的正是管家陈伯。
    凌振山皱了皱眉:“小丫头今年也才二十岁吧,有这么大本事?会不会,是背后有人帮著指点?”
    如果是她姥姥从旁指点,助她靠著这一手,在凌家立威,也不奇怪。
    毕竟,那个女人,手段雷厉风行,生平最是护短。
    凌振山喃喃:“说起来,也有二十年没见过了……”
    陈珏乖觉地没有吭声。
    “你去查查,姜宝珊最近,是不是来了皇城。”
    陈珏从爷爷口中听过这个名字,姜宝珊,正是姜明月的母亲,央央的姥姥。
    陈珏应了一声,又说:“家主刚才打电话来,问您何时回皇城,说是一家人都盼著您回呢。”
    “不急,”凌振山吹著手里的茶,“去打电话吧,告诉李家,就说明天在邮轮的会面,我同意去。”
    *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从缝隙里漏进一线日光,正好落在枕边小酒粉嫩的小肚皮上。
    凌央央躺在被子里,一头乌髮散在枕上,睡得正香。
    枕边的手机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叮咚提示音,打破了房间里的静謐。
    凌央央没动。
    过了几秒,又响了一声。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到冰凉的手机屏幕,勉强睁开一只眼。
    锁屏界面上横著一条银行简讯通知,发送时间是三十秒前。
    凌央央眯著眼扫了一下,目光掠过那一行字的时候,眼皮忽然弹开了。
    “【华国银行】您尾號xxxx的个人帐户07:31入帐人民幣10,000,000.00元,余额……”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