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向导回归,掉马后修罗场炸了 -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还是好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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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轩看出林芝应该是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
    “我不知父亲叫什么,是因为父亲从没和我说过。”
    不仅是名字,关於过往的一切,父亲都讳莫如深。
    曾经,他实在好奇,问过一次。
    父亲只看向远处,沉默不语,平日那张总是清冷淡漠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种几乎快要破碎的表情。
    於是,自那次后,他再也不敢多问了。
    他低眉嘆气:
    “或许因为我並不是父亲亲生的,而是中途领养的,所以……父亲与我之间,总是隔著一层什么。”
    “领养?”林芝精准抓住关键词。
    孔轩点点头:
    “我从小体弱多病,小时候,几乎不能沾地见风,医生说我活不过成年,直到八岁那年,父亲愿意收下我当……”
    孔轩突然顿了顿,没有说下去,而是颇为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总之,自从跟著父亲归隱山林后,我的身体才奇蹟般地慢慢好转。”
    林芝偏过头,与站在一旁的莱因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是领养,时间线也就对上了。
    棲梧的概率更大了。
    但依旧不能百分百確认。
    名字无从考证,那就只剩下一个最直接、最准確的办法。
    林芝抬眸,直视孔轩,主动开口:
    “孔轩,不介意我给你做个精神疏导吧?我想通过你的精神图景,確认一件事。”
    疏……疏导?
    孔轩猛地僵住了。
    他刚刚才拼命压抑下去的、觉得遥不可及的奢望,竟然……竟然就这样突然降临,这对吗?
    “这……我……”
    泼天的富贵突然砸下来,砸得孔轩头昏眼花,他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回应才好。
    如果马上答应,会不会显得太不矜持?
    急不可耐,火急火燎的,有悖於君子所为。
    被父亲知道了,定是要手心挨板子。
    林芝见孔轩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还以为他是不愿意。
    也能理解。
    毕竟是个没有经验的初哥。
    据他自己所说,小时候病弱不见风,之后又隨著父亲在山里隱居。
    別说疏导了,恐怕连其他嚮导的面都没见过。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邀请,本能地感到慌乱也在情理之中。
    说来也奇怪,她目前遇到的哨兵,似乎都对第一次,有种莫名的执念。
    就好似,给出去了,从此身体就不再纯洁。
    作为一个看重效率的实用主义者,林芝对此表示非常不解。
    就是疏导而已,又不是其他什么会掉节操的事。
    “確定不要我的疏导吗?疏导后……”
    林芝瞄了一眼孔轩光洁的小脑门,似笑非笑地劝说:
    “精神体恢復,你的头髮,大概也能长得更快一点?”
    孔轩脸颊刚刚才褪去红晕,再次腾地烧了起来。
    果然!
    圣母殿下果然还是嫌弃他现在的样子!
    也是。
    谁会喜欢一只无毛的禿孔雀?!
    这一下,孔轩彻底把矜持拋到脑后。
    他深吸一口气,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然,伸出双手,手腕併拢,极其郑重地递到了林芝面前。
    “圣母殿下,那就拜託您了。”
    孔轩紧紧盯著林芝的眼睛,声音发颤:
    “我……我是第一次,求您,稍微轻一点。”
    林芝看著孔轩举到自己面前的一双手,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动作什么意思?
    是要自己把他銬起来吗?
    果然是初哥,连被疏导该摆什么姿势都不知道。
    不过,初哥也有初哥的美。
    这种乾乾净净,任人摆布的生涩感,也就只有初哥才有,颇为有趣。
    莱因早已经识趣地退到了白帘之外,將无关人员清出去,並贴心地將白帘拉了起来,守在外面警戒。
    此时帘帐內,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芝好心情地反手握住孔轩的手腕,將其带向自己,压低声音安抚:
    “放心,我会轻轻的。”
    调教……不,治疗初哥,她大大的有经验。
    在孔轩逐渐睁大的眼中,林芝主动倾身,用额头贴上他的,释放出精神力。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林芝的气息將孔轩尽数包裹。
    孔轩的身体轻轻发颤。
    终於……终於切肤地闻到了。
    浓郁的青草味,带著某种说不出的暗香,像花,像果实,成熟又醉人,只是吸入一口,身体就已经酸软。
    孔轩头脑发昏,身体僵住,连眨眼睛都不会了,漂亮的凤眸就这么呆呆地睁著,眼尾已经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潮红。
    看著真的很不聪明。
    林芝轻笑一声,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勾了勾,耐著性子柔声:
    “闭眼。”
    孔轩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闭上眼睛,长睫止不住地颤抖。
    世界陷入黑暗,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孔轩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
    进入孔轩的精神图景后,林芝没有停顿,熟练地展开精神力。
    这一次,验证为主,疏导为辅。
    所以,她大概只用三分力,算得上是十足地温柔有耐心。
    可就算只是三分力,对於孔轩来说,也是从未体验过的。
    原来……被入侵是这样的感觉。
    难怪那天在房间,那个叫暉月的哨兵,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曾经他还觉得未免太夸张了。
    到底是有多忍不住,才会连声音都克制不了?
    直到此刻,轮到他自己了,才发觉其中的厉害。
    庞大的精神力挤入精神图景,丝丝缕缕地碾过去,將紧绷的地方一点点撑开。
    从小父亲就教导他。
    君子端方,无论面对什么,都必须保持克制,坚守礼仪。
    可他总是学不好,做不到如父亲那般时刻优雅。
    对不起,父亲,这次,我又让你失望了。
    在最该保持从容的时刻,他偏偏什么礼仪也想不起来,整个大脑都被一种酸爽犁透了。
    身体不是自己的,声音也不是自己的,就连眼泪也不受控制了。
    朦朧中,孔轩甚至呆呆地想:
    那个叫暉月的哨兵真是厉害,被圣母殿下这样对待,竟然还能忍住只发出那么一点点声音。
    林芝懵了,差点没进行得下去。
    这才哪到哪儿啊?
    她第一次见识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能有孔轩这么娇气、耐受能力这么差的哨兵。
    就像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全身的皮肤都娇嫩,就连正常水温的洗澡水都承受不住,只是沾了沾水,就哭天喊地诉说自己烫,只留一头雾水的大人,不断降低水温。
    ——还烫吗?
    ——不行……烫……
    见他可怜巴巴地打著颤,大人林又调低了些。
    ——这样也烫?
    ——唔,还是烫……我受不住的……求您……
    大人林自己感受了一下水流的温度,怀疑人生。
    ——这都快调成冷水了?还烫啊?
    孩子孔,支支吾吾地。
    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但就是碰到水,身体就一阵激灵,像是有条件反射似的,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还是好烫嘛……
    林芝额角青筋跳了跳。
    要是总被这娇气的初哥牵著鼻子走,今天这“澡”是铁定洗不成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於是林芝,自己感受了一下水温,確保这不会伤到他后,沉默地將其一把按了下去。
    不管他再怎么哭闹,也不起身,不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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