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张开!”
“躺好,別乱动!”
李嬤嬤是睿王府的管事,送给各房少爷的女眷都要经她查验清白。
“捅破了我可不负责!”
鹅毛大雪覆裹著睿王府后罩楼,李嬤嬤垮著脸撩起沈莹珠的裙摆,
“你是道长选的好孕体质,为绝嗣世子留后,必须乾净確保血脉纯正。”
被扒去衣裙的沈莹珠莹白如雪,李嬤嬤看牙口,辨顏色,又捏又揉。
此女体態丰腴匀称,上圆下翘,此等尤物,多半放浪。
“世子爷不喜欢浪蹄子,今晚侍寢矜持些,不许搔首弄姿,叫得太大声!
事后记得腰下垫枕,你的时限只有三个月,世子后宅若再无人怀孕,睿王便要更换世子人选,到时你就会被赶走!”
脱光被审视极其羞耻,沈莹珠却热血沸腾,只因这是她死前一年的场景。
道长说她与世子的八字命数相合,是好孕多子之命。
她必须在三个月內受孕,才能留在睿王府,报仇雪恨!
沈莹珠恭敬应承著,她正穿著衣裙,丫鬟秋荷匆匆进来。
“雪下得好大!世子妃担心你双手冰凉,侍奉世子时会惹世子不悦,特地让我给你送个手炉。”
世子妃徐芳霖,是沈莹珠同父异母的妹妹。
徐芳霖抢了本属於莹珠的婚约,嫁入睿王府做世子妃,却三年无所出。
徐父为保住与睿王府的姻亲,竟將莹珠送至睿王府!
徐芳霖既要利用她生子,又担心她夺取世子的宠爱,便在手炉里动手脚。
前世沈莹珠以为世子妃真的为她著想,感恩戴德的带著手炉去见世子。
当晚世子意乱情迷,连要了她三次,事后查证发现手炉中竟有迷药!
世子厌憎她是个心术不正的狐媚子,整个孕期都不曾去探望过沈莹珠。
下人们看菜下碟,沈莹珠无心爭宠,之所以委屈做通房,是被徐家胁迫。
徐家说,待她生下孩子,就给她母亲平妻的名分。
生子那天,莹珠盼著回家与母亲团聚,徐芳霖却將她母亲的灵位扔给她。
“你娘是原配又如何?只要我娘在,她这辈子都做不了平妻!你也別想要名分,不安分之人,只有死路一条!你既有孝心,下黄泉跟你娘团聚去吧!”
徐芳霖抱走沈莹珠的孩子,对外宣称她难產而亡。
沈莹珠紧抱著她母亲的灵位,死不瞑目,含恨重生!
既然徐芳霖將她送至世子帐中,那么徐芳霖所在乎的地位、孩子与宠爱,沈莹珠都要爭!
唯有夺宠,沈莹珠才能保住母亲的命,让残害她们母女之人血债血偿!
她明知手炉有问题,却不能拒绝,否则徐芳霖还会再使计坑害她。
沈莹珠不动声色地接过手炉,向秋荷道谢,而后踏著风雪去往听松苑。
朔风卷著雪片子砸在她脸上,沈莹珠眯著眼前行。
即便走远,她也不能將手炉扔掉,只因秋荷就在不远处盯著她。
行至铺地柏边,沈莹珠脚下一滑,驀地摔倒在雪地上。
红铜手炉滚落至叶丛间,丛內藏著另一个手炉,她快速將其调换。
这是今日沈莹珠发现自己重生后,提前预备好的手炉。
秋荷远远看她捡起手炉,便也没疑心。
为改变前世被冷落的命运,今生沈莹珠决不能用迷药。她会用另一种法子,让世子对她生出兴致……
到得听松苑,沈莹珠推门而入,一只绣虎猫正竖起尾巴,防备的盯著她。
它的主人一袭堇袍,长身玉立,提笔於桌边作画。跃动的烛火將他的另一半容顏隱於暗影中,那清晰流畅的侧顏更显俊逸。
眼前这高拔如松竹的男子便是她今晚必须拿下之人---睿王世子梁云谦。
沈莹珠福身行礼,梁云谦却连头也不抬,“十步之遥,不许靠近。”
他的声音明朗清润,声调却冷得像皑皑白雪。
梁云谦对女人,果然排斥。
沈莹珠默默后退,与他保持距离,她並未拂去身上落雪,只默立在一侧。
屋內烧著地龙,雪花被融作雪水,逐渐浸湿沈莹珠的衣衫,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作画需静心,她这喷嚏扰得他手一抖,线条驀地歪斜。
梁云谦不悦抬眉,就见一粉裳女子默立於门口。
发间落雪化作水珠,顺著她的青丝滴落,她那双沁著水雾的鹿眼湿漉漉的轻眨著,无助又可怜。
两缕微微捲曲的碎发垂落在她鬢边,平添一丝嫵媚。
被雪水湿透的衣裙贴在她身上,恰好勾勒出玲瓏曲线。
如此媚骨天成的玉容,却难以拨动梁云谦的心弦,他的幽瞳只余防备。
“谁让你穿成这幅轻佻模样?”
他那上挑的眼尾睨向她,透著阴鷙之气,莹珠泫然欲泣,仓惶抬手遮挡。
“来的路上下了雪,奴婢怕世子爷久等,冒雪赶来,这才淋湿了衣裳,有碍观瞻,还请世子爷见谅。”
说著沈莹珠又打了个喷嚏,抱著纤瘦的臂膀,瑟瑟发抖。
屋外雪势渐大,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她若一直穿著湿衣,著了凉喷嚏不断,扰得他不清净。
思及此,梁云谦不耐皱眉,“去屏风后的衣柜里,找身衣裳换上。”
沈莹珠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她只需要让他看到她湿衣的模样即可,她可不愿一直穿著湿衣服。
翻找半晌,沈莹珠糯声道:“世子爷,这衣柜里没有女子更换的衣物。”
梁云谦不许丫鬟在寢房侍奉,屋內自然没有女子的衣物,“隨便找身我的衣衫,將就穿著。”
轻“唔”了一声,沈莹珠拿了件月白长衫。
她侧立在屏风后,缓慢褪去淋湿的衣裙。
昏暗的烛火將她那曼妙的身形映照在绢纱屏风间,虽看不清楚,但那投映的剪影若隱若现。
该圆的地方圆,该翘的地方翘,如此妖嬈身姿,不禁令人浮想联翩。
沈莹珠似是没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依旧慢悠悠的换著衣衫,举手投足间优雅柔婉。
朦朧暗影,看不真切,反倒引起梁云谦的无限遐思。屋外大雪漫天,室內只余烛芯噼啪,以及男人那逐渐紊乱的气息。
穿好之后,她绕过屏风,轻挪莲步,隨手捋著被衣裳遮住的青丝。
明明是简单的动作,却烟视媚行,看得人莫名躁动。
梁云谦下意识揭开茶盖,却发现只有半盏。
沈莹珠一步步走向他,打破他定下的十步之遥,顺势斟茶。
“世子爷喝杯热茶,提提神。”
梁云谦峰眉缓蹙,“世子妃不知爷爱清净?为何寻了你这么个聒噪的?”
提及世子妃,沈莹珠那温婉的眸子闪过一丝恨意。
报仇的决心怂恿沈莹珠来勾引梁云谦,“世子妃请道长、大夫和嬤嬤严格挑选,说奴婢气血流畅,个高匈挺臀儿翘,是好孕体质……”
说到后来,莹珠声如蚊蝇,两靨染著飞霞,一片緋红。
她状似无意的隨口一说,梁云谦的视线恰好落在她柳要下方。
他的衣衫將她娇小玲瓏的身形包裹著,沈莹珠隨手一系的要带,恰如其分的勒显出她那圆翘的身量。
联想起方才屏风后的妖嬈曲线,气血悄然涌窜至梁云谦的心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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