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女嫁夫 - 第74章 老公,你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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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他退后两步助跑,脚底在墙砖上借力一蹬,右臂攀住墙头用力一撑,就这么带著我利落地翻过墙顶,落地时他把我往怀里带了带,自己单膝先著地缓衝了衝击力,才把我放下。
    我人都傻了,刚才腾空的那瞬间我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紧紧贴在了他身上,还以为自己要摔断腿了,结果这男人还真就让我毫髮无伤。
    我回过神来后又赶紧上下打量他,瞧见他除了额角沁著细汗外也没有別的反应,这才哑声道:
    “我怎么说也有快一百斤了,你抱著我居然还能翻墙……”
    说到这里我顿住,找了半天形容词。
    陆观山就静静地看著我,不知为什么,他一向稳重冷静的脸上好似浮现出了一丝隱约的期待。
    是我看错了吗?
    我顿了一下,带著几分试探意味道,“老公,你好厉害。”
    陆观山的脸上僵了一下,隨即他竟然从我脸上移开了视线,带著罕见的一抹慌乱,嘴角却不受控制的扬起。
    我立刻意识到,我猜对了。
    这个闷骚的男人果然是在等我刚才那句话!
    我忽然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凑上去又说了一遍,“老公,你好厉害!”
    陆观山咳嗽了两声,神色正经,“你刚才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怕別人拿走那个设备吗?”
    我挑眉,他这是害羞了在转移话题吧?
    一定是害羞了吧?
    但我假装没发现他的意图,顺著他的话道:“为什么?”
    “因为那个设备只有没有法力的人才能使用,而且按键上设了指纹锁,目前只有我的指纹才能解锁。”
    陆观山答得很快,我做出求知若渴的样子点头,星星眼地看著他。
    这一下又把他看得不自在了,我心里偷著乐,发现这男人在这方面脸皮还挺薄的。
    结果下一刻就听他道:“现在不会有人去骚扰白女士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提起白荷,不过想想也是。
    她那个家暴犯老公死了,不讲理的公公婆婆也没了,確实是不用再担心被夫家纠缠了,因为她的夫家根本就没人了。
    想到这儿,我却笑不出来。
    “她公婆死了的事估计很快就会在村子里传开,到时候那群人肯定又要在背后嚼舌根,说是她把夫家人剋死的。”
    我太喜欢村里这些人的德行,也太了解他们这一套,毕竟这些我都亲身经歷过。
    “被他们说几句倒是不会掉肉,白荷也跟我说了,她以后不想再带著女儿在村里过了,她想去县城打工。”
    我想著又忍不住替她担心,虽然她手脚勤快,去送外卖或者进厂都能赚到钱,可朵朵还这么小,她怎么能做到一边打工一边照顾女儿呢?
    娘家人又不怎么疼她,把朵朵送到娘家去也不现实,身为女人她真的太难了。
    “而且现在最麻烦的地方在於,我们还不知道为什么何家一家人都会被选成祭品。”
    我总觉得这事情里还有什么蹊蹺,不像是巧合,“祭品应该不是隨便选的,可何志远和他父母都是普通人,八字也没什么特殊的。”
    “我在想,会不会是他们无意中捲入了什么事情,或者知道了什么不应该知道的?”
    如果真是我猜的这种情况,那白荷和她女儿甚至也会有生命危险。
    那个邪修万一对她们下手怎么办?
    就因为这样我才要把母女俩留在我家,又在家里到处都留了护宅的符咒。
    现在就算她夫家人死了,我也不可能赶她们走,只是让她们一直住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陆观山一直在看著我,等我抱怨完了他才道:
    “你回去和白女士谈一谈,问她愿不愿意带著女儿和我县区的同事走。”
    我怔住了一瞬才明白他的意思,“你和县里的分部说了,他们愿意收留她们母女?”
    陆观山淡然点头,“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是受害者家属,也是案件的重要相关人士,县区分部本来就有义务保护她们。”
    我內心欣喜,虽然明白他说的保护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监视,但这对现阶段的白荷母女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县区分部会给她们提供住的地方,也会保障她们的基本生活。”
    陆观山接著道,“等確认她们彻底安全后,分部还会给白女士提供工作机会,並让她的女儿在她工作期间能得到妥善的照顾。”
    我听完后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了。
    陆观山瞧见了眉心微蹙,“祁安,你不满意这个安排吗?”
    我抬手抹了下眼泪,重重摇头。
    怎么会不满意?
    我也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孩子,我知道民调局虽然是官方部门,但也不会做慈善。
    白荷和朵朵能得到这样的待遇,一定是陆观山在里面出力了。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他嘴上什么都不说,但只要是我在意的事,他也都会放在心里,然后默默去帮我安排。
    “谢谢你。”
    我郑重地对他说了句,也是替白荷和朵朵说的。
    陆观山却沉下脸,“对老公说什么谢谢,以后再说这种生分的话我就生气了。”
    我心里哟呵了一声,他还拿上乔了?
    既然这样,我趁机就敲打他,“那老公你也別对我生分啊,我问你,你们陆家有什么术法可以得知前世的事吗?”
    果然,陆观山的眸光瞬间一暗。
    但只有极快的一瞬,他很快就恢復正常,摇头道,“没有。”
    “真的没有?”我追问。
    “你怎么问这个?还在想著那个纸新娘说的话?”
    他蹙著眉一脸严肃,那架势真像站在讲台上的大学教授,而我就是底下最不省心的坏学生。
    “祁安,我可告诉你,那个邪修就是为了离间我们的关係扰乱你的心智,他手下那些东西说的话,你一句都不能信……”
    怪不得大家都说一句谎话,要用一百句来圆。
    这个一贯话少的男人为了哄我相信他的鬼话,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我都找不到插嘴的空当。
    我也是没想到,他也有话这么密的时候。
    好在他的手机响了,我赶紧让他接电话,看看是不是分部的人联繫他。
    结果他一接通电话,季文舒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我靠我靠,陆冰山,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他不是去了陆观澜那边吗,难道是陆家人又出事了?
    陆观山和我对视了一眼,然后道,“你冷静一下,慢慢说。”
    “慢不了啊陆冰山!”
    季文舒的语气那叫一个急切,“你姐看到赵霖的尸体后,就把所有人都赶走,一个人在那尸体边上待了很久。就在刚才她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忽然就叫上她带来的所有人手,直接就奔著村西那块老坟地去了!”
    我听后脸色大变,从陆观山手里抢过手机,“她去老坟地做什么?”
    “她没说,但看那架势就是衝著地里埋著的东西去的!他们还带上了这次从燕都带来的所有装备,我看她们是要……”
    陆观澜是疯了吗,她这是要带人直接把地下的东西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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