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
秦烈低喝一声,周身纯白真气瞬间尽数凝练、匯聚双拳,不再分散攻防、不再连绵试探,所有力量、所有底蕴、所有拳意,尽数浓缩於一拳之中!
这一拳,凝聚了他半步中期的全部战力、无数生死血战的极致感悟、绝境破境的磅礴底蕴。
拳罡凝练如一、纯白璀璨、破空无声,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碾压一切、终结战局的无上威力,拳势锁定周玄周身所有气机、所有退路、所有生机!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逃无可逃!
周玄瞳孔骤缩、心神死寂,心底瞬间被无尽的绝望笼罩。
他能清晰感知到这一拳的恐怖威力、决绝杀意,知晓自己根本无力格挡、无法抵御。可他不甘落败、不甘殞命、不甘屈辱,拼尽最后一丝真气、透支最后一缕本源,强行凝聚出一层薄弱至极的真气罡罩,死死护住周身要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青雾镇山诀!!”
苍老嘶哑的怒吼响彻山谷,周玄倾尽毕生修为、最后底蕴,催动宗门防御绝学,妄图抵挡这致命一击、留存生机。
可一切挣扎,皆是徒劳。
噗——
清脆的破碎声骤然响起。
凝练极致的纯白拳罡,如同利刃破纸、骄阳融雪,瞬间穿透薄弱的防御罡罩,势如破竹、毫无阻滯,重重轰击在周玄胸口丹田要害之上!
轰隆!
磅礴的真气力量瞬间炸裂、肆意衝撞。
周玄周身护体真气瞬间崩碎瓦解,胸口骨骼寸寸断裂、血肉炸开,体內经脉大面积撕裂、丹田气海剧烈震颤、濒临崩碎。
一股恐怖的破坏力顺著经脉、肉身,瞬间席捲全身,彻底摧毁他数十年苦修的武道根基、一身修为底蕴。
“啊——!!!”
悽厉惨痛的嘶吼划破长空,带著无尽的不甘、绝望、悔恨,响彻整片深山。
周玄高大巍峨的身躯瞬间僵硬,隨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箏,直直倒飞而出,在空中喷出数口滚烫鲜血,衣衫彻底染红、狼狈不堪,最终重重砸落在地,掀起漫天尘土。
落地的瞬间,他浑身剧烈抽搐、气息飞速溃散,原本浑厚磅礴的凝气中期气息,瞬间崩塌、消散殆尽,修为彻底被废、道途彻底断绝。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想要催动真气,可丹田破碎、经脉断裂、本源耗尽,浑身血肉剧痛、无力脱力,只能瘫软在地、不断咳血,眼底的威严、霸气、自信尽数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灰暗与死寂。
青雾宗执掌刑罚、威震一方的大长老,彻底落败、修为尽废!
山谷四方,死寂无声。
狂风停歇、暴乱平息,整片断云涧彻底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残存的灵气缓缓流淌、缓缓平復。
远处,缠斗的三名半步凝气执事,目睹长老惨败、修为尽废的一幕,瞬间心神崩碎、战意归零,浑身冰凉、手脚僵硬,彻底丧失所有抵抗之心。
连深耕数十年的中期长老都被正面碾压、废去修为,他们三名半步凝气执事,又拿什么抗衡、拿什么挣扎?
“逃!快逃!”
居中的执事心神炸裂、厉声嘶吼,再也不顾宗门威严、不顾围剿任务,转身就想极速逃窜、逃离这片死亡山谷。
剩余两名执事也瞬间回神、紧隨其后,三人放弃缠斗、转身狂奔,恨不得生出双翼、逃离此地。
可战局已定、杀伐未止,入局之人,无一可逃!
李青禾清冷眸光一扫,眼底无半分怜悯,精妙身法极致施展,身形化作轻盈残影,瞬间追上前侧逃窜的执事,手中细剑寒光一闪、刁钻精准,一剑封喉、利落绝杀。
一名半步凝气执事,瞬间殞命倒地、气息断绝。
与此同时,秦烈已然缓缓起身,从绝杀战局中收回目光,冷冷扫视逃窜的剩余两名执事。
他身形未动,仅仅抬手一指、真气微吐!
咻!
一道凝练锐利的纯白真气破空而出、速度极致,如同流星赶月、精准锁定,瞬间穿透第二名逃窜执事的后心穴位。
那名执事身躯骤然一僵、真气凝滯、生机断绝,直直扑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最后一名执事嚇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双腿发软、身形踉蹌,极致恐惧笼罩心神,连逃跑的力气都彻底耗尽。
秦烈身形微动、瞬息而至,抬手扣住对方脖颈、力道沉稳、真气锁死,彻底禁錮其周身经脉、真气,淡漠的目光俯视著对方,声音冰冷刺骨:“青雾宗屡次寻衅、肆意杀伐,今日围剿,全员皆诛,无人例外。”
咔嚓。
轻微骨裂声响起,最后一名半步凝气执事,瞬间殞命、彻底伏诛。
至此,三名半步凝气执事,尽数覆灭、无一存活。
秦烈转身,目光扫遍整片山谷,扫视满地倒地、重伤瘫软、丧失战力的青雾宗精锐弟子。
三十名內门精锐,无人突围、无人逃脱,尽数被废、倒地不起,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是伤、气息微弱,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对於这些手持杀心、入局围剿、欲置自己与李青禾於死地的宗门弟子,秦烈心底没有半分仁慈、半分怜悯。
武道廝杀、生死相爭,既然敢持剑来袭、敢起杀心,便要做好殞命沙场、败亡伏诛的准备。
“祸乱始於青雾,杀伐归於宗门。”
秦烈话音清冷、杀伐果断,身形游走之间,逐一出手、利落终结,不浪费半分真气、不拖延半分时间。
片刻之后,整片断云涧,再无一名活口。
青雾宗此次倾巢而出的围剿大军,长老重创废功、执事尽数伏诛、精锐全员覆灭,彻底全军覆没、无一倖免!
山谷中央,只剩下瘫软在地、修为尽废的周玄,孤零零躺在血泊之中,看著满地同门尸身、看著破败狼藉的山谷,眼底满是无尽的悔恨、绝望与灰暗。
他一生威严、半生显赫,执掌宗门刑罚、杀伐无数,从未想过,自己最终会落得这般悽惨下场,亲手葬送宗门数十精锐、三名执事,自身修为尽废、沦为废人,成为青雾宗千古罪人。
秦烈缓步走向周玄,身姿挺拔、气息沉稳,半步中期的威压淡淡铺开,笼罩对方全身,居高临下、淡漠俯视。
“周玄,你可知错?”
断云涧血色浸染、死寂沉沉。
满地尸骸、遍地血泊、满目破败,昔日清幽静謐的深山山谷,此刻彻底化为惨烈修罗杀场、血色炼狱。
微风拂过,裹挟浓重的血腥气息,瀰漫整片山谷,刺鼻浓烈、久久不散,让人闻之心悸、望之胆寒。
秦烈佇立血泊之中,身姿挺拔如松、身形稳如磐石,纯白真气缓缓縈绕周身,气息沉稳內敛、不怒自威。刚刚结束惊天死战、逆势伐长老、覆灭整支围剿大军的他,並未有半分疲惫懈怠,双眸澄澈锐利、眸光深邃,静静俯视著瘫软在地、沦为废人的周玄。
半步中期的淡淡威压缓缓铺开,牢牢禁錮周玄全身,让其动弹不得、真气无法流转,彻底断绝一切挣扎反扑、自爆反噬的可能。
一旁的李青禾缓步走来,身姿轻盈、气息平稳,经过短暂调息,她的伤势彻底稳住、气血渐渐平復,虽未完全痊癒,却已然恢復大半战力。她静立秦烈身侧,清冷目光落在周玄身上,眼底带著几分警惕、几分漠然。
此刻的周玄,早已没了半分长老威严、半分强者气度。
浑身白袍破碎不堪、染满血污,苍老的身躯伤痕累累、血跡斑驳,胸口丹田破碎塌陷、气息微弱紊乱,数十年苦修的凝气中期修为彻底崩塌、荡然无存,沦为一介彻彻底底的凡人废人。
他艰难抬起头颅,浑浊的双眼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眼底交织著无尽的不甘、悔恨、怨毒与绝望,嘴唇微微颤抖、气息嘶哑:“我错?老夫何错之有!”
“你一介无名散修,窃我宗门灵韵、杀我宗门弟子、辱我宗门威严,我青雾宗兴师问罪、围剿诛杀,天经地义、理所应当!今日落败、修为尽废,非我之错,是天道不公、是你太过诡异妖孽!”
嘶哑的怒吼带著无尽的偏执与不甘,即便沦为阶下囚、废人一个,他依旧未曾醒悟、未曾认错,依旧固执地认为自身所作所为皆为正道,错的是天道、是秦烈、是世事无常。
秦烈眸光淡漠、无波无澜,听著他的偏执嘶吼,心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审视与判断。
“窃你灵韵?杀你弟子?”
秦烈轻声开口,语气清冷、字字鏗鏘、直击要害,“凝雾灵韵本是天地奇宝、无主之物,落於深山、有缘者得。我先发现、先行收取,何来窃取之说?”
“你宗门弟子赵坤、墨尘,覬覦机缘、心怀歹念,主动寻衅、肆意杀伐,欲夺宝杀人、斩草除根,屡次对我二人痛下杀手。我二人出手反击、自保杀敌,乃是绝境求生、理所当然,何来屠戮辱宗之说?”
“你不问缘由、不辨是非,仅凭宗门顏面、一己私念,兴师动眾、大举围剿,恃强凌弱、欲斩尽杀绝。这般霸道蛮横、是非不分、草菅人命,便是你青雾宗的武道道义、长老威严?”
三连质问,句句凌厉、字字诛心,瞬间击溃周玄所有偏执藉口、所有自我慰藉。
周玄嘴唇剧烈颤抖、面色惨白如纸,一时间语塞词穷、无言以对,心底所有的不甘与怨毒,都被这冰冷的质问层层击碎、无处遁形。
他终究是心知肚明,此战起因,本就是青雾宗弟子贪婪寻衅、率先挑事,宗门大举围剿,確实是仗势欺人、无理取闹。
只是身居高位数十年、威严惯了、霸道久了,早已习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从未將散修武者放在眼中,从未认错服软。
“罢了……多说无益、败者为寇。”
周玄颓然苦笑、气息萎靡,眼底的偏执与怨毒渐渐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灰暗与落寞,“今日我败於你手、修为尽废、沦为废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无需多言。老夫身为青雾宗长老,岂会卑躬屈膝、求饶苟活!”
他已然看破生死、坦然认命,唯独放不下宗门顏面、放不下数十年修行底蕴。
秦烈眸光微冷,淡淡开口:“杀你,不过抬手之间、易如反掌。但在杀你之前,我有数事要问,你如实作答,可留你全尸、免你魂飞魄散。若敢隱瞒、有所欺瞒,我便让你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知晓周玄身为宗门大长老,执掌宗门数十年,必然知晓青雾宗最深层的秘辛、最核心的隱秘,以及此次大举围剿背后不为人知的內情。
此番青雾宗不顾损耗、精锐尽出、长老亲征,看似是为了復仇夺宝、挽回顏面,实则隱隱透著几分仓促、几分急迫,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其中必然暗藏隱秘、另有图谋。
周玄浑浊的眼眸微微一动,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问。老夫行將就木、修为尽废,已然无甚可隱瞒、无甚可顾忌。”
他此刻心境彻底崩塌、毫无牵掛,已然无惧生死,愿意吐露所有隱秘。
秦烈眸光锐利、直奔主题,沉声问道:“第一,青雾宗为何不惜精锐尽损、长老亲征,也要执意围剿我二人?仅仅是为了灵韵、为了顏面,还是另有图谋?第二,青雾宗近期是否暗藏危机、宗门有变?为何此次围剿看似强势,实则仓促急迫、后劲不足?第三,青雾宗隱藏的核心底蕴、底牌秘术,究竟是什么?”
三个问题,层层递进、直击核心,精准戳中所有疑点、所有隱秘。
周玄闻言,身躯微微一震,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神色,有诧异、有无奈、有苦涩、有颓然。
他没想到,这名少年心思如此縝密、洞察力如此恐怖,竟然仅凭一场围剿战局,便看穿了宗门暗藏的危机与隱秘。
沉默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低沉、缓缓诉说,道出了青雾宗隱藏多年的秘辛与危机。
“你眼光毒辣、心思縝密,果然非同凡响。此战围剿,看似是宗门復仇夺宝、挽回顏面,实则……是宗门被逼无奈、鋌而走险!”
“青雾宗看似盘踞青凉山、威震一方、底蕴深厚,实则早已外强中乾、危机四伏、濒临绝境!”
隨著周玄缓缓诉说,一桩桩、一件件隱藏在青雾宗光鲜外表之下的隱秘危机,彻底浮出水面。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