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玉眼睛瞪大,赶紧摁住他的手,这哪能直接让他检查,“不、不用了……”
燕沉渊正色道,“如果伤到了,需要上药。”
“我自己可以的。”
“你確定自己看的到?”
乔阮玉心中尷尬暗道:看不到也不想让你看……
燕沉渊看她一脸的侷促,淡淡的说,“方才我已经看过了。”
乔阮玉真没想到这男人一开口就是这么想让你昏死过去的话。
不是说上了年纪的男人都矜持的吗。
不过乔阮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任由燕沉渊握住她的腿,掀开衣裙去检查。
乔阮玉脸颊烫的已经泛红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羞耻的让她很想面对。
偏偏燕沉渊检查的很认真,片刻后拧眉说,“確实伤到了。”
他起身去拿药。
乔阮玉赶紧整理衣裙,忙活的时候,高大挺拔的身影就走了过来。
“我帮你涂药。”
“不用,我真的可以自己来。”乔阮玉飞快接过去。
燕沉渊看了眼被空荡荡的手心,挑了挑眉,“也行。”
等背著他涂好药,乔阮玉火辣辣的脸颊温度才逐渐平缓下来。
起身穿好衣服,细白的下巴就被燕沉渊抬了起来。
他眉骨锋利,瞳色沉如寒潭,不见半分波澜,却自带执掌生杀的压迫感,“从今天开始,你的小命,归我管了。”
一个暗哨递给她,“以后有事,来找我。”
乔阮玉眼睫狠狠一颤,“多谢老祖宗。”
燕沉渊微微蹙眉,老祖宗这个称呼听著当真彆扭。
“以后不用这么叫。”
乔阮玉愣住,有些茫然,“那我叫您什么?”
燕沉渊薄眸顿住,缓缓道,“我排行第二。”
乔阮玉试探的问,“那我叫您二爷可以吗?”
他想了想,挑眉应下,“可以。”
乔阮玉看了眼天色,想必陆柔清她们在外找她都找疯了。
一直待在这里也不行,於是便低头说,“二爷,那阮玉先行告退了。”
“不跟我住?”
乔阮玉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没什么。”燕沉渊淡淡看了她一眼。
乔阮玉想了想,忍著羞涩说,“您需要我时,我再过来就是。”
燕沉渊脚步微顿,停下来看她,“我不重欲。”
“不过你要是想了,也可以隨时过来,我可以满足。”
乔阮玉眼睛驀然瞪大,想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但似乎会越解释越乱,索性忍著尷尬,低头说了句告退就出去了。
她刚离开暗卫便走了进来,燕沉渊收敛薄唇轻笑,又恢復一贯冷肃神色。
“王爷,回宫吗?小公主方才又来问了。”
提到元安,燕沉渊点头。
“嗯。”
前脚出去,乔阮玉刚经过垂花门,瞬间被早就蛰伏在此的婆子们堵住了路。
乔阮玉眯眼看过去,谢夫人打过来的手被她锐利攥住。
陆柔清却瞄准时机,一脚踹在乔阮玉腹部!
砰!
那力道震得乔阮玉差点跌倒,腰猛的撞在石椅上,疼的她跪地发颤。
“你还敢对姨母动手?不知死活。”
乔阮玉眉头紧皱,冷汗顺著额头流下的时候攥紧暗哨。
她正要试试二爷能护她几分,没想到机会就来了。
衣襟被拽起来,谢夫人尖声训斥,“不知廉耻的东西,深更半夜跑去哪了,害得我好找!我还当你攀了什么高枝,不打算在府中露面了呢。”
乔阮玉扯起乾裂的唇角笑说,“你说对了,確实有人护著我!我这高枝攀得金贵著呢。”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有人让你攀吗?那人是谁,在魏公公跟前他有能力护著你吗!”
谢夫人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已经不愿废话了,“魏公公已经等你很久了,来人,把她摁住,送去那边的厢房伺候魏公公。”
“是!”
乔阮玉喘气之余被蛮横拽起来。
她气息不稳的笑,“不要命你就试试看!我保你死的很悽惨。”
她要激怒她们两个把事情闹大,闹的越大越好。
“你当我是嚇大的?”谢夫人不受威胁,呵斥婆子们,“赶紧把人带走!”
婆子们卯足劲推她。
乔阮玉目光死死盯著不远处那个幽暗的房间,却被陆柔清一把掐住下巴警告。
“到了魏公公跟前摆出你搔首弄姿的样子,把人伺候好了才有你的活路。就算你有贵人相助,再厉害的贵人,也压不了我。”
乔阮玉嘴角泛起冷笑,假冒她久了真以为自己有本事有能耐,当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没了定疆大將军这个身份,谁认识她?
麻布被塞进嘴里,陆柔清讥笑著说,“真有本事你就攀上那位天潢贵胄,人人惧怕的摄政王。可惜啊,你连他的名讳都不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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