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顾神的专属武器只能是手鐲呢,原来还可以变换那么多形態。】
【但我没有在顾神手腕上发现別的!所以狸花猫这次没有跟著一起进副本吗?】
【也许是因为顾神不受黎然的影响,但对狸花猫有影响?】
【我去,他们也知道声东击西吗?木屋的窗边怎么有两张脸贴过来?】
弹幕说的事情,黎然也注意到了。
她眼角余光扫到往窗边来的人脸,立刻把木质窗板合上。
黎然本来想出去的,但是木屋的门只能从內锁上,是用一根粗木横亘卡在两侧的木托里顶住门板。
她要是出去的话,外面那些人要是把木屋翻个底朝天,很有可能就顺著地道去追顾淮了。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用顾淮的声音说:“安娜早就离开了,你们在路上没有遇到她吗?”
听了这话,外面的女声变得茫然起来:“没有啊。”
黎然不说话了。
木屋外的女声也没有再问。
表面上,双方陷入了沉默。
但以黎然的能力,完全可以听到木屋外有两道不同的男声刻意压低音调在对话。
“屋里什么情况?”
“管家老爷,还没看清,窗板就被合上了。”
“屋里有几个人总看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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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老爷,只有一个人在屋里。”
“那就行。安娜可以之后再找,但女巫的事不能再拖了。让他们放柴,泼油,点火。”
“是,管家老爷,我这就去。”
另一边,顾淮在司我花的指引下前往黑石堡。
因为司我花分离出去的花枝扎根在副本吸收能量,跟副本產生了联繫,现在已经可以起到导航的作用。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比起想办法找到粮仓被烧的真相,顾淮觉得自己更该做的,是让黑石堡打贏这场战爭。
因为真相是什么並不重要,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死人不会说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顾淮刚进地道不久,就拿出灵丹妙药瓶的道具,倒了一颗药出来吃。
因为整个地道的泥土里混著大小不一的石头,磕磕碰碰之下,她身上满是擦伤。
顾淮一出地道,入目便是漫天飘雪。
冬粮没了,就算领主说是黑石堡派女巫纵火,还是会跟民眾再收一次税,把粮仓补满。
这个寒冷的冬天,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於飢饿和战火。
顾淮赶路时,司我花在她脑海里传来了一段附带声音的画面。
画面里,一个满脸威严的男人坐在高椅上。
他右侧的人打开了面前的纸册,羽毛笔蘸了墨,笔尖悬在半空,左侧的人则穿著修士服,正襟危坐。
高椅上的男人开口:“艾拉,说出你的线索。”
艾拉一上前就哭,哭珍蕾尔用巫术带走了她的丈夫。
她说自从珍蕾尔来到蒙特瓦以后,她丈夫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一只黑鸟。
她说珍蕾尔的锅常在夜里响,说自己早该將这些事告诉庄园法庭。
高椅上的男人让艾拉把梦从头说到尾。
艾拉说得很乱,黑鸟一会儿落在屋顶,一会儿落在她丈夫胸口。
右侧的人却写得很快,羽毛笔划过羊皮纸,发出一阵沙沙声。
写到最后,艾拉的梦变得很清晰。
黑石堡的乌鸦带著木屋里的女巫来到蒙特瓦,女巫平时用巫术害人,冬日则放火烧毁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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