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 - 第129章 在民政局,哭得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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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的婚姻登记中心,人出奇的多。
    江莱看了一眼黄历,也不是什么好日子,为什么这么多人。
    她忽然想起,是离婚,要什么好日子。
    她比贺谨予先到,去拿了號,把號码纸拍照发给他。
    他简讯回覆:【路上堵车,迟到一会。】
    她打字:【没事,前面还有好几对。】
    出奇的平和。
    又等了十几分钟,在前面还剩下两对的时候,贺谨予来了。
    他一屁股坐在她身旁的空位上,也不看她,淡声问:“证件都带了吗?”
    江莱点点头:“都带了。你带户口本了吗?”
    “带了。”
    “照片呢?要专门拍的。”
    “拍了。”
    他低头翻看手里的离婚协议等文件。目光落在財產分割那一行上,停了许久。
    “嵐廷那个房子,你要吗?我可以过户给你。”
    “不要。”简短而乾脆。
    “那个房子买来的时候一千多万,我把钱转给你。”
    江莱没接话。
    等候区都是申请离婚的夫妻。大部分都很平静,不说话。
    坐在江莱后面的一个男的,不知怎么搞的,小声地啜泣起来。
    贺谨予回头看了那个男的一眼,眉头皱了皱。
    江莱觉得这真是折磨,她想换个地方坐,可下一对就是她和贺谨予了。这时候换位置,他会以为她心理承受不了。
    江莱对自己说。再忍忍。
    身后那对夫妻小声说话。
    男的问:“以后我想你了怎么办?”
    女的说:“你別想。”
    男的哭了:“家里的东西全是你买的,看见就会想。”
    女的说:“那你全换了。”
    “看电视也会想,听歌也会想。回忆怎么换?除非我换脑子。”
    女的不说话了。
    江莱真有点如坐针毡。她垂下眸光,不经意瞟到身旁的贺谨予。
    她发现他双手放在腿上,攥得紧紧的,手筋都凸起来了。
    正在这时,喇叭叫了她取的號。
    江莱起身,匆匆走向窗口。贺谨予看著她的背影,缓缓站了起来。
    两个人分开被领进不同的房间。
    登记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检查確认资料齐全后,例行公事地问问题。
    “你叫什么?”
    “江莱。”
    “自愿离婚的?没有人逼你?”
    “自愿的。”
    “离婚协议书看过吗?上面的条款都同意?”登记员翻著列印好的协议,一行一行看。
    “看过。都同意。”
    登记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个字。
    “冷静期知道吧?申请之后30天,任何一方不想离了,隨时可以来撤回。如果30天后你们不来领证,就自动作废了,要重新申请。”
    江莱愣了一下。冷静期其中一方可以撤回?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清楚了吗?”登记员又问了一遍。
    “知道。”江莱硬著头皮回答。
    “好,在这签个字,按个手印。”
    江莱接过笔,在《离婚登记申请书》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旁边的隔间,登记员也问了贺谨予同样的问题。
    他回答的速度,比江莱要慢一些。
    红章落下,申请生效,30天冷静期倒计时开始。
    江莱收齐资料,站起身,走出登记中心。
    在门口,贺谨予赶了上来。
    “我的车在停车场,我送你?”他问。
    江莱摇摇头,“我打车走。”
    他看著她,戏謔地说:“不是有很多人追你吗?怎么,一个都不能来?”
    江莱淡淡道:“这日子晦气,不宜出门,”
    贺谨予眸光一冷。
    江莱问:“嵐廷那边还有我的东西,大门密码没换吧?”
    他动了动唇,声音很轻,“没换。”
    “那我找天回去搬东西。”江莱淡淡说。
    贺谨予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两人无话,他没说再见,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江莱等他走了,才穿过斑马线。
    马路对面是一个小公园。盛延洲站在公园门口,手里牵著nemo。
    他远远就看见她了,一直注视著她走到自己面前。
    “办好了?”盛延洲温声问。
    江莱点点头,声音轻了:“还有三十天冷静期。”她嘆了一口气。
    盛延洲把nemo的绳子递给她,“去散散步。”
    他们沿著公园的小路慢慢走,树叶从头顶落下来,
    江莱看著脚下的小路,轻声感嘆道:“我没想到,事情会以这种方式告一段落。”
    “以这种方式平和地画下句號,这是你的福报。”盛延洲说。
    江莱笑著转过头,看著他,眉眼弯弯:“你才是我的福报。”
    话一出口,她愣住了。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听起来却真得不能再真。
    盛延洲看著她,眸色一点点加深。
    nemo在他们脚边绕来绕去,绳子在两个人之间轻轻晃。
    “既然我是你的福报,”他顿了顿,“那你以后每天都要陪我遛狗。少一天也不行。”
    江莱没有接话,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公园里有人推著小车卖棉花糖,在阳光下像一团团彩云。
    盛延洲停下来,买了一个粉色的,递给她。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江莱噘著嘴说。
    “大人可以是小孩,小孩也可以是大人。”他说。
    江莱接过去,咬了一口,棉花糖在嘴里化开,甜丝丝的,
    又走了一会儿,江莱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方觉夏的號码。
    江莱没多想,掛断了。
    盛延洲问:“你通讯录怎么有她的號码?”
    江莱嘆了口气:“前两天,这个號码打过来,我以为是快递就接了,没想到会是她。”
    她顿了顿,“她约我出去聊,我找了藉口婉拒。这会儿又打过来了。我猜,方阿姨並不知道女儿介入了別人的婚姻,看她的样子,挺震惊的。”
    “你是对的。贺谨予和沈汐月的因果,让他们自己去纠缠。”盛延洲淡淡道。
    江莱仰头看著他:“是啊,我就快自由了。以后贺谨予的事,都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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