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 - 第88章 当然要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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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谨予和沈汐月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们俩挽著手跟与会来宾们寒暄,亲密无间的样子,像是灵魂伴侣。
    盛延洲伸出手臂,低头看著江莱。
    “怎么了?”江莱看著他。
    “挽著我,过去打个招呼。”盛延洲说。
    江澍也伸出手,“我也给你挽著,我们一起过去。”
    江莱笑了,一手挽一个,三个人一起朝那对男女走过去。
    “哟,贺总,沈总,別来无恙。”江澍率先打招呼。
    贺谨予转过身,最先看见的,是身穿著湖蓝色月光纱晚礼裙的江莱。
    她美得像童话里的公主,把全场女士都碾压过去了。
    江莱左手挽著江澍,右手挽著盛延洲,两个身材顏值都逆天的男士把她夹在中间,让並不矮的她显得娇小玲瓏。
    “江澍,恭喜你。”沈汐月打破沉默,“拿到投资,还上了省里的专精特新小巨人名单,以后银行和投资机构都得追著你给钱。”
    江澍淡淡道:“是啊,谁能想到呢?上个月还有人打电话让银行给我抽贷呢。”
    江莱听到这句话,眸色冷了冷,抬眼看著贺谨予。
    贺谨予面不改色,淡淡道:“贺太太,还没离婚就挽著別的男人招摇过市,和你一贯道德感十足的人设背道而驰。”
    江莱笑著回嘴:“贺先生,请问挽著您的是您的婚內妻子吗?”
    贺谨予眸色一凛。“江莱,这种场合,挽手並不代表什么。”
    沈汐月暗暗把手抽了回去。
    江莱笑著说:“別啊学姐,大家都已经开始公开叫你贺太太了,我看你也挺受用的。”
    她又看著贺谨予:“贺总,抽个时间把手续办了吧,別让学姐尷尬。”
    招呼打完了,三个人很有默契地转身离开。
    江澍暗暗朝江莱竖起大拇指:“莱莱,你这懟人的功夫,是跟阿洲学的吗?以前你也不这样啊。”
    “人都是逼出来的。”江莱嘆了一口气。
    “女孩子怎么能说这么粗俗的话?”江澍瞪她,扬起手作势要打:“再让我听见,掌嘴!”
    盛延洲把江莱拽了拽,往身后藏,“不许打孩子。”
    “你们仨怎么都在啊。”身后传来章嘉荏的声音。
    三人一起回头,见她穿著身香檳金的吊带晚礼服,20年代的復古风格,衬得肤色雪白、身材姣好。
    寒暄过后,章嘉荏打量著江澍说:“江董今天好帅啊,这身西服是延洲的吧?”
    说完,她噗嗤一笑,“都是拿到几千万融资的人了,就不能自己定製几身西服吗?”
    江澍说:“整天不是泡实验室就是跑工厂,打扮给机器看?”
    两人有说有笑的,盛延洲悄悄拉了拉江莱的手肘,示意她走开一阵子。
    江莱悄没声地跟著盛延洲走出会场。
    酒店外面是很精巧的岭南园林,很幽静。
    石板路两侧的草坪灯压得很低,光只够照亮脚下一小片。
    没有风,竹丛一动不动。空气里有米兰花的甜气,淡淡的,不知从哪个方向飘过来。
    “你今天好像不难过了。”盛延洲说。
    “有你和我哥在,我难过什么?”江莱笑著说,“对了,你是不是想撮合我哥和章总监啊?”
    “有戏。”盛延洲说。
    “真的吗?”江莱看著他,心想,可是章嘉荏明明喜欢的是他。
    盛延洲说:“上次音乐会,我想她已经明白了。嘉荏不是认死理的人,”
    他顿了顿,“而且上次吃饭,我觉得她对阿澍的印象挺好。”
    江莱一想到她哥有希望拜託母胎单身的局面,兴奋地说:“我们回去看看。”
    盛延洲拉住她的手腕:“在这坐半小时再说。”
    江莱心想也是。如果有她这个电灯泡在场,他们反而放不开。
    她只好坐回来。
    两个人坐在凉亭的长椅上,静静地看著月下小桥流水。
    没有找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便自然而然有话题。
    江莱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默契和熟悉,好像她和他很早就认识了。
    ***
    贺谨予在会场里呆得烦闷。他有应付不完的寒暄对象。
    以往这种场合,他並不觉得应付人很麻烦,可今晚却总有股按捺不住的焦躁感。
    半小时前,他就找不到江莱了。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人群中梭巡。江澍和江莱的女上司在聊,但是没看见江莱和盛延洲。
    他已经开始考虑离婚的事,但是看到江莱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他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怎么会考虑放手?绝对不行。一旦放手,她就会成为別人的老婆。
    他绝对不允许,
    贺谨予不知不觉抬脚往门外走,沈汐月挽住他:“谨予,颁奖礼快开始了,你去哪?”
    “我去外面抽根烟。”贺谨予说。
    沈汐月正想挽留他,一位女老总走过来打招呼:“沈总,今天这身好漂亮啊,是你上杂誌穿的那套吧?”
    “工作太忙,也没时间精挑细选,就拣了这身隨便穿穿。”沈汐月笑著说。
    贺谨予在一旁听著,眸色暗暗一沉。
    他送她这套珍珠首饰,本来只是为了弥补心中的亏欠。她明明知道,这套首饰本来是给江莱的,却还戴著招摇过市,还上了杂誌。
    更糟糕的是,今晚江莱也在。她看见这套属於她的首饰戴在汐月身上,不知道心里又会怎么看他。
    他和江莱像海上的两条船,被水波越推越远。
    趁著汐月和那位女老总商业互吹,贺谨予不露声色地往门外走。
    来到花园里,他远远望见凉亭中有一对人影。
    一男一女,背对著他,並肩坐著。
    他的手指不知不觉攥得紧紧的。
    走近了一些,他听见江莱和那个男人柔声细气地说这话。
    “延洲哥,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祖父母、父母都去世了,还有一个叔叔,不过很早就已经分家。”
    “都在美国吗?”
    “叔叔在美国。有个哥哥在巴西,前几年不幸去世,嫂子带著五岁的侄子在巴西打理他留下的生意。东南亚那边,也有族亲。”
    “你家人真是五湖四海。”
    “华人家族都这样。”
    贺谨予听著两人的对话,下頜线渐渐收紧。
    这是在干什么?查户口,对八字,准备联姻了?
    “贺太太打算改嫁了?”贺谨予冷声道。
    江莱和盛延洲怔了怔,两人同时回过头,淡淡看著他。
    大概是毒舌基因觉醒了,江莱条件反射似的回驳道:“离婚之后当然要改嫁,不然为你守寡啊?”
    贺谨予面色猛地一沉,眸底翻涌著怒气。
    盛延洲却看向江莱,眼中藏著笑意,嘴角有些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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