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別悔了,我嫁你小叔显怀了 - 第103章 我难受……你会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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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睁开眼,正好对上江浸那双凤眸。
    他显然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正侧躺著看她,目光沉沉的,不知道看了多久。
    “早安。”
    他开口,嗓音还带著晨起的低哑。
    温语还有点迷糊,下意识舔了舔微乾的嘴唇,软软地嘟囔了一句:“早安……老公。”
    尾音微微上扬,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和娇软,像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她自己浑然不觉。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脸上,衬得她整个人又软又娇,脸颊还带著刚睡醒的红晕。
    丝绸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光线勾勒出饱满的曲线,一双白皙的长腿蜷在床单上,线条流畅而柔软。
    江浸的目光暗了。
    因为是早上。
    每个男人都会……
    所以,他瞬间开始燥热。
    他的眼睛瞬间幽深,目光凝在温语的身上,一寸寸,大胆而赤裸。
    温语察觉他的视线,刚想开口:“你……”
    “唔……”
    嘴巴被堵住。
    紧接著,她的身子被压倒在床上。
    温语睁著大眼睛,手忙脚乱地去推身上的男人,可他胸膛又宽又硬,她那点力气根本推不动,毕竟以前也试过很多次了,没有一次推开过。
    她一紧张,脸更红了,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而男人瞧著她这副模样,眸色愈发暗沉,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路缓缓向下到……
    温语嚇得浑身一抖。
    急忙抱住他的头,说:“別这样,明月还……”
    她偏头一看。
    女儿根本就不在。
    怪不得。
    她大大鬆了一口气。
    男人保持著被她按著脑袋的姿势,似乎低低笑了一声:“现在,可以放了我的头吗?”
    温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紧张,直接把他的头摁在了自己胸前。
    这个姿势比刚才还要曖昧。
    她触电似的鬆开手,两只手举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江浸隔著衣服,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偏偏这一咬,温语浑身酥麻,像过了电一样。
    她索性放鬆了身子,闭上眼。
    温语別矫情,別矜持了,都曖昧过那么多次了,女儿也说爸爸妈妈就该睡在一起,那个事,可以接受!
    可男人没有下一步。
    他抬起头,看著她紧闭的眼、泛红的脸,低声说了句:“好娇,好软。”
    说完,起身,顺手一把將她拉了起来。
    温语撞在他的怀抱里,见他没有继续,脸更烫了。
    江浸呼吸很重,压著声音说:“现在,不会要你……”
    可是。
    温语原本在她怀里低著头,睁开眼,偏偏目光就精准的落在他某处。
    她不是三岁小孩,自然看出异常。
    她咬了咬唇:“那你这样憋著,会不会难受,会阳wei?”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色色的话。
    “呵……”
    江浸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落在耳朵里,温语浑身更烫了,其实……很好听,很勾人。
    忽然——
    江浸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难耐的上面,说:“那……我难受,你帮我吗?”
    他凑到她耳边,又说:“用手。”
    隔著布料,温语觉得好烫,心里乱七八糟的,吞吞吐吐的说:“可……可以。”
    “爸爸,妈妈,你们两个小懒蛋……”
    门突然被推开了。
    明月站在门口,手里攥著个小气球,皱著眉头,一脸认真地吐槽:“你们怎么还没起床,我都起床很久了。”
    温语嚇得瞬间把手缩回来,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江浸却淡定得很,从床上起身,背对著明月说:“你先去吃早餐,爸爸妈妈马上来。”
    明月:“行吧,真是拿你们大人没办法。”
    说完又开开心心地跑了。
    温语长长吐了一口气,不太敢看江浸,小声问:“那……现在还需要吗?”
    江浸:“起来洗漱。”
    温语乖乖下了床。
    男人却蹲下身,把旁边那双拖鞋拿到她脚边,亲自帮她穿上。
    然后抬起头,看著她,语气平静:“女儿在,不方便,下次。”
    温语:“……”
    她穿好鞋子,匆忙去了浴室刷牙,发现牙膏已经被挤好了。
    梳头髮的时候,发尾有些打结,镜子后面忽然冒出江浸高大的身影:“我帮你梳。”
    温语乖乖把梳子递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头髮有点枯燥,容易打结。”
    江浸没说话,接过梳子,动作很轻、很耐心地帮她一缕缕梳开。
    后来吃早饭时,温语才知道已经快九点了。
    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王伯在一旁无意间提了一句,说江浸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起这么晚。
    温语看向他:“我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有点累,一下子睡过头了。你呢?”
    江浸低头喝了口粥:“陪你睡。”
    温语:“……”
    江浸吃完早餐,就去集团了。
    王伯也把明月送到幼儿园。
    温语上午没出门,在家画插画,却总想起那张老照片上的女人,便顺手把她画了出来。
    画完后,她盯著画像低声分析:“年龄二十七八岁,穿著像是做保姆的,头髮齐耳,用黑夹子別著,没有首饰,领口扣到最上一颗,说明不富裕,也不爱打扮。”
    “站姿是双脚併拢、脚尖內扣、重心靠后,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牵著我,另一只手贴在腿侧。这个姿態说明她不安,想离远点又不敢动。”
    “头低著,下巴內收,视线朝左下,很心虚,在迴避镜头。眉心和嘴角看不清,但整个人的体態透著长期的顺从和忍耐。”
    她顿了顿,总结道:“出身底层,文化不高,长期从事体力劳动,憨厚,但焦虑,害怕。”
    温语靠在椅子上,又回想起照片的背景。
    虽然当时在江浸抽底匆忙看了不到一分钟,但是,她还是全部记下来了。
    女人身后是一栋六层高的独栋別墅,偏西式风格,有罗马柱和拱形窗户,外墙爬满了枯藤,院子里杂草丛生,像是很久没人打理了。
    在那个年代,这样的建筑普通人家住不起,有钱人也未必盖得起六层的独栋。
    所以,一定是顶级豪门。
    可房子怎么会透著一股荒败的气息?
    温语收回思绪,转而想到,这就是自己的母亲吗?
    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起码,她终於知道了母亲的样子。
    她忍不住去想,妈妈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当初为什么要拋弃自己?
    可一想起最近连续做的那些梦,温语的心又开始隱隱作痛。
    如果梦里那些画面是真的……那么妈妈拋弃自己的时候,那么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她没有继续沉浸在情绪里,而是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查找老建筑资料、地方志、歷史照片,甚至还发帖询问:“几十年前,哪里有带罗马柱的六层独栋別墅?”
    她想好了,如果能先找到那栋別墅,就能打听当年在那户人家做过保姆的人,然后找到妈妈,弄清自己的身世。
    如果实在找不到,那就找个机会,直白地问江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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