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渣夫,转嫁战神皇叔登凤位 - 第171章 伸出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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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大小姐开恩!”小廝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我看,”云姝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丝毫情绪,“你这张嘴,长著也是碍眼。”
    话音未落,她广袖似是无意地轻轻一拂。
    那跪著的小廝只觉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力道猛地撞入口中。
    仿佛有千斤重锤狠狠砸在舌根!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痛呼,只觉得口中一麻,隨即是撕裂般的剧痛传来,满口腥甜之气瞬间瀰漫!
    他“呃”地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指缝间已有暗红色的鲜血汩汩涌出,滴落在地。
    他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
    只有“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漏气声,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痛苦。
    院內一片死寂——
    “噗通”一声,另一个小廝亦腿一软跪倒在云姝脚下,冷汗连连,声音颤抖:
    “大....大小姐,小......小的没,没有骂您!”话不成句却已湿了身。
    长青嫌弃地捂住鼻尖后退一步,怒喝:“滚出去!別在这儿污了小姐的眼!”
    “是,是!小的这就滚!”小廝连滚带爬跑出院子,临走时不忘把断了舌根的另一人拖走!
    云姝眼角这才悠悠瞥向一旁呆楞的沈二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沈二狗脸上的諂笑彻底僵住,瞳孔骤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眼睁睁看著,却根本没看清沈云姝是如何出手的!
    这位归家的大小姐,何时有了这般深不可测、又狠辣果决的手段?!
    且沈云姝此次回来,似乎还带著另一重身份!
    沈管家隱隱觉得,此番接她回府,只怕不是接回一个安分的落魄“亲戚”。
    而是……请回了一尊煞神!
    沈家往后,怕是要再无寧日了!
    沈万钧的手始终紧紧捂著安儿的眼睛,不让她看见这血腥一幕。
    他面上虽有惊色,但更多的,却是针扎般的心疼。
    他的姝儿,过去是何等温婉明理的姑娘,如今却……
    这是在承恩侯府那吃人的地方,受了多少磋磨、多少委屈,才会变得如此果决,甚至……带著几分狠戾?
    一想到此,他心中对侯府的恨意,对女儿的愧疚,便如沸水般翻腾。
    云姝的目光,此时已淡淡转向沈管家,唇角笑意冰冷如霜,丝毫未达眼底:
    “沈管家,是吧?我刚与父亲团聚,敘敘旧,说些体己话,耽搁片刻,想来……不算为过吧?”
    沈二狗被她那目光一扫,只觉得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脊背发寒,头皮发麻,慌忙低下头,再不敢有半分倨傲,声音都带了颤:
    “不、不为过!大小姐您儘管与老爷敘话,多久都行!多久都行!”
    “嗯。”云姝这才轻轻应了一声,语气恢復了方才的平淡,“既如此,你便去院外候著吧。待我与父亲敘完话,自会隨你回府。”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外面等著,绝不打扰大小姐!”
    沈二狗如蒙大赦,连连躬身,在云姝那清冷目光的注视下,在四周护卫虎视眈眈的压迫下,双腿哆嗦著,一步步挪向院门。
    刚颤巍巍地跨过那道低矮的门槛,身后“嘭”的一声巨响,那扇黑漆木门竟被人从里面重重关上。
    沈二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瘫软在地。
    他扶著冰冷的墙壁,好容易才站稳,回头看著紧闭的院门,脸色青白交加。
    沈管事看著自己带来的两小廝,一个没来舌头,一个嚇得尿了裤子,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沈二狗心头那股邪火“噌”地就躥了上来,又气又怕,又觉丟尽了脸面。
    他狠狠一脚踹在那尿裤子的小廝身上,低吼道:
    “没用的东西!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滚回去,把这里的情形,一五一十稟报给老太太知道!”
    那小廝被他踹得一歪,也顾不上疼,连滚爬爬地起身,踉踉蹌蹌就往巷子外跑,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沈二狗又看向地上那个没了舌头、满眼惊恐盯著他的小廝,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与狠色。
    他从怀中摸索出一吊铜钱,隨手丟在那人脚边,冷冰冰地道:
    “从明日起,你不必再来沈府上工了。府里,不养哑巴。”
    那小廝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嗬嗬”声,挣扎著想扑过来。
    沈二狗后退一步,避开他沾血的手,嗤笑道:“瞪我也没用。要恨,就恨里面那位大小姐去吧!是她废了你的舌头,可不是我。”
    那小廝闻言,眼中恨意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院门,又怨毒地剜了沈二狗一眼。
    终究是捂著嘴,踉踉蹌蹌、一步一挨地朝巷子另一头挪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
    院內
    长青已经让人清理了院中的血跡,十几个护卫又恢復了之前的站位。
    青竹几个丫头也重新带著安儿,继续整理从船上搬下来的箱笼物件。
    云姝看著父亲那张欲言又止的脸,眼神软化了几分:“爹爹是不是……被女儿方才的样子嚇到了?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
    沈万钧看著她依旧清丽的眉眼,想到她刚才拂袖间废人舌头的狠绝,心头五味杂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眼眶微微发红:
    “傻孩子,爹怎么会嚇到。你小时候,爹为你延请那些名师,教你本事,本就是想让你在这世道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爹只是……只是心疼。”
    他声音有些哽咽,抬手抚了抚女儿的发,沉重地嘆了口气:
    “爹是心疼你啊。定是那侯府……定是他们不做人,將我的姝儿磋磨得太狠、逼得太紧,才让你……不得不竖起满身的尖刺。”
    云姝听得鼻尖一酸,强忍的泪意再次上涌。
    ““爹,您的女儿,永远都是当初那个在您膝下承欢、被您捧在手心疼爱的姝儿。
    我没有变,我只是……长大了。
    知道了这世道,有些时候,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反而可能是万丈深渊。
    知道了有些人,有些事,不狠一些,不亮出爪牙,便只能任人鱼肉。”
    一旁的温伯早已是老泪纵横,他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走上前来,声音沙哑却带著欣慰与骄傲:
    “大爷,您该高兴才是!咱们姝丫头,这不是被逼得变了性子,她是真正长大了,这才是咱们沈家大小姐该有的气魄!您没瞧见那沈二狗方才那副怂样?就该这么治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大房的人,不是好欺的!”
    他越说越激动,用力拍了拍沈万钧的肩头:
    “大爷,您就放宽心吧!姝丫头回沈府吃不了亏!那些黑了心肝、忘恩负义的东西,也该让他们尝尝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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