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傅先生等你三年了 - 第53章 没人敢和笙哥玩仙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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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个这么做的人是傅家老大,傅云麟。
    以小萌死告终。
    傅云笙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在场的人都清楚。
    过了半分钟,傅龙宴转头对秦姨说:“把这一道分了壳的螃蟹送给二爷。”
    秦姨恭敬的將螃蟹送到傅云笙面前,小声道:“二爷,分了吧。”
    傅云笙视线停留在螃蟹上,富有美感的手停留在餐盘边缘。
    轻轻一掀,盘子从餐桌上滚落。
    螃蟹滚了一地。
    餐厅一片死寂。
    一屋子佣人,呼吸都不敢大声。
    傅龙宴笑了一声,很轻,却犹如泰山压顶。
    傅云麟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传来。
    “戏子进门,有辱门第,傅家是一个整体,二弟要为傅家整体著想。”
    傅夫人也打圆场,“你喜欢就养在身边,我们也接受认可,带回来给我们看看也行,將来生了孩子,就记在你未来太太名下,就是傅家正统的孩子。”
    傅云笙身体如钢铁一般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
    傅夫人道:“云笙,你跟妈妈来书房,我们谈谈。”
    大家长傅龙宴除了开头那句分,再也没有多言一个字。
    半个小时后,傅云笙离开了云溪阁。
    陈继舟的车在外面等,抽了一地的烟。
    “笙哥,我都准备好给你收尸的麻袋了。”
    他指了指一旁不知道哪个大牌的新品头巾,像个麻袋。
    傅云笙坐进车里,拿出一支烟点燃。
    打火机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宛若藏在黑暗中的猎手,冷酷充满算计。
    “老爷子还不至於杀亲儿子。”
    “那是,老爷子多疼你,你小时候和我在游泳池玩,你把我摁水里,老爷子视而不见,我把你摁水里,老爷子就跳下水,把咱两抓上去教训一顿,说这样玩太危险,可娇养你了。”
    陈继舟在傅家算半个儿子。
    傅家还有他的专属房间。
    今天不敢进去,完全是怕殃及池鱼,被老爷子打。
    两人抽了一会而烟。
    陈继舟道:“真要娶?”
    傅云笙沉默。
    陈继舟著急了,“你娶了怎么接你外公的班,三年前你答应三十就入仕途,没两年了,咱外公那个高度,不可能有一个戏子做妻子。”
    別人家太太带出去,是正统三代名门出生。
    沈轻带出去,介绍都张不开口。
    傅云笙说:“不会娶她。”
    “那你和家里说要娶她,你嚇死我啊?”陈继舟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这样,他们怎么允许她的孩子进家门。”
    “你还要和她生孩子?”
    “恩,女人有了孩子就安稳了。”
    陈继舟久久没说一句话。
    对傅家来说,傅云笙一开始提要和沈轻生孩子,傅家肯定不会认。
    傅云笙把烟掐灭了,“走吧。”
    “去哪儿?”
    “在水一方。”
    晚上十点。
    沈轻今天心情不错。
    明天端午放假,晚上都出来玩。
    她晚上加班发传单好几个小时,今天赚了六十块。
    沈轻奢侈了一下,买了一袋泡麵一斤鸡蛋。
    在家楼下看见傅云笙从阴影处走出来。
    他只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扎进腰里。
    倒三角的好身材好看极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艺术上。
    光影落在他脸上,忽暗忽明。
    时光穿梭,有那么一剎那,沈轻想起了初见他如月光的画面。
    一眨眼,傅云笙走到他面前,“下班了。”
    “嗯,笙哥怎么在这儿?”
    “等你下班。”
    “有事情吗?”
    “家里最近装修,我来住几天。”
    沈轻蹙眉。
    傅云笙道:“你砸坏了我的餐具,那是我妈妈陪嫁的,一套价值两万多,就用房租抵扣。”
    沈轻很想拒绝,很想把两万给他。
    事实上她兜里比脸还乾净。
    “好。”
    沈轻带路上楼。
    进门换了鞋子。
    傅云笙的脚踩在发黄的地板上,养尊处优的手打开了冰箱。
    “我来做饭。”
    沈轻道:“就一包泡麵,不够吃。”
    “有掛麵。”
    傅云笙把麵条拿出来,对著沈轻道:“一会儿就好。”
    沈轻就站在一旁打下手。
    煮麵工序简单,用不著她。
    她就看著。
    傅云笙煎了四个鸡蛋。
    把小葱切断,油盐酱醋放在碗里。
    白水下面。
    一人一碗葱油鸡鸡蛋面。
    闻起来很香,吃起来也很香。
    两人坐在小小的透明圆桌子上。
    傅云笙的长腿没地方放,委屈的曲著。
    “笙哥,你打算住多久?”
    “你房租多少?”
    “一千块一月。”
    “四年。”
    两万块四年,刚好是一半房租。
    沈轻想,她还是努力赚钱,还钱比较快。
    吃了饭沈轻去洗碗。
    傅云笙就进了她房间。
    沈轻洗了碗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才进房间。
    傅云笙已经洗好澡,坐在她的床上,“热水我用完了,等会儿才有。”
    老式的蓄水热水器容量小,一次烧水,只够一个人洗澡。
    “好的。”沈轻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来一个草蓆,“哥,你睡床上,我睡地板。”
    客厅太小了,放不下一张蓆子。
    否则,沈轻怎么都要在客厅睡。
    “嗯。”傅云笙应了一声。
    一米五的摺叠草蓆,摺叠起来刚好铺在衣柜和床中间的位置。
    沈轻洗了澡躺下。
    关了灯。
    老式的空调发出轰鸣声。
    沈轻失眠了。
    她想,傅云笙坚持不了几天的。
    熬过去,他就走了。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
    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沈轻从地上坐起来,看见傅云笙还在睡。
    出去开门,是陈继舟带著閆石站在门外。
    “找笙哥?他还在睡。”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陈继舟对沈轻很不满,这一次脸上笑容都没有。
    沈轻道:“屋里太小,装不下这么多人。”
    陈继舟和閆石都沉默。
    “进来吧。”傅云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他有这个家的一半使用权,沈轻没办法阻止。
    閆石拎著一大箱傅云笙的东西,直接进了房间,把他生活用品拿出来,摆放好,衣服掛衣柜里。
    陈继舟进门,没走几步,不是撞到东西,就踢到东西。
    他个头大,生个懒腰都能碰到客厅两边的墙。
    陈继舟坐在小小的沙发上,看著屋子许久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把公文包丟桌子上,对著沈轻说:“今天来和你签合同的,上一次是我们毁约,但是你也別忘了,你和我们签约的前提是之前有两年的合同没到期,如今新合同不签,毁约的就是你。”
    “沈轻,还没人敢和笙哥玩仙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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