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攸寧穿著真丝吊带睡衣,头髮鬆散表情慵懒地站在门內。
像是已经入睡被吵醒的样子。
田攸寧是一个极具魅力的女子。
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喜欢健身,有腹肌。
浓眉大眼,极具侵略性的野性美感,在电影院大荧幕上性张力十足。
知名导演陆正元就说过。
娱乐圈不缺乏美人,缺的是有特色有演技敬业的美人。
田攸寧就是所有导演都渴求的女演员標本。
演技一流,拿一百个影后都屈才了。
此刻,田攸寧看见沈轻,眼底惊喜得像是看见亲人。
“沈小姐来找云笙吗?他不在家。”
话说的温婉客气,人把门堵住,完全没有要邀请沈轻进去的意思。
沈轻说:“是陈总说我有东西落在这儿了,让我来看看。”
田攸寧道:“这个房子三年前就重新装修了,所有东西都送垃圾站处理了,早知道有沈小姐的东西,我就让留下来了,现在找垃圾站只怕也找不到了,怎么办?”
“找不到就算了,我可以走了吗?”沈轻转头看陈继舟。
陈继舟跟著沈轻一起走,“这边不好打车,我送你。”
两人转身,就听见田攸寧道:“继舟,我有个东西找不到了,可以请你进来帮我找一下吗?”
“可以,这就来。”陈继舟立马转身去帮忙。
人人都爱田攸寧,陈继舟就是她的舔狗之一。
沈轻早就司空见惯,加快脚步离开,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一头撞进对方怀里。
“对不起。”
沈轻第一反应就是后退,和对方保持距离,不能冒犯了对方。
对方却环住了她的腰,楼地很紧。
沈轻抬头就与傅云笙那双洞察一切的视线对上。
有一种男人,他不言不语只需要站在你面前,就是绝对的权威和压迫。
沈轻每一次被他看著,都有一种被他看穿一切的错觉。
“云笙,你回来了。”田攸寧走过来,轻轻地拉了一下傅云笙的胳膊。
傅云笙鬆开了沈轻,对著田攸寧微笑,“你怎么来这里?”
田攸寧道:“路过这边,眼睛有些不舒服,看不清东西,我怕开车不安全,就来这儿休息了。”
傅云笙低头,看著她右眼,“怎么忽然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田攸寧道:“这几年我天天跑医院,对消毒水的味道都有应激反应了,我不去。”
傅云笙道:“我打电话让赵奕过来给你看看。”
他们的谈话模式很自然,像是老夫老妻。
傅云笙从来没这样和沈轻说过话,他对她说得最多的就是在床上。
问她舒不舒服,要不要换姿势。
什么都按照她的需求来,就是绝对不会停。
那时候她以为那是爱情,喜欢撒娇,要各种小礼物。
后来田攸寧来精神病医院,把那一堆礼物给她送来,说那是嫖资。
她才知道,自己对傅云笙而言和妓女没区別。
沈轻垂下眼帘,將一切的情绪藏在心里,错开两人准备离去。
听见田攸寧说:“沈小姐留步。”
沈轻回眸看向田攸寧。
“听说沈小姐现在在酒店打工,你是遇见什么困难了吗?还是怕我不原谅你当年伤害我的事情,不敢回娱乐圈?”
沈轻想笑,却笑不出来,只是嘴角僵硬的勾了一下。
“我没有遇见困难,也不想回娱乐圈,更不需要得到你的原谅,反而是田小姐,可要小心爱护你的眼珠子,听说少了一个眼球,另外一个用不了多久也看不见了。”
顿时,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死寂。
空气里只有田攸寧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那呼吸越来越急促。
隨即,田攸寧不堪打击,惊叫一声,捂住一只眼睛晕了过去。
傅云笙一把將田攸寧抱起来,对著陈继舟吩咐,“给医院打电话,我们马上过去。”
陈继舟掏出车钥匙,十万火急地往外跑。
沈轻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回家一夜好眠。
翌日。
沈轻照常上班,酒店门口挤满了人群,主播记者纷纷举起相机等待。
田攸寧的粉丝,举著牌子討伐沈轻,齐声高喊:“沈轻滚出娱乐圈,开除人籍。”
沈轻从员工通道进了酒店,就被领班叫去了办公室。
领班道:“沈小姐,我们庙小,接待不起您这尊大佛,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码。”
沈轻揣著领班结的三天工资离开了酒店。
仔细地数了手里的钱,三百四十九块。
这是她所有的財產。
打开网页,她霸榜热搜前三。
{沈轻深夜私闯民宅重伤田攸寧。}
{沈轻蛇蝎心肠,该判死刑。}
{沈轻除了美貌还有什么?}
隨便点开一个连结,就是一张傅云笙抱著田攸寧,她跟在后面的照片。
其他人都拍得模糊,唯独沈轻拍得清晰,脸被放大了。
单薄的身影在黑暗中,加上媒体故意抹黑做的暗黑背景气氛,像个拿著刀的刽子手。
她出院第一次出现在大眾眼前的形象被定位成一个邪恶的犯罪分子。
热搜掛了三天,外面翻天覆地,人人討伐沈轻。
沈轻悠然自得地找工作。
她的职业是表演,这个技能想要找不引人注意的工作很难。
她只能找一些普通工作,面试了ktv服务员,大商场收营员,等待通知。
回家的路上几辆车拦住她的去路。
车上下来一群黑衣男人,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拎上了车。
加长林肯內部宽敞,田虎一身名牌,大马金刀的坐在沈轻对面。
他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精神病医院的饭把沈小姐养地这样娇嫩可人,区区三年太委屈你了。”
沈轻规规矩矩地坐在角落,没什么表情。
靠车边的这只手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头。
她不说话,田虎又道:“沈小姐打了我妹妹,就想不了了之,当我田家没人了?”
“田少误会了,我没有打田小姐,况且当时还有傅律师和陈总在,我就算是想要动手,他们也不会允许的。”
“那我妹妹怎么眼睛流血晕倒的?不是你害的?”
田虎猛地靠近,一把抓住沈轻的衣襟。
他手劲很大,把沈轻半个身体拧起来。
廉价的衣服刺啦一声被撕开,露出漂亮的锁骨和嫩白的香肩。
田虎眼睛情色地眯起,舔了舔嘴角。
“妈的,傅云笙睡过得女人果然名不虚传!爷不挖你的眼珠子要你赔给我妹妹,今晚把爷伺候好了,明天去医院下跪给我妹妹道歉,这事情就算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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