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场的人,包括秦双在內,都被寧寧的话给震惊到了。
“诅咒?”陆常青含恨地说出这个词。
郑荣芝捂著头说:“难怪啊!难怪我说我的脑子怎么晕晕的。”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早上我都还是好好的,好像就是秦双来了之后,我的头越来越晕。
难道,就是因为那东西影响的?”
“不可能!”秦双听完郑荣芝的话后,彻底慌了。
她没想过要伤害除了陆太太之外的任何人。
“蓉姨,您听我解释,灵云大师很厉害的,他不可能做错法事。
我就是想让那个女人受点苦,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陆景川忍著耐性听到了这里,他忍无可忍。
上前一把抓起秦双的手,很用力地捏住,就快要把手臂给捏断。
“啊——痛啊!陆景川,你要干什么?啊——”
秦双又痛又恼,此刻的场面对她而言已经失控。
她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真是个小妖精!
秦双暗想著,忍著手臂的痛,挣扎著说:“你们不要被这小妖精给骗了!
她完全胡说八道!”
“胡说?”陆景川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你自己都承认了,你要害我太太!”
陆景川在秦双面前越是维护老婆,秦双就越是失控。
“一个女人而已!难道我会比她差吗?她死了不是正好?
换我还能旺你们陆氏好几代人呢!”
陆常青指著秦双摇头又嘆气,他活了一把年纪,还没见过像秦双这么恶毒的女人:
“太狠了!秦双啊,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这种害人的心思啊?
要不是看在你父母的面上,我真的要报警的!
你赶紧,让那个什么狗屁大师过来把诅咒给解了!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秦双突然癲狂地笑了起来,“我就没听说过这种诅咒还能解的!”
“胡扯!什么诅咒不能解?既然会下咒,就有解!”陆常青对这一块还是挺了解。
秦双冷哼一声,手臂还被陆景川给擒著,她突然像狐狸精附身一样,娇媚地说到:
“我~不——”
“景川!”陆常青彻底怒了,“请李大师过来一趟!”
“好!”陆景川拿出手机就要给李敬岳打电话。
这时,寧寧又往前站了一步,气势汹汹地说:“我来!不用叫李爷爷!”
陆常青愣了一下,他跟郑荣芝对视一眼,然后不確定地问寧寧:
“寧寧啊,你真的会解这个诅咒?”
陆景川也担心寧寧这么小,会不会解不成反遭迫害?
秦双更是觉得这一家人疯了,她讥讽道:“以前我还想嫁进陆家,现在我不想了。
你们这一家子脑子都不正常!让一个孩子解诅咒?哈哈哈哈......神经病!”
寧寧不再解释,她伸手从花盆里拉出一根枝条,这是桃花枝之外独立插进去的。
她生气地將枝条折成两段,边折边说:“欺负妈妈?我不同意!”
接著將其中一段再折断,说:“欺负奶奶?我不同意!”
再折另一段,说:“欺负姐姐?我不同意!”
最后將枝条扔到地上,用力地踩了一脚,说:“欺负我?没门!”
与此同时,五十公里外的灵云寺里,灵云大师突然从几十级高的台阶上失足滚落下来。
双脚摔断,右手食指和中指骨折,脖子扭伤,撞击头部造成脑震盪。
撞击的时候还咬伤了舌头,估计好几个月都难张口说话。
秦双並不知道灵云大师发生了什么事。
她只是看到寧寧做完这一些幼稚的动作,说完幼稚的话后,什么都没发生。
她还安然无恙,好得很。
“哈哈哈哈!我就说吧,一个小妖精除了妖言惑眾,还能捣弄起什么风云来。”
“你!出门劈叉吃鸟屎!”寧寧指著秦双大声说。
陆景川第一次看见寧寧像今天这样生气。
更没听见过她会对谁说出这种话。
“爸爸,诅咒我解完了,这盆花烧掉就没事了。”
寧寧放缓声调对陆景川说。
“哈哈哈哈哈......”秦双又一次疯癲地笑了起来。
“滚!”陆景川一声喝令,秦双顿时收声。
“好你个陆景川,竟然这样凶我!你给我等著,我回去立马结束秦氏和陆氏的合作!”
秦双对陆景川使出了最后一个杀手鐧,她以为陆景川会因此求她。
可陆景川不为所动。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保鏢来『请』你出去?”
秦双面上掛不住,拿起包包,看了一眼陆常青和郑荣芝,又瞪了一眼陆景川。
然后扭著身子走了出去。
出门没几步,秦双的惨叫声传来:“啊——”
陆景川几人跟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王叔站在秦双边上想要扶她。
而秦双双腿叉开一字马,两手撑在地上,痛苦地乾呕起来。
她刚才出了厅门后,不知怎的,脚下一滑,她双腿就前后叉开了。
她痛苦地抬起头大喊出声,正好头顶上的鸟拉下了一泡屎正好落进她的嘴里。
陆景川想起寧寧的那句“出门劈叉吃鸟屎”,抬头看了一眼。
秦双头顶正上方的树枝上正好有只鸟在扑打翅膀。
管家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还对秦双称讚起来:“秦小姐,你的柔韧性可真好!”
穿著高跟鞋和西装都能原地劈叉。
可就是不知道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
难不成是做给先生看的?
管家不解地回头看了看陆景川,见陆景川就站在原地,没有要上来扶秦双的意思。
他也立刻收起本想扶秦双的手,快速站到了边上。
秦双呕得胆汁都出来了,她痛苦地爬起来去开车门。
从车上拿了一瓶水,大口大口地喝进嘴里,然后又吐出来。
陆常青没看懂她这是什么操作,问陆景川:“她又在那里作什么妖呢?”
陆景川冷冷地说:“她嘴里有鸟屎。”
寧寧捂嘴笑的声音传进了陆常青的耳朵,他低头看了寧寧一眼,才恍然大悟。
原来刚才寧寧说秦双出门劈叉吃鸟屎不是气话啊?
看到秦双狼狈不堪的样子,陆常青和郑荣芝都觉得胸口的闷气总算能释放一点出来。
两人懒得再看秦双一眼,转身就要走进屋。
没走两步又听见身后秦双怒冲冲地接了个电话:“喂!干嘛!
什么?灵云大师伤成了重疾?”
电话里的人语气很急躁:“是啊秦小姐,拜託你给个卡號,我师父说要把钱给你打回去!
你给的钱不能收!”
“什么叫我给......”
秦双嘴角还掛著一丁点白色的东西。
她顾虑地看了一眼陆景川,然后快速上了车,关上车门。
车里隔音很好,秦双这才敢大声说电话:“什么叫我给的钱不能收?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灵云大师的徒弟说:“师父帮你在桃花盆里下的诅咒被破解了!”
“什么?!”
秦双透过车窗往外看去,陆景川將寧寧抱起,宠溺地对她笑。
然后两人转身走进了屋里。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