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猜得没错。
確实没超过当晚。
那位郭太太是个狠角色。
当天下午就找人收回了郭颂送小三的房子。
小三抱著孩子又哭又闹地给郭颂打电话。
郭颂人坐在公司,冷汗直冒,p都不敢崩一个。
小三哭得歇斯底里,“老公,你不管我就算了,难道连我们的儿子也不管了吗?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这可是你们老郭家传宗接代唯一的指望啊……”
郭太太生了两个女儿。
小三原本是想母凭子贵。
也想过自己哪天能靠儿子站稳脚跟把原配逼走。
毕竟郭颂给她画的大饼,就是总有一天把家里的黄脸婆扫地出门。
谁曾想,面对原配,郭颂居然会这么怂。
小三哀哀戚戚地衝著手机喊老公。
郭太太人坐在沙发上,身侧站著七八个保鏢,还站著一个助理,看她的眼神,没有怨,没有嫉妒,甚至连一丝情绪起伏都没有。
小三哭喊累了,听著电话那头连呼吸都十分谨慎的声音,提了一口气,发了狠,“郭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就眼睁睁看著你的女人和儿子被这个老女人欺负!!”
郭颂依旧沉默。
郭颂不是不想掛电话,而是不敢。
他怕郭太太晚上回去直接剥了他的皮。
小三话毕,郭太太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侧的助理。
助理会意,上前一步,一把夺下小三手里的手机,对著电话那头的郭颂道,“郭总,杨小姐名下的房子车子方总都收回了,至於杨小姐和那个野种,方总就先带回老宅了,不影响您工作,一切晚上回老宅再说。”
方总,方菏,郭颂的太太。
助理话落,掛断电话,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小三匍匐上前,原本还想捡手机,被助理一脚踩在手背上。
“杨小姐,你別乱动好吗?我们方总最討厌不听话的人。”
“你这样不听话,让我们这些下属很难做。”
“你说万一我们把你弄出一身伤,晚上郭总看到,该有多心疼。”
助理讥讽开口,小三手背的皮被她脚下高跟鞋生生踩拧下来一层。
一旁的小男孩儿见状,『哇』的一声哭出来。
“你放开我妈妈。”
“你別欺负我妈妈。”
“我爸爸是公司老总,要是让我爸知道你欺负我妈妈,我爸一定会杀了你。”
男孩儿边叫囂,边抱著助理的腿抓挠。
见助理不肯松脚,低头在助理脚上就是一口。
挺狠的一口。
助理明明穿了不少。
但还是感觉到了疼。
助理拧眉,抬脚就是一踹。
踹完,听著小男孩儿的嚎啕大哭声,转头看向方菏。
她担心方菏会怪她对一个小孩子下手这么狠。
谁知,方菏起身,走到男孩儿面前就是一巴掌。
直接把男孩的脸抽出了巴掌印。
见自己儿子挨了打,小三跟疯了一样冲向方菏。
可方菏从来都不是软柿子,转手一把薅住小三的头髮就往墙上撞。
接连撞了好几下,直到把小三的头撞得头破血流。
方菏这才堪堪收手。
助理適时上前递湿巾给方菏。
含酒精的。
消毒杀菌。
方菏这边手一松,已经被撞得晕头转向的女人瞬间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方菏边擦手,边冷漠说,“人做错事就要认,想走捷径,就得想好东窗事发后所要接受的惩罚。”
小男孩这会儿已经被嚇傻了,別说哭,气都不敢喘。
方菏冷颼颼看他一眼,“知道私生子吗?”
小男孩惊嚇过度不说话。
方菏,“你就是。”
说罢,方菏丟掉手里的湿巾,用手指向小三,“你妈,做小三,勾引我老公,生下了你,你妈的存在,不合法,不道德,像阴沟里的老鼠,至於你,我也不会同情……”
她有自己的女儿。
这个野种的存在,不仅是对她的耻辱,而且还会在百年后分她的家產。
无辜?
他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投胎没投好,选了个不知廉耻的母亲。
方菏话毕,懒得再多说,转身离开。
回老宅的路上,她接到了方老爷子的电话。
她坐在宾利车后排,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神態自若,“爸。”
方老爷子直接问,“那些东西你也收到了?”
方菏,“嗯,收到了。”
方老爷子,“確定是真的?”
方菏说,“我找人调查过了,確定是真的。”
方老爷子隔著手机猛拍了下桌面,强压怒气说,“白眼狼!!靠我们方家提携才走到这步,居然还敢在外面养小三!!还敢生私生子!!”
相比於方老爷子,方菏倒是淡定得很。
夫妻一场,她早发现了端倪。
比如,郭颂待她不如以前亲近。
再比如,郭颂以工作为由,搬去了客房住。
男人嘛,那方面精力有限。
餵饱了外面的,就顾不上家里的。
老实说,像他们俩这把年纪,方菏其实真不在乎这些。
她有钱有权有閒,还有两个在家族企业里能独当一面的女儿。
况且,不偷腥的猫,这世间能有几个。
她一直以来守著的,也从来不是妇道,而是妇科,是方家和两个女儿的顏面。
方老爷子话毕,方菏提提唇,“爸,这件事我来处理。”
方老爷子,“那些照片是谁发的,你知道吗?”
方菏说,“知道,梵音。”
方老爷子,“谁?”
方菏,“万辉前段时间被调到內蒙的那个副总。”
在方老爷子眼里,梵音这样的小嘍囉还入不了眼。
他懒得深究梵音到底是谁,只对方菏说了句,“別让你手里沾血,让他事出有因的死……”
方菏,“是,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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