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先锁定这名脸上长著痦子的男人,追踪查访他昨天下午那段时间的出站轨跡、交通工具、行动路线。
同时连夜审讯王燕,撬开她的嘴。
查出她和这个男人的合作关係、窝点位置、还有所有同伙!”
公安同志重重点头,立刻起身部署工作。
楼新月说到做到。
立马就从怀里掏出了一百块钱递给大叔。
“多谢大叔。你的车票到目的地还需要多少钱?
我再拿给你。
等咱们公安同志把笔录写好,你留下籤个字就可以离开了。”
大叔喜滋滋结果楼新月的钱,又要了三块钱的车费。
“成!
我保证配合公安同志。
你们准我走,我才会走。”
楼新泽这边已经问过楼福伟了,小傢伙整天在火车上,不是吃就是玩。
他除了知道大哥很忧心妹妹的行踪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直到就连大哥也丟了。
楼福伟才真的开始知道怕了。
就怕下一个就要轮到他。
楼新月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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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原本还想著能把楼福宝楼福伟和王燕三人一起带回去,专心找三妮的下落。
现在已经计划赶不上变化了。
你先带孩子回去休息。
和军区的魏指导员说明一下情况。
让他们先开著直升机回去吧。
我们这边还指不定要多少功夫才走得掉,咱们不能耽误人家的工作。”
楼新月交代完,霍庭渊也想起来还有个李颖。
要不是那个拖后腿的要人专门照顾,魏由也是要跟著他们来现场的。
他也上前交代了几句。
“泽哥,劳烦你回军区招待所看看李颖同志的情况。
要是她说得通的话,麻烦你劝一劝,让她先跟著回去。
实在劝不动就不管她,只是叮嘱她人生地不熟的不要乱跑就行了。”
楼新泽没想到这种严肃的时候,霍庭渊还在想著那点子男女之事。
霍庭渊:“···”
他真的是冤枉的。
楼新泽沉默著,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直接抱著楼福伟离开了值班室。
霍庭渊还算是自觉。
“有了这副画像,追查搜捕工作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我去追查这个中年男人的下落,楼新月你跟著公安同志回去。
最好就是让王燕自己良心发现、伏罪认罚。”
楼新月没有反驳霍庭渊的安排。
毕竟追查犯人这种事情,肯定是霍庭渊要拿手很多了。
专业的事情就让专业的人去做。
楼新月点头。
“可以,就这么安排。”
···
夜色深沉,追查的大网,已然连夜铺开。
两个被拐孩子的下落,终於迎来了最关键的突破口。
···
楼新月站在公安局的审讯室窗口。
说著等离开芝林市,她就要专程去京市一趟,把王燕做的好事印成宣传单、大字报满世界宣扬。
王燕娘家王家那边还有一个大哥,两个弟弟呢!
在娘家做大闺女的时候,父母哥嫂和弟弟们都待她不薄,卖掉亲子这件事情传回去。
王燕都能想像得到她父母会被人家的唾沫星子和难听的话逼到什么绝路上。
“当然!
你这样连亲生女儿,儿子都能拐卖的畜生!
想来也是不会有多在意娘家人的。
放心!
我还有针对你身体,更狠的手段没有使出来呢。
等真的到了你想死又不能死。痛苦到极致的地步时,你会迫不及待告诉我一切的···”
公安同志在旁边听著的有点不对劲了。
楼同志这话怎么听著有点像想刑讯逼供的意思?
他们刚想开口提醒楼新月这是违规的手段。
“我只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话音落下,王燕那边还是传来了动静。
面对层层公安同志的施压以及確凿的人证物证各类证据。
原本要嘴硬到底的王燕,心態上终於出现了割裂的纠结。
她可以忍受自身成王败寇的结局。
却唯独害怕后续牵连到帮她接应卖掉两个孩子的『熟人』。
还有毫不知情的娘家人。
在楼家也算是待了七八年,楼新月这小贱人威胁她的话,是全部做得出来的。
只要王燕心理防线鬆动,那便是可以找到突破口的开端。
楼新月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应该回到招待所的楼新泽父子。
也出现在了公安局。
“大哥,你们怎么···?”
楼新泽脸上满是疲惫。
“孩子不傻,他明白他的妈妈做了不好的事情。
孩子害怕以后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想来看看她。”
楼新月嘆了口气。
“唉!”
可怜了这么好的孩子。
而依偎在楼新泽怀里的楼福伟,泪眼蓬鬆。
他一直隔著外面的玻璃看著王燕。
王燕的態度始终没有鬆动。
过了许久,楼福伟才终於缓缓抬起掛满泪痕的小脸。
软糯又哽咽地吐出一些零碎信息。
“姑姑,
我见过那个带走妹妹的叔叔,妈妈在家里的时候就偷偷和他打过好几次电话。
她说要把楼家的孩子送去很远的乡下,永远不让你们找到……”
这句关键证词。
如同一把潘多拉的钥匙,直接打通了接下来的审讯方向。
楼新月能够確定,楼福伟口中的那个『叔叔』,绝对和王燕有著不可告人的关係。
楼新月轻轻抚摸著楼福伟的后背安抚,眼底翻涌著坚定的锋芒。
王燕费尽心思编织报復的牢笼,妄图让楼家坠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留下的破绽已经越来越多了。
楼家的两个孩子,她也一定会竭尽全力寻回。
所有参与拐卖、协助藏匿了两个孩子的帮凶,连同始作俑者王燕。
最终都要为自己犯下的恶行,付出沉重的代价。
夜色彻底笼罩整座城市,窗外万家灯火渐次亮起。
一场横跨多地的搜寻行动连夜加急铺开,属於霍庭渊他们的战斗,才刚刚拉开白热化的帷幕。
夜色越深,芝林市公安局审讯室的灯光越是惨白刺眼。
密闭的小房间里没有一丝温度,冰冷的桌板,铁椅,全程作陪的笔录员。
王燕双手被冰冷的手銬约束,坐在椅子上。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却一片麻木又阴狠。
原本她都已经彻底想开了。
横竖都是重罪。
坐牢、判刑、身败名裂。
她这辈子已经毁了。
那就拖楼家一起陪葬。
可是她身后也有牵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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