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温言看著面前这个小姑娘欲言又止的模样。
仿佛更加坐实了她们见不得人的身份。
胡温言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是无条件站在自己老岳母这边的。
没想到欧雷昆这老爷子一把年纪了还玩这么花。
竟然敢公然把他在外面的家生的孙女带到他这个正室女婿面前囂张!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宣战。
胡温言把拳头捏了又捏。
这样的表现就是太过紧张了。
楼新月也从那个年纪过来的。
她把胡温言异常的表现,当成是想在岳父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此刻,向来被外界称为狐狸的欧雷昆和楼新月都不知道一件事。
就是这个姓胡的糊涂虫太能脑补了。
两人已经风评被害了。
不但如此。
这糊涂虫院长,一点儿都不稳重。
就在单位里开始搞事了。
似乎一点儿都不怕家丑外扬。
“那个··
爸,我隔壁房间还有个病人需要紧急看一下恢復情况。
你们稍等我几分钟。
要喝茶水的话,壶里有,自己倒。”
楼新月和欧雷昆还傻乎乎在人家办公室里面坐著。
根本就不知道胡温言这条心机狗,出门时还特地把小锁给打死了。
准备等他摇来人,直接瓮中捉鱉。
確实没人料到胡温言会干出这种倒反天罡的事情来。
问都不问一下两个当事人,就直接自己为楼新月她们安排了一段伦理大戏。
楼新月怕老爷子口渴,还真就起来给欧雷昆倒了一壶水。
胡温言这边,给媳妇和家里丈母娘那分別打了个电话。
脑子里暗自计算著她们赶过来的时间。
觉得差不多之后。
胡温言才假装查房结束,慢悠悠又晃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回他还挺有心机的故意没锁门,直接留了一条小缝。
“不好意思啊。
让你们久等了。”
胡温言坐在上首位,一直仔细观察著楼新月兄妹的动作。
心里暗自思忖。
这两个孩子长得怎么一点儿都不隨他老丈人粗狂?
难不成是遗传了二奶的基因?
说实话,说胡温言爱脑补真的没有冤枉他。
他现在已经拿欧雷昆的二奶和他丈母娘对比起来了。
觉得他丈母娘对上二奶这一房好像基本上没什么胜算。
老头养在外面那位,姿色应该都很高。
看楼新月和楼新波就能看得出来了。
他媳妇儿和小舅子都隨了爹妈,一个比一个还黑。
现在就得当即抓住老爷子的小辫子,把他定在道德的耻辱架上,接受公开审判。
欧雷昆喝一口茶,手抖得根本就稳不住。
他心里怎么有种驀然发毛的感觉?
隨即一个大大的喷嚏打了出来。
欧雷昆丝毫不知道搞事的凶手就在他自己对面坐著。
胡温言嘆了口气。
根本不给欧雷昆插嘴说求他办事的话题。
胡温言不是感嘆一下他自己最近工作不顺心。
就是说一下现在国家大环境下,老百姓们看病就医的便利。
胡温言胡扯一通,就是等著他的顶头上司。
果然,孙莲香没让他失望太久。
哐的一下。
办公室木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
胡温言有些心疼。
“娘,您来就来。
干嘛拿我办公室的门撒气?”
“姓欧的,你个不要脸的老货。
老娘让你背著我养二奶!”
孙莲香卷吧卷吧袖子,就朝欧雷昆过来了。
那表情!
恨不得吃人一样。
原本楼新月还缩在一边准备看戏。
没想到欧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还玩得这么花。
楼新浩又是第一次跟这个老头打交道。
看老爷子私生活过得这么混乱。
就有些担心妹妹了。
万一这老头是个老色批,得让他家傻妮子远离。
霎时间,楼新浩也想喊著楼新月走人了。
这卫生所的医生当得成,当不成也就那样了。
孙莲香对欧雷昆破口大骂。
这一屋子的小辈,欧雷昆老脸都掉到地上碎成无数瓣,捡都捡不起来了。
“老娘在家辛辛苦苦帮你操持著一大家子人的生活。
你这老不死的,倒是胆子大。
还敢公然把外面上不得台面的往自己亲女婿面前领。
我呸!”
欧雷昆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
表情那是相当森然。
不对呀!
楼新月反应了过来。
现在整间办公室,除了原配。
不就她一个女的吗?
楼新月蒙了,还不放心地四处观察了一圈。
原本楼新浩也没有反应过来孙莲香说的人是他们兄妹。
直到看到楼新月自己的动作。
楼新浩脑子才轰的一下炸开了。
这老太婆冤枉人!
“放你娘的狗屁!
会不会说话呢。
我妹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你在这胡乱造谣,小心我报公安抓你去吃花生米。”
欧雷昆可是把楼新月当亲孙女看的。
要不是楼新浩自己点出来。
欧雷昆都不敢相信,孙莲香是不是疯了?
他多大?
楼新月那丫头多大?
这简直就是拿他六十多年的人格来开玩笑。
楼新月表情也不太好。
要是早知道欧家的人,都是这样式的。
当初她说什么也不会把老欧头认下的。
“孙莲香,你是不是疯了?”
欧雷昆眼睛都气红了。
“你到底是哪里听来的谗言?”
欧雷昆指著楼新月的手指都在颤抖。
“这是俺孙女。
这是救了我老命的新月丫头啊!
你这老婆子怎么能这么无耻?”
孙莲香刚才还一脸气愤。
直到听到了这个天天被欧雷昆掛在嘴边的名字。
“楼新月?”
孙莲香这才抬头好好打量著楼新月。
怎么会是她?
欧雷昆早就和她提过姓楼的兄妹了。
说他豁出老脸逼著人家小丫头认他当爷爷。
而且和饭店里有生意往来,送海鲜的小丫头三哥。
也颇得店里人的好话。
说人家兄妹脑子活络,眼里有活。
都是有本事的年轻人。
搞得孙莲香也想见见楼新月她们的真人。
只是一直苦於没什么机会。
他们全家好像是到南边一个村子下乡了,並不能每天都来市里閒逛。
可老头说对面看著已经怒火中烧的小姑娘,就是他新认的小孙女。
孙莲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是阿言打电话回去说你带著二奶后代来医院挑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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