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幼儿园 - 第167章 想不到吧?他自己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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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的廉颇,突然收到黄金,乐得牙都快笑掉了。
    他立马让人去將姜安生和赵偃接过来。
    抵达安平大营后,姜安生带著赵偃步入军帐中。
    廉颇正立在沙土聚堆成的沙盘前,凝神盯著鄗地一带山川格局,见到姜安生,顿时笑容灿烂道,“快过来。”
    “老將军。”姜安生行了礼,目光也落向沙盘上战地形势。
    “你小子,挺有本事啊,竟然能让王大出血!”廉颇拍拍他的肩膀,两百金可不是个小数目,有了这些黄金,必定能提振军心,哪怕以少敌多,也能不弱士气。
    “哪里哪里,略施小计罢了。”
    姜安生谦虚道。
    廉颇很喜欢他这谦虚的劲儿,见姜安生盯著沙盘,他也看去,沉声道,“燕军来势汹汹,著实难缠,需要一个法子,消耗燕军的数量。”
    他问道,“你可有什么餿主意?”
    姜安生:……“將军,你真要听?”
    廉颇此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嗯,你说吧,若是不行,本將也不会採用。”
    姜安生清了清嗓子:
    “收集牛羊人畜的粪便,盛入陶缸封盖发酵三日,加以石灰,搅匀沥出浓臭金汁,再掺入狼毒、乌头草根碎末同熬,熬至稠黏膏状,便是秽毒箭药。”
    “涂於箭鏃,箭矢一经入肉,创口必定溃烂流脓,无药可救!”
    “或可用投石机,裹著粪浆陶罐,拋入燕军营垒,污其水源、滋生蝇虫。旬日之內,便能在营中蔓延瘟病,无需大军廝杀,便可折损燕军半数兵卒!”
    一旁的廉颇、赵偃:???
    好毒啊!
    安生,你是如何顶著这张清纯的脸,说出这么阴损可怕的招术的?!
    廉颇默默低下头,继续看向沙盘。
    他是绝不可能用这等阴损之术的,他一辈子倚重堂堂之师、阳谋破局,可不想晚年晚节不保,落得个“用毒阴胜”的骂名。
    赵偃倒是觉得这法子甚好,没什么成本,还能给予对方重创,“老將军,我觉得此法可以……”
    “万万不可。”廉颇打断他,声音严肃道,“两军对阵,当决胜负於阵前,斩其主將、破其行阵。若以粪污造毒箭、散播瘟疾,胜之不武,一旦疫气流窜,敌我难分,反倒折损我自家士卒,传於列国,也辱我赵国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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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偃撇撇嘴,不以为然。
    “此法不可再提。”廉颇叮嘱道,又看向姜安生,欲言又止,“你……”
    姜安生咧开嘴:“是將军非要餿主意的。”
    廉颇:“……”
    他说的是餿,又不是毒!区別很大的好不好!
    逗完了廉颇,姜安生才正色道,“我还有一正计。”
    姜安生直接將歷史中廉颇的做法说了出来,“擒贼先擒王,栗腹以为我们赵国只剩老弱病残,那我们就如了他的意,只派老弱之兵迎战,故意兵败让其轻敌。”
    他指著宋子邑外的一处山谷,“精兵尽数藏於山谷之中,只要栗腹轻敌,率兵追入山谷,我们便可两面夹击,来个瓮中捉鱉。”
    廉颇眼神一亮,“彩!极彩!”
    破敌之道,当先斩其主將,主將一亡,全军自然溃散,不成气候。
    “擒贼先擒王,这五字,用得也甚妙。”廉颇喜悦道,“带上你果然没错,本將这就召集老弱之兵,迷惑栗腹!”
    见廉颇要走,赵偃连忙道,“將军,那我呢?”
    廉颇看了眼赵偃,“小公子先在军营里,日后自会有上场的机会。”
    说完,便急匆匆离帐。
    赵偃不免抱怨,“可我现在就想上战场。”
    “前期不过是迷惑战,需要装作战败,老大你若跟著去,岂不是相当於打败仗?”姜安生安慰道,“说出去多难听啊。”
    且以赵偃的性子,万一杀红了眼,不愿走,那就麻烦了。
    赵偃只好撇撇嘴,“好吧,听安生的。”
    ……
    廉颇那边进展很顺利,时不时派出数千疲弱士卒,到燕军营前挑战,接战之后便佯装溃败后撤,连连示弱。
    他將姜安生的法子改良了一下,直接诱敌不够稳妥,让燕军因攻城而筋疲力竭,贏面才更大。
    廉颇一路带著弱兵,退至鄗城。
    栗腹带兵猛攻鄗城,结果整整十五日,燕军都久攻不下。
    士卒疲惫,栗腹依旧死咬著城池不走,篤定赵军无力决战,不愿解围退兵。
    廉颇看著差不多了,便带著一队兵马出城迎敌,打不过就跑,栗腹哪里肯放过杀廉颇的机会,立马挥兵北上,朝著廉颇追去。
    直至铁山谷,栗腹看著廉颇身边的残兵败將,早已眼红上头,压根没想到山谷可能有埋伏,直接朝著山谷內追去。
    等追到一半,便听到后方有轰隆声响起。
    “怎么回事?!”
    栗腹一惊,拽马停下,“什么声音?”
    “报——”军队后方跑来一个赵兵,声音惊恐道,“山谷后方突然有滚石落下,把后方的路堵死了!”
    “什么?”栗腹赶忙问道,“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似、似乎是墨家人!”
    栗腹不禁啐了一口,“他们竟然帮赵国!不用管他们,继续追!”
    “不、不好!快看!”
    栗腹身旁的副將,指向山谷两边上方,惊声喊道,“有人衝下来了!”
    来的人,並不是赵兵。
    他们穿著一身奇怪黑衣,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手里拿著的弓连发两下,箭矢密密麻麻地朝著他们射来。
    而这些人的身后,高处还站著一排人,同样穿著黑色紧身衣。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一张极为复杂、类似弓模样的弓箭,轻轻一拉,那箭便带著刺穿空气的唳声,直接射穿了副將的脑袋。
    那副將甚至来不及惨叫,便直接栽下了马,没了气息。
    “反击!射箭!”
    栗腹立马下令。
    燕军连忙举起箭,朝上方的黑衣人射去,却惊悚地发现,射出的箭矢落在那些人身上,竟然完全扎不进去,直接栽在了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明明没有穿鎧甲……难道是穿在了里面?”
    “根本射不动啊!他们的身体,是石头做的吗?”
    “该死,怎么回事?”栗腹也十分震惊,顾不得多想,他吼道,“爬上去追!”
    一队燕军,连忙搭手爬上山谷的缓坡,朝著那些黑衣人追去。
    黑衣人毫不恋战,立马后撤。
    有两个离得近的黑衣人,被燕军追上,燕军狰狞地挥刀捅去,却发现长刀只在对方身上,留下了一道极浅的痕跡。
    对方,压根没事。
    被砍的黑衣人,唯一露出的眼睛缓缓眯起,隨即绽放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一脚將那燕军踹了下去。
    想不到吧?
    他自己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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