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幼儿园 - 第55章 他要对豫州鼎强制爱!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尤爭偽装成幼童,混在了幼儿园的小孩队伍里。
    他从袖中抽出一封信,“那边回信了!”
    姜安生將信压下,背对著眾人打开信纸,只见上面已然留下了嬴稷那凌厉张扬的字跡:
    可。
    而那个问题,c选项被画了个圈。
    姜安生不禁勾唇。
    超长待机王这是同意跟他当笔友了。
    他將信收起,问尤爭,“你可知吕公其他暗线?”
    尤爭摇摇头,“暗线互不沟通,只与吕公作书联繫。”
    姜安生只好点点头,“行吧。”
    尤爭一脸期待地看著他:“小东家可还有吩咐?”
    “没……”姜安生刚说了一个字,就见尤爭好似那失落小狗般垂下脑袋,他顿了顿,只好改口道,“你去卫国,找一个叫荆軻的小孩。”
    尤爭嗷了一声:“然后呢?”
    姜安生:“然后踹他一脚。”
    尤爭:“嗷?”
    姜安生拍拍他的脑袋,微笑道:“早去早回。”
    尤爭摸不著头脑地走了,姜安生回过身,就见嬴政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好奇地望著自己。
    “阿兄,”他声音软糯,“荆軻是谁?”
    “一个欠揍的小孩。”姜安生拍拍旁边,示意他坐过来,“不重要。”
    行刺政哥未遂之辈,不足掛齿。
    嬴政坐过去,眨了眨眸,继续问:“那阿兄为什么要踹他呀?”
    当然是提前出气了。
    等荆軻出现在秦国时,都三四十岁了,他再想踹荆軻的屁股给政哥出气,很容易影响他在政哥心里的温柔好大哥形象好不啦!
    心里这般想著,姜安生嘴上却道:“不重要不重要,总之你以后遇到这个叫荆軻的,离远点,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对,还有张良,现在估计还没出生呢,等他长几岁,也要让尤爭去踹他两脚。
    凡是刺杀过我政哥的,路过的“犬”都得踹他们一脚(▼皿▼#)!
    小嬴政直勾勾地盯著姜安生。
    姜安生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怎么了?”
    小嬴政晃晃脑袋:“不重要。”
    说完,便抬起小屁股,跑了。
    “这小傢伙,记仇?”姜安生好笑地看著他溜走的背影,“这么快就报復回来了。”
    见嬴政又去玩老鹰捉小鸡了,姜安生躺在草地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日子过得可真慢啊。
    接下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邯郸之战大败,嬴稷越想越气,又开始发兵攻打韩、赵。
    而天下共主东周之君——周赧王恐惧秦国的强大,欲联合六国一起攻打秦国,奈何联军孱弱,反倒被秦打得屁滚尿流,不仅献出了三十六座城邑,还將传世九鼎拱手送於秦王。
    而这九鼎,很有说头。
    当年大禹划分天下为九州,分別是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和雍州。
    大禹取九州的贡金,熔铸为九鼎,鼎身鐫刻了山河地貌、风物奇珍、凶禽异兽,一鼎对应一州,镇一方地气,定四海疆土。
    夏传商,商传周,千余年来,九鼎便是天命正统、天下王权的象徵。
    得九鼎者,便等同於坐拥九州,受命於天。
    只有天命者,方可触碰九鼎,当年嬴稷的兄长秦武王嬴盪,到洛阳周太庙举雍州鼎,便被直接砸断腿骨,当夜死亡。
    都说九鼎在哪儿,便意味著天命在哪儿。
    九鼎在被秦军运送到咸阳宫的路上时,象徵天下中心之鼎——豫州鼎突然滑落江水之中失踪不见,后来秦始皇在泗水寻到了,发动了千人捞鼎,都没捞出来。
    而巧合的是,泗水流域正是汉高祖刘邦的出生之地。
    豫州鼎的失踪,暗示著天命不在秦,而在汉。
    姜安生猛地坐起来。
    他可不管这是正史还是野史,这豫州之鼎,绝不能落入泗水之中!
    他家政哥,才是天命所在!
    就算不是,也得是!
    姜安生狠狠呲起牙:决定了!他要对豫州鼎强制爱!
    ……
    果然如歷史发展,秦国又来攻打赵国了。
    赵兵连连败退,二十余座城池又被秦国收入囊中,而隔壁的燕国也蠢蠢欲动,不时骚扰赵国边境。
    王庭之上,赵孝成王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黑,顶不住压力的平原君,频频向府中门客求助。
    这些门客也想不出法子,纷纷开始甩担子,“不若去问问那姜氏小儿。”
    平原君有点不好意思:“如此家国大事,去问姜安生,是否显得本相太过无能?”
    门客哄道:“分明是相邦不耻下问。”
    平原君这才被说动,將姜安生唤入府中。
    天气回暖,稚童身著白衣,閒庭散步般地走入大堂,大大方方地扫了一眼堂內装饰,发现半个月没来,平原君家中多了不少富奢之物。
    他不禁“嘖嘖”了两声。
    不等平原君开口,他便问道:“相邦可是在发愁,秦攻打赵一事?”
    平原君面露苦色,“没错,安生,你可有解法?”
    “有倒是有,但……”
    姜安生微微一顿,故作犹豫之色。
    “……”平原君咬牙道,“又是价值千金?!”
    “相邦误会我了。”姜安生轻轻摇头,眼底儘是被冤枉的委屈,“安生好歹也是土生土长的赵人,怎会似那郭氏之流,发国难財呢?”
    说著,稚童绕著大堂走了一圈,“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以及那个,一併送去幼儿园吧。”
    平原君:“……”
    你还说你不是!
    姜安生挑完报酬,这才示意平原君附耳,“相邦可知,祸水东引?”
    平原君点点头,“祸水东引,本相倒是知晓,只是不知该引向谁?”
    姜安生坐下,点了点案几,“周王朝。”
    平原君原以为他会说楚、魏,再不济也是韩国,怎料他竟然直指天下共主,不禁头皮发麻,望向姜安生多了几分深意,“如何引?”
    “秦国势头愈发强盛,指不定哪日野心膨胀,便会將周王朝也灭掉。平原君只要派人游说周赧王,令其起忌惮之心,周赧王必会合纵六国联军,討伐秦国。”
    姜安生淡淡一笑,“届时,无论谁输谁贏,赵国都能松上一口气,並从中获益。”
    平原君讶然,“赵国能藉此鬆口气,我尚且能理解,但这获益是指……?”
    “若周王朝贏,则秦国库空虚,再难东出,赵亦可趁此收復少许城池。但若周王朝败……”
    姜安生望向平原君,眸光愈发意味深长,“相邦可还记得,洛邑王城那山河九鼎?”
    话题跳得太快,平原君一时没反应过来,“九鼎又怎么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