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绑了一圈,秦征紧实利落的腰线被掩盖。
他抓了被子,挡住下身,陶瀠瞥了眼他的小动作,又抬头瞥了眼他。
“呃……”秦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陶瀠面无表情地揭开了他的纱布,起身半弓著腰。
“往下躺一点,別靠著,这样不好上药。”陶瀠提醒了声,顺手拎住他如绸缎般顺滑的睡衣,“自己拽一下。”
秦征生无可恋地拽住衣服。
陶瀠突然轻笑一声,被他这副直挺挺的模样逗笑的。
“你能不能不要紧绷著身体?我只是给你伤口消个毒而已。”
秦征深呼吸一口气,难得催促:“快点儿。”
陶瀠拿了棉签,说:“疼你就忍一下。”
嘴上这么说,消毒的时候,她还是放轻了动作,秦征不疼反痒。
他看了眼陶瀠,俯身在自己腹部,小心翼翼的模样。
“疼吗?”陶瀠下意识对著他伤口吹了下。
“別。”秦征没来得及阻止,“不疼。”
陶瀠反应过来不太合適,赶紧拿了乾净的纱布给他包扎好。
隨后,她起身,表情略有些慌乱:“鸡蛋煮好了,我去看看。”
陶瀠去厨房先洗了手,用夹子將蒸好的东西放进盘子里。
没一会儿,秦征坐到餐桌边,两人吃了个高蛋白的早饭。
吃完饭,陶瀠也没歇著,她不会买菜,索性用app下了单,送到家门口。
就这么过了两三天,陶瀠的家务能力有了显著的提升。
秦征身强力壮,伤口癒合得也极快。
下午,秦征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陶瀠从厨房端来水果,一直等在一旁没吱声。
等他掛断,陶瀠问:“警察打来的?说什么了?”
秦征说:“他们调查清楚了,是徐猛蓄意报復,他也招了,后续应该会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后续整理好相关材料后,我需要去签字確认。”
陶瀠:“仅仅是上次敲诈不成就蓄意报復?”
“是他老婆跟他离婚了。”秦征说,“我上次打听了下,他因为把赔偿金给他母亲保管,老婆跟他离婚了。”
陶瀠蹙眉:“赔偿金被他母亲用了?”
秦征嘆气:“全给他弟弟买房去了。”
陶瀠:“……固然可怜,但他自己也不爭气,对母亲窝囊软弱,对外人倒是强硬起来了。”
“我当初招他也是因为他有个可爱的女儿。”秦征说,“应聘那天,他带著孩子来的,因为他老婆在上班,他没办法只能把孩子带著。”
不知道说什么,陶瀠將水果往他那边推了下:“只能吃蓝莓,龙眼別吃。”
说著,陶瀠坐下,给自己剥了颗龙眼扔进口中。
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时,第二颗龙眼剥了一半,见是舒然的电话,她直接用小拇指划开接听键,开了扩音。
“陶瀠,你放假了没?”
陶瀠:“放了。”
舒然:“那你现在在家啊?”
“没,还在租的房子里。”陶瀠拿了纸巾擦了下手,“怎么了?有事?”
“南哥要和麦麦结婚了,两人想要邀请你出席,又拿不定主意,过来问我的意思。”舒然说,“好歹你以前也跟他俩有过不少的合作。”
“他俩终於要结婚了。”陶瀠轻笑,“结婚是大事,他们邀请了,我自然会去。”
舒然开心了:“太好了,这样我就不是一个人了,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婚礼是在国外吉莉岛办的,他们只请了朋友和至亲,二十来號人。”
“什么时候啊?”陶瀠有些意动。
她还没去过吉莉岛,而且也不太远,从霖城飞机直达,不到七小时就到了,完全在她可接受范围內。
“八月底,25號。”
“可以啊。”陶瀠答应下来,“我27號开学。”
舒然:“那就这么说定了,过段时间,两人应该会给你寄请帖,这两人搞得怪有仪式感的,亲自手写的。”
“好,知道了。”
“那你有空给我电话,陪我去商场逛逛,我都没合適的衣服。”
“行,不过你要等几天。”
陶瀠托她姐的福,衣柜里的衣服穿不过来,各个季度,各个场景,总能找到合適的。
“我没事。”秦征忽然开口,“你跟她逛去唄。”
陶瀠立马回眸“嘖”了声,秦征赶紧闭了嘴。
她赶紧关了扩音,將手机拿起来回了房间。
舒然立刻追问:“陶瀠,你不对劲啊,放假还不回,还和秦征在一起吗?”
“没有。”陶瀠说,“他受伤了,我留下照顾他。”
“你照顾他,你会做饭啊?”舒然取笑她。
陶瀠:“……那怎么办,他是为我受伤的,手心和腹部都被刀子划了。”
“啊?”舒然嚇了一跳,“怎么回事啊?”
“三言两语也说不清,等见面了再跟你说吧。”陶瀠说,“三天后他要去拆线,等拆完线,咱俩再约。”
“行。”
陶瀠掛了电话,出了房间。
蓝莓已经被秦征吃完了,还剩几颗龙眼,陶瀠坐在一旁剥了。
怕秦征无聊,她开了电视。
秦征躺在家里的几天,拿出了毕生的克制力。
他这人閒不下来,偏偏陶瀠还不准他干这儿干那儿。
腹肌都要躺退化了。
秦征的心思不在电视上,他支著身体,问:“陶老师,晚上吃什么?”
陶瀠一噎,回眸:“你饿了?”
秦征:“……”
他能说他这几天都没吃饱吗?
“我……吃得太淡了这几天。”秦征转变了下思路,“要不晚饭出去买吧?”
“好啊。”
秦征一愣:“你答应了?”
“嗯。”陶瀠点头,“等太阳落山我就下去买,你要吃什么?”
秦征以为终於可以吃点有味的,一连点了好几个菜。
陶瀠只是点头,晚上回去拎回了一桌子的菜,结果依旧和家里吃的没什么区別。
秦征哭笑不得:“哪家买的?”
陶瀠说:“我去医院附近买的。”
秦征:“……”
谁不知道医院附近都是清汤寡水的病號餐。
陶瀠招呼他坐下:“赶紧吃吧,伤口还没好全,再忍几天。”
秦征反抗不得,只好坐下。
三天后,他终於见到了外面的太阳,因为今天拆线。
还是陶瀠开的车,这次,秦征也没能坐上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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