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桂兰在尚未出阁时就是家中的独女,小小年纪就跟在父亲身边学习记帐做帐。
哪怕嫁人之后,依旧在镇上一家酒楼做著帐房先生。
女帐房在整个大晋朝都是少见的。
因此,以牛桂兰的见识阅歷,自不是那些乡野村妇可比的。
因此对於牛桂兰提出的建议,两人深表认同。
宋怀柠与宋大牛两人对视一眼。
齐齐点头应承下来。
见事情都办完了,宋怀柠便提出先离开:“既已商量妥当,那我就先回家了,我娘还等著我回去吃饭呢。”
宋大牛看著外边天都黑了,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走,叔送你回去,天黑了你一个小姑娘自己走夜路我不放心。”
“不用麻烦,村里的路闭著眼都不会走丟的。”宋怀柠想都没想就拒绝道。
“柠娘乖,你牛叔说的对,小娘子走夜路確实危险,別担心麻烦到你牛叔,要是大娘腿脚方便,大娘就给你送回去了。”
牛桂兰十分赞同自家儿子的提议。
宋怀柠捂著嘴笑,乐呵呵的说道:“那我就等著大娘治好了之后,送我回去啦。”
自见到宋怀柠起,牛桂兰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听到这笑的愈发开怀:“好好好,大娘可就等著这一天了。”
到最后实在推辞不过,宋怀柠只得答应让牛叔送她回家。
今晚的月亮被厚厚的云层挡住了。
目之所及的地方一片漆黑。
宋大牛手里提著一盏昏黄的灯笼。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宋怀柠家走去。
“叔,你那儿有趁手的武器吗?”宋怀柠跟在牛叔身后好奇的询问道。
“你別忘了,叔之前可是押鏢的,压箱底的老伙计自然是有的。就是好些年没用了,估计我都手生了。”烛火的萤光投射到宋大牛眼里熠熠生辉。
“那对牛叔来说绝对小菜一碟。”
两人没聊几句,就已经到了宋怀柠家门口。
宋怀柠眼尖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又在院门口张望,笑著对姜艾挥了挥手。
“我就说我娘没等我回来,肯定得在门口等著我。”
姜艾见宋大牛也来了,赶忙跑了出来。
“我家柠娘还麻烦大牛哥给送回来。”
“弟妹说的哪里话,多大点事,天这么黑,哪能让她自己一个人回来。”
宋怀柠见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的,开口催促道:“娘,牛叔饭吃一半来送我,您就別拉著人客气了。”
姜艾被宋怀柠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
宋大牛憨厚的挠了挠头,也被宋怀柠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那我就先回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不等回答,就提著灯笼大步离开了。
这速度比来时可快上好几倍,就跟有狗在身后追似的。
宋怀柠:.....狗?我吗?
两人前后脚一进屋,刚进屋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肉香。
將宋怀柠的馋虫又给勾了出来、
瞧著宋怀安乖巧坐在桌边,小手里捧著一个比他脸都大的骨头棒子,正啃得起劲。
见宋怀柠来了,也捨不得放下手里的骨头棒子,啃的满脸都是油,嘴里塞满了肉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姐,你回来吶,快奈吃!好香!”
饭桌正中摆著一大盆大肉棒,空气里满是燉肉的香味。
骨头棒子边上还摆著一盘猪油炒出来的素菜,不过直接被宋怀柠忽略不计了。
她可是个妥妥的肉食主义。
有肉吃,什么好人家吃素啊。
宋怀柠、宋怀安一人一个大棒骨啃的正欢。
反倒是姜艾偏好素菜,肉吃多了她就腻,吃了两口也就不吃了,还是素菜吃著香。
这一顿饭,三个人都吃的很满意。
饭后洗漱完,就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宋怀柠照例锁好臥房的门,就闪到了空间。
扑面而来的花香茶香,宋怀柠深深的吸了一口,仿佛能洗涤人的內心。
黑土地上的草药鬱鬱葱葱,长势茂密到已经有向外延伸的趋势。
宋怀柠擼起袖子就开始干活。
將一这片从山谷里挖来的草药收拾了下。
在黑土地上挖出一条隔断,防止草药长到边上去。
她可是想將这一片黑土地种满各式各样的草药的。
將多余的草药全部连根拔了出来,稍后再炮製成药材。
宋怀柠就犹如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黑土地上忙忙碌碌。
忙完药田。
又跑去採茶制茶,忙的不亦乐乎。
这茶根本采不完,刚摘掉嫩芽,用不了多久又有新的嫩芽长出来。
哪怕她一直不摘,嫩芽也依旧保持现在的状態。
宋怀柠都在考虑若是缺银子了,是不是能制一些茶叶去卖。
她相信从神笔空间出產的大红袍,绝对能卖得上一个天价。
好在她现在不缺钱,这一千多两的银子在平安镇根本花不完。
整理完茶叶,宋怀柠又跑到那一株野山参旁边,母株原本只是冒个尖的第六匹叶,这会儿已经完全长大。
整根野山参都粗了不止一点,最奇特的是在野山参周围凝聚了一圈薄薄的雾气,將野山参包围其中。
四周衍生出来的子株个头都快赶上原本母株的大小了。
几乎个个都是百年起步的人参了。
宋怀柠一手抓住一个,直接从黑土里的给薅了起来。
廖老要是见到宋怀柠这粗暴的方式,估计气的鬍子都要拔掉了。
而留下的坑洞里,很快又有小人参长了出来。
宋怀柠心里美滋滋的拎著两根百年人参走了。
將其洗净、切片、製成了薄薄的人参片。
保存在竹篮里,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手里的人参最好还是要过个明路。
等著后日跟牛叔上山的时候,找个合適的时机挖一株人参出来就行。
等宋怀柠忙完,时辰也不早了。
出了空间,宋怀柠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臂弯里抱著小被子。
闭上眼不久,就陷入到梦乡与周公会面去了。
就算空间灵泉水能快速恢復自己的精神,哪怕好几天不睡都能精神抖擞。
可宋怀柠还是用睡觉来回復自己的精力。
----
夜幕黑沉
大晋朝通往京城的官道上
三匹马在官道上疾驰。
为首的一匹毛髮通体黑亮的汗血宝马。
其上的人正是谢渊。
右手手握韁绳,眼神专注的盯著前方漆黑如墨的官道。
左侧一匹马加快速度追了上来。
一名身穿护卫服饰的男子一脸焦急的说道。
“小王爷,您已经一整天没休息了,再这么赶下去,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身下的马儿疾驰,风速过快,说话都得靠喊的,不然一张口,说出的话就被风给吹跑了。
右侧的马也追了上来,一脸的担忧:“是啊,您身上还有伤,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先休息一晚吧。”
谢渊面容冷俊,头都没回:“你要是累了,你自己去便是,我感觉好的很。”
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竹筒,张嘴咬著塞子就拔了出来,仰头一口饮尽。
正好一口的量,谢渊咂巴咂巴嘴,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竹筒也没丟,又给塞回到怀里去了。
加紧马肚,谢渊又加快了速度。
清冷的声音顺著风传到了身后两人的耳里:“太阳破晓前,必须赶到长风驛站!”
“是!”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