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做通房后,高冷世子他疯魔了 - 第26章 这么大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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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昭云揪著翠云的领口,狠狠將她抵在灶台边上!
    翠云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根本挣不开——
    顾昭云在大厨房这些日子,什么活都干。
    不仅跟著孙嫂子学做菜,还天天劈柴,打水,端锅,包括提膳也不是什么轻省活。
    虽然没长胖多少,但一身的力气早就养出来了。
    再不是刚进府时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
    翠云平日里偷懒耍滑,连盆水都懒得提,哪里是她的对手?
    顾昭云一只手按著翠云的肩膀,另一只手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脸掰向自己。
    她凑近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翠云一个人能听见。
    “翠云,你是不是想找死?”
    “你要是想死,自己拿根绳子找棵歪脖子树吊死,別连累旁人。”
    顾昭云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凉颼颼的,带著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狠劲,“敢对二公子下药,你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翠云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没想到顾昭云会知道——她怎么会发现?!
    “你……你胡说!”
    翠云慌乱的否认,只是她心虚的声音发颤,连否认都显得底气不足,“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顾昭云冷然一笑,“你不知道,那你心虚什么?”
    翠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昭云鬆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抬手又是两巴掌扇过去。
    这几巴掌清脆响亮,翠云被打得晕头转向,脸肿得老高,嘴角的血丝更明显了。
    她捂著脸,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却不敢还手。
    刚才早就已经试过了,她根本打不过顾昭云!
    “你给我听好了。”
    顾昭云的声音依旧不高,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个一个钉进翠云的耳朵里。
    “从今天起,你少来招惹我。要是再敢在我背后搞小动作——”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和你娘对二公子下手的事,我手里捏著证据,一告一个准。”
    “到时候別说你那点小心思,你和你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出侯府,都是两说。”
    翠云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塌塌地靠在灶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我知道了……”
    翠云咬著牙认错,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再也不敢了……昭云……你放过我……”
    顾昭云看著她,没有说话。
    翠云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和方才那个得意洋洋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欺软怕硬,色厉內荏,这种人她上辈子见得多了。
    你退一步,她进十步。
    你硬一次,她就怂成一团。
    “滚。”
    顾昭云鬆开手,退后一步。
    翠云如蒙大赦,捂著红肿的脸,踉蹌著就想往后院跑。
    被赵姐拦下了。
    赵姐站在灶台边,手里还握著锅铲,皱著眉头看著她们。
    她的目光在顾昭云和翠云之间来回扫了几下,开口呵斥道:“闹什么?”
    顾昭云转过身,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赵姐,没事,我跟翠云姐闹著玩呢。”
    她淡淡瞥了翠云一眼,翠云一个激灵,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啊赵姐,我和昭云……我俩闹著玩呢。”
    赵姐看了这两人一眼,那眼神里分明不信。
    但她是厨房的老人,最懂得装聋作哑。
    只要別闹將起来,她才懒得管。
    赵姐哼了一声,转过身继续炒菜,丟下一句:“闹著玩就闹著玩,別砸了东西。那盆菜摔了,你们俩谁赔?”
    “我赔。”顾昭云说著,弯腰去捡地上的木盆和洒了一地的菜叶子。
    小满从灶台后面钻出来,蹲在她旁边,小声说:“昭云姐,我帮你。”
    她一边捡一边偷偷打量顾昭云的脸色,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於没忍住,压低了声音问,“昭云姐,翠云她……她得罪你了?”
    顾昭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著小满那双带著担忧的眼睛,沉默了一瞬。
    “没有。”
    顾昭云觉得小满年纪太小也太单纯,不该牵扯到这些事里面去。
    “我俩闹著玩呢,嚇唬她的。”
    小满愣了一下,知道顾昭云或许不太想提,没再问了。
    顾昭云低下头,继续摆弄那盆菜。
    她其实並没有什么证据。
    但她猜对了。
    这件事果然是胡妈妈和翠云做的。
    翠云做贼心虚,被她一诈就露了怯。
    从翠云刚才的反应来看,她猜得八九不离十——
    下药的事,就算不是翠云亲手乾的,她也绝对知情。
    今天这一仗,自己打贏了。
    但真正的仗,还没开始。
    翠云和胡妈妈不会善罢甘休,她们只是暂时被嚇住了。
    等她们反应过来她手里根本没有证据,只会更疯狂地报復。
    她得趁这段时间,儘快给自己找到一条退路。
    或者……除掉这对已经生了坏心思的母女。
    顾昭云不想主动害人,可別人都算计到自己脸上来了,她做不到以德报怨。
    如果今天真的被她们得手,自己大概率会被侯夫人发落。
    即便运气好,落到二公子后院里,对自己来说,做一个以色侍人的玩物,也是生不如死。
    顾昭云闭了闭眼。
    其实她们今天已经得手了。
    要不是世子爷出现,不管是被二公子拉上榻,还是把那个烛台砸在二公子脑袋上脱身,自己都没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顾昭云对那母女俩的怒气更上一层楼。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虽然决定好要先下手为强,但顾昭云心里还有几个疑惑没有解答。
    之前有事能找孙嫂子打听,孙嫂子在府里待了十几年,主子们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
    可孙嫂子告假回家之后,一直都没再回来。
    顾昭云没办法,只能去找钱姑姑。
    她也是在大厨房安顿下来之后,才知道钱姑姑的来歷。
    听孙嫂子说,钱姑姑年轻时候在宫里当过差,年满出宫后,永寧侯府花了大价钱请她来府里做教习姑姑。
    府里的下人,不管多有脸面,最多也只能被称一声“妈妈”。
    唯独钱姑姑,从上到下都尊她一声“姑姑”。
    那是宫里带出来的称呼,是侯府里独一份的体面。
    知道钱姑姑的来歷之后,顾昭云也曾经疑惑过。
    既然钱姑姑这么大的来头,怎么会被分派来教这批粗使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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