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爹爹战损了?別怕,窝会修! - 第210章 你的刀柄戳到我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尘埃落地,白雾消散。
    血腥诡异的阵法中央,一上一下地交叠著两个人。
    沈岁安比萧珩短一截,她抬著膝盖,脚尖刚好蹭到身下之人的大腿內侧。
    她努力想要转动手腕,可浑身动弹不得,急忙看向卫督主。
    若是为了取血,一刀抹了她的脖子,那她就死了。
    沈岁安目光搜寻著那人。
    隨后……在不远处的地上,看到了一坨想要蠕动的东西。
    她太阳穴抽搐,“卫督主,你竟也中了自己的软骨散?”
    卫督主的额头磕破了一道口子,“呵,不是都说了触之必中,无药石可医。”
    其实只要两柱香之后,就能自行恢復。
    沈岁安真的生气了,“你这是什么诡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现在大家都躺在地上,跟死了一样,这下好了吧。
    嗯?胸口怎么闷闷的。
    原来自己面朝下,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兄长身上,难怪她喘不上气来。
    沈岁安深深呼吸著,鼻腔满是好闻的气息。
    这是独属於兄长的檀香味。
    她一顿,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脸……埋在了兄长饱满的胸膛里。
    沈岁安:!?
    还……怪好躺的。
    啊不对不对。
    卫督主道:“若不是要瞒过你的那只鹰,我用得著做这些!”
    沈岁安:“我们上来之前已经放过信烟,你不要太得瑟。”
    “哈?郡主大人难道没有发现,你们上来这么久,那些侍卫怎么还没有赶来?”
    卫督主语气阴森道:“现在就看到底是哪一方能打贏上山了?”
    他的眼底闪过癲狂,计划已久,今日——他不会输。
    沈岁安动又动不了,只能干看著对面那个坏人。
    “反正现在有空閒,不如我们聊聊?”
    “这个阵法滴了我的血,真的能……”见到母亲?
    卫督主掀起眼皮,额头的血跡滴到他的嘴里,像是嗜血的怪物。
    “当然可以,你是她的孩子,不然怎么会需要你的血呢?”
    他犹如邪魔低语,哄骗幼童,“你也想见到她吧,来吧,不疼的,只需要一碗血就可以。”
    这些年如果不是这丫头对他处处防范,他们之间有极大的退展,他又何须辛辛苦苦做这些。
    自己真是史上最狼狈的反派。
    沈岁安斩钉截铁道:“这样邪恶的阵法,母亲定会不齿,她不喜之事,我不做。”
    卫督主说的话未必是真。
    万一是什么换走她的气运,或是换走她的魂魄,那就不好了。
    卫督主邪魅地笑著,“好啊,那我们便等著。”
    三个人暗自努力。
    一柱香后。
    沈岁安觉得自己能动了。
    她自觉很努力,像一只猫猫虫,在兄长身上不停地蹭动。
    头顶上忽然传来闷哼声。
    沈岁安担心道:“兄长没事吧,难道刚刚倒地时受了伤?”
    萧珩喉结滚动,他的声音乾涩,“別动。”
    “好像不动不行。”沈岁安认真道,“动一动血液流通得更顺畅,才能快些解开软骨散。”
    “咦,兄长,你的刀柄戳到我了,要不要我把它踢到你的手边?”
    等会儿好拿起来战斗啊。
    她抬头,看到兄长闔上眼睛,侧著头,耳垂红得滴血。
    莫名有些羞愤欲死的意味。
    奇怪。
    “不、用。”这两个字像是艰难挤出来的一样。
    山下。
    “咦,这里有条山路,好啊,如果被我逮到你对她行为不轨,你就死定了。”
    有人吭哧吭哧地开始爬山。
    有一股火辣辣的视野落在沈岁安身上,她望去。
    只见卫督主嘴角带著嘲讽,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也太不要脸了。”他说。
    沈岁安瞪回去,“怎么就不要脸了,能比你这个害人连自己都遭殃的蠢人更不要脸?”
    “哼,现在让你嘴硬,等会怕是说不出话了。”
    沈岁安盯著他,眼尖地发现他的手指弯曲,朝腕间不停动作。
    她的瞳孔微扩,“他有暗器!”
    快逃!
    沈岁安在萧珩身上蛄蛹得更厉害了。
    反观萧珩,神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直挺挺地躺著不动,如咸鱼一般。
    卫督主的手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朝沈岁安的脖子挪动。
    “你能不能別乱动。”
    都对不准了。
    “一把暗器对著你,你说动不动?不动就要死了!”
    “桀桀桀,岁岁別怕,我用的最厉害的毒,一会就去了,不痛的。”
    沈岁安拼命挣扎:“你说的是人话吗!?”
    卫督主將暗器对准了她,手指颤颤巍巍地放在机括上。
    萧珩体內暗暗运功,快要將那道闭塞的穴脉衝开。
    终於,暗器被摁下。
    “咻”,破空声响起。
    “扑哧!”
    “呃嗯!”
    萧珩抱著怀里之人飞速滚开,尔后,他结实的手臂一拎,將沈岁安扶了起来。。
    她看见一道身影从面前缓缓倒下。
    两人动了。
    沈岁安跑上去捂住那人的伤口。
    萧珩將重刀架在卫督主的脖子上。
    乌黑的血从指缝流出,毒箭插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耀祖,你不要死!”
    傅耀祖痛到发冷,气若游丝。
    沈岁安从小兜里掏出一瓶药,匆忙倒出一颗,往他的嘴里塞。
    可傅耀祖非要说话,“我……我要死了。”
    “嘘,快把药吃了。”
    “不要再……再叫我耀祖。”
    很难听。
    “好。”
    “离……那个小子远点。”
    “好。”反正不知哪个小子。
    沈岁安:“现在可以吃药了吗?”
    在强塞之下,那颗药丸差点卡在傅耀祖的喉咙里。
    “咳咳。”他像是迴光返照一般,凑到沈岁安的边上,轻声说道:
    “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对不起。
    沈岁安:……
    遗言说完了,傅耀祖安详地闭上眼睛,双手覆在自己的肚脐眼上。
    简单包扎,把过脉后,沈岁安把他放下。
    走向卫督主。
    还没审问那人几句。
    那边的傅耀祖垂死病中惊坐起。
    “哎,我又活了。”
    沈岁安忍住一把將他敲晕的衝动,说道:“只是暂时將毒压下去,下山之后再动刀挖暗箭,喝汤药。”
    接著,她对卫督主道:
    “你知道道观在这里,师父他们是不是被你带走的?”
    “你在信上为什么说母亲来自另一个世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话!”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