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爹爹战损了?別怕,窝会修! - 第199章 作死 连大小姐都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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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珩望著远处平静的河面。
    水看似很浅,只到膝盖,可人一旦踏进去,就会没过头顶。
    “傅將军被內奸和外敌联合起来废了双腿,季大夫被他的师兄下毒残了手,据说毒是师兄的主子所给。”
    “程公子是首富,却被弟妹和合伙人坑害,背后之人还想让他在码头蹉跎一辈子。”
    “纪大人被恩师和亲仆一同下毒,他作为大辰最聪慧的首辅,却被毒傻。”
    “宋回野,他被信任的二把手狠狠推下了武林盟主之位,还被害得……家破人亡。”
    萧珩转过头,直直望向皱巴著小脸的沈岁岁,道:
    “此间种种,你说,这是为什么,难道都是巧合?”
    沈岁岁咕嘰咕嘰揉了揉眼睛,手背湿湿的,都是泪,她说:
    “总之才不是爹爹们笨,是……是坏人太坏了呜……”
    萧珩给她抹泪,“不哭。”
    远处乌泱泱一群人,或蹲或站。
    “糟了,岁岁小姐被欺负哭了!”
    “哎你別去,那可是十二殿下!”
    “那又怎么了,皇子就可以隨意欺负我家小姐?!”
    “不是。”那人无奈道,“我说的是,他护岁岁小姐跟护眼珠子似的,哪会欺负她。”
    眾人看来看去,都只能看到十二皇子正温柔地给小孩拭泪。
    好吧。
    浅水滩旁。
    萧珩说:“你说得不错,应是有人在背后谋划这一切。”
    “他们五人……”他蹙眉,“都失去自己毕生最珍视、最引以为重的人和物。”
    不是没了手手脚脚,就是钱財地位,还有被亲近的人背叛。
    “背后之人……一定很恨他们。”萧珩总结道。
    沈岁岁听得认真,吸了吸鼻子,“那人真的好坏好坏啊!究竟是谁呀?”
    “窝討厌他!”
    萧珩毫无头绪,“纪大人完全中毒,是喝下了苏明应敬给他的茶,可御书房戒备森严,耳目眾多,苏明应不能当眾下毒……”
    他越想,心中越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除非那背后之人,就在宫中。”
    沈岁岁急忙道:“难道,是余贵妃?”
    “不是,父皇忌讳后宫干政,她不能將手伸到御书房来。”
    “那是……?”
    是谁这么厉害,还在皇宫?
    一个明黄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脑海中。
    他们对视,同时在对方眸中看到震惊和诧异。
    沈岁岁不禁捏住萧珩的手臂,望著他的眼睛,说出了那人:
    “是黄伯伯?!”
    萧珩迟疑地頷首。
    “可是……可是我有看到黄伯伯对爹爹他们哈哈哈这样的,怎么会是他?”
    黄伯伯对十二皇子不好,沈岁岁不喜归不喜,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但他和爹爹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
    而且……
    “你也怀疑是你的爹爹?”小孩问。
    若自己的爹爹是坏人,十二殿下该多难过。
    萧珩侧过头,“我也只是基於一切证据,合理怀疑,推测而已,並无实据。”
    “何况,我能想到的,那五人想不到吗?”
    轰隆隆,像是无端朝沈岁岁劈下一道雷,炸得她头髮蓬鬆,脸蛋漆黑。
    咦?脑袋怎么晕乎乎的。
    好复杂,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她学不会。
    “他可是当今圣上,无人能奈他何。”
    小孩跟著低喃,当今圣上?
    她想起在御书房时,黄伯伯看她的眼神总是很复杂,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眾人等啊等,终於等到岁岁小姐脚步飘浮地回来,他们忙上去嘘寒问暖。
    “小姐可是饿了,饭菜已经做好,都是小姐爱吃的。”
    马车继续上路。
    终於,回到了阔別已久的京城,没变,仍是纸醉金迷的气息。
    將军府。
    “奶奶!”
    老太太一把將正在下车的沈岁岁抱进怀里。
    “我的乖孙哟,可算回来了,来,饿不饿,我们去用膳?”
    “不饿,肚子饱饱的,爹爹!”
    丰神俊朗的傅將军捏了捏小孩的脸蛋,声音沉稳,“倒是胖了。”
    合家欢庆的氛围下,一人站在旁边,显得格格不入。
    是傅耀祖,他瘦了很多,勉强有了人样。
    他嘴巴张了张,“妹妹回来就好。”
    可声音很小,无人注意。
    沈岁岁回到將军府这段时日,除了去讲堂学字,就是待在家里等。
    等待会从四面八方来的信。
    西山大坝终於竣工。
    修了水库,还修了能通船的闸道。
    此前截流改道,河水如今已回到原来的河道。
    至於地头蛇甘尺六的船帮。
    前武林盟主重出江湖,將魔教打得落花流水。
    没了魔道和当地官员撑腰,哪怕现在不用再绕河道多费银钱,甘尺六也不敢再闹事。
    他被纪渊打得躺在床上,捂住脑袋“哎哟哟”。
    “纪渊就是故意的,把我的死对头安排做了闸官,我们船上的东西定会被仔细搜查出来,还过什么过!”
    大坝修好不久,那场酝酿已久的暴雨,终於下了。
    下了大半个月,下得天昏地暗,耳旁全是雨落在地上的砸水声。
    可是每当雨势小一些的时候,便会有百姓打伞在远处眺望大坝。
    旁边还站著一个英俊的白髮男子。
    “水……水很满!都被兜住了!”
    “谢天谢地,我们村子不用被淹了,我的孩子能活了!”
    “厉害吧,这坝是我们一起修的,幸亏有纪大人,若不是您收拾了那些狗官……”
    纪渊抬手,止住他的话,声音清泠:“要谢的不是我,是岁岁。”
    “岁岁?”那男子疑惑。
    一个妇人一巴掌拍过去,“作死啊,连大小姐都不认得!走吧你,別烦著大人。”
    他们吵闹著,渐渐走远。
    纪渊单手撑著雨伞,细微的风雨吹散了他额角的鬢髮。
    百姓还能吵闹,真好。
    他想起母亲。
    儿时纪渊总喜欢趴在母亲的膝上,听她说起家乡。
    说院子种的菜甘甜,说她养的鸡总喜欢掉进沟里,害得她要跳下去捡。
    但说到一半,就会“碰”的一声,门打开了。
    “还是上次那个客人来找,叫你跟他走你不听,非要带著这个拖油瓶……”
    那时纪渊小,听不懂,但他知道,是自己拖累了母亲。
    那是个富家子弟,欲將烟花之地的女子娶为正妻,已是违背列祖列宗。
    不想让母亲为难,纪渊留下一封写著狗爬字的信,逃出了楼。
    七日后,纪渊躲在暗处,看到她抹著眼泪,上了一顶轿子。
    “你答应我,要帮我找到渊儿。”
    男人郑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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