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爹爹战损了?別怕,窝会修! - 第147章 小糰子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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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珩望著爱笑的小糰子,暖阳照在她身上,好像在闪闪发光。
    有沈岁岁在的时候,日子似乎过得格外热闹,红红火火的。
    如果萧珩的生活是一潭死水,那沈岁岁就是惊涛骇浪,当一个个浪花盖过来时,她却只衣衫微湿。
    萧珩说:“陛下没有召见,就是前首辅也不得进宫。”
    “那岁岁偷偷带进去呢?”
    萧珩侧身,守在宫门前的侍卫们紧握弯刀,严阵以待。
    “前首辅也不是小猫小狗,如何能偷偷藏匿?”
    不,別说猫猫狗狗,就是天上飞过的一只陌生鸟,也要被侍卫打下来看看。
    以防宫內有人与外面勾结。
    除非像那只会隨著环境变色的小鹰,进出皇宫犹如无人之境。
    “如果前首辅想要进宫,他需得先写奏摺,托人递送,最后还要等待陛下批覆。”
    沈岁岁听得一愣一愣的,“啊,看来窝得马上回去写那个什么奏摺!”
    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
    沈岁岁:“?”
    “那只是寻常的法子,如果是你,不必如此麻烦。”
    萧珩说,“我可以接著请安的名义,给陛下传话。”
    沈岁岁的唇角上笑出了一只小虎牙,“十二殿下你真好。”
    夕阳快要落山,愉悦的时光总是会戛然而止。
    萧珩转身离开了。
    朱红的宫门一张嘴,將他吞入腹中。
    沈岁岁踮起脚尖,朝他挥手。
    对方的脸一点一点地湮没在厚重严实的门缝里。
    宫路笔直,萧珩孤零零走在上面。
    原来宫外的街道是这样的,原来百姓是这样有烟火气地生活著。
    萧珩闷头直走,今日是母妃去世后,他觉得最轻鬆的一日。
    母妃的祈望是对的,如果他不是皇子就好了。
    他倒想做一个寻常人家的孩子。
    萧珩摇摇头,將自己的不切实际拋诸脑后,现在,他要去见父皇了。
    另一边。
    沈岁岁坐上马车,无端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揉著鼻子。
    一边用探究的眼神看海盗小姐,一边在脑中期待纪爹爹重回首辅。
    那她就又修好一个爹爹了!
    啊不对,纪爹爹现在好像还傻著呢。
    不等沈岁岁再用小锤子到处敲敲打打,当天晚上,她发了高烧。
    这场高热来势汹汹。
    小糰子蔫蔫地躺在床上昏迷,原本白皙的小脸,被燜烧成猪肝色。
    她很难受。
    明夏急得团团转。
    被沈岁岁温热的帕子,不断地被弄湿了再拧乾,尔后敷在她的额间。
    “季大夫,岁岁到底怎么了?”
    季承瑾收回搭在小孩腕上的手,神色凝重:
    “她的病发作了,当日那副汤药至少能延缓她的病情一年,可如今看来,不容乐观了。”
    明夏手中忙活,握著一条充满凉意的帕子给小孩擦脸。
    “您不是说已经研究出解药方子了吗?何时能熬药?”
    季承瑾看著沈岁岁在昏迷中还皱著眉头低喃,心中好像被人抽打了一下。
    “方子所需的草药,我早已派人去找。”
    明夏暗自嘆息,虽然季大夫没有明说,但她也知道,连天医穀神医都难寻的草药,那是多么稀有和贵重。
    “其中有一味药也是冰莲。”
    季承瑾抬手抚平小糰子的眉头,小小年纪,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烦恼呢?
    连高烧昏睡都不得安寧。
    “据我所知,这几十年中出现过的冰心莲,只有岁岁服下的那株。”
    明夏捂著胸口,“这可如何是好啊!”
    季承瑾弯腰,附耳过去,听到沈岁岁小嘴一张一合,原来在说:
    “別走,让我打一下。”
    小锤子打一下就不傻啦,纪爹爹不要躲,不要傻,要聪明,要当首辅。
    窝要见母亲……
    眼尾默默留下一行热泪。
    季承瑾轻轻擦去。
    小孩在梦中打坏人不成,反被打哭了?
    季承瑾安慰道:“岁岁不怕,我是季大夫,我帮你摁著他,你想怎么打都可以。”
    只要快些醒来,一切都好。
    房中,有一个人一直在暗处沉默,他大马金刀地坐著,脸上的肃杀之意还未褪去。
    傅寻川一听到沈岁岁生病的消息,连杀到一半的北狄奸细都放下了,马不停蹄地赶回府。
    他锋利的下顎角上,还隱约沾著暗红的血跡。
    傅寻川很想亲自摸摸小孩的额头,快要走到床边时,他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岁岁本就体弱,他担心自己这一身煞气,会衝撞了她。
    所以傅寻川不敢靠近。
    听到季承瑾说起冰心莲,他沉声说道:“这些年,確实只有一株。”
    而且还已经被岁岁吃了,明夏觉得天塌了,岁岁的病还能好吗?
    “不过。”傅寻川说,“冰心莲还有一朵。”
    季承瑾:“將军说的是?”
    “当年那株冰心莲,是双花並蒂。”
    季承瑾蜷缩著手指,“为何我不知道?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傅寻川:“这事其实只有两人知晓。”
    “一个是你,另一个是陛下?”
    季承瑾会这么想,是因为当年这冰心莲,是西域小国的贡品,他们住的地方险峻,早些年开始已经没有任何消息。
    没有人熟识小国中的人,他们也没有说,便无人知道,其实他们上供了一株罕见的月下双生花。
    傅寻川摇摇头,“不是陛下。”
    明夏有些惊讶:“连陛下都不知,那另一个人究竟是谁?”
    傅寻川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明夏:“竟然是武林盟主?”
    啊不对,是前武林盟主,听说他武功尽废,现在树倒猢猻散,连那把惊艷武林的古刀都生锈了。
    整个人鬍子拉碴,现在不知蹲在哪个农舍里餵鸡呢。
    这事整个大辰爱听说书的百姓都知道。
    不知是谁那么缺德,连前武林盟主一天餵鸡割猪草的模样,都描述得绘声绘色,跟趴在他床底下偷看似的。
    傅寻川頷首,“那日万国来朝,我看到一道黑影闪入库房,追进去一看,发现是他。”
    “他看著很生气,不知想做什么,看到那朵双生花,便骂骂咧咧摘下其中一朵,跳窗走了。”
    明夏:“偷拿贡品,您不將他抓住吗?”
    傅寻川:“……不抓。”
    甚至还看戏一般,看著他走,就差给他打开窗户了。
    傅寻川不欲多说,都是那时年轻不懂事,喜爱唯恐天下不乱。
    直至后来自己当了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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