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爹爹战损了?別怕,窝会修! - 第142章 接少东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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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傲暉看这个小子不是说笑的,他双腿微软,连忙后退几步。
    周围传来浅浅的笑声。
    他暗骂,以为自己是哪门子皇子,敢这么傲,给他等著!
    管事连忙上前,接过地契仔细查看。
    隨即恭敬地对沈岁岁拱手道:“原来是少东家!有失远迎,请少东家不要怪罪!”
    “这地契竟是真的?”
    “好傢伙,程公子说能保她此生吃喝不愁的平安符,就是这张地契?”
    “还真是没说错啊,程公子好魄力,真厉害!”
    管事笑呵呵道:“少东家光临,本楼蓬蓽生辉,我们当好吃好喝伺候著,哪能让少东家付帐!”
    听到他们这么说,沈岁岁挺起小胸膛,与有荣焉。
    她就说,程爹爹是不会骗她的!
    只是,手中的地契有些烫手。
    沈岁岁生怕又有人衝过来抢,她小心翼翼地叠好,重新放回锦囊里。
    明夏这才注意到,这个锦囊的材质不一般,防水防划。
    如果不是被人拿出来,怕是放在里面百年,都不会损坏。
    当然,如果拿出来了,便也知道了它的贵重,更不会撕毁它。
    人群中有人说笑。
    “自己没钱进不去吃饭,吼来吼去的,笑死了,还敢欺负小孩,谁知啊,那小孩直接就变成少东家了。”
    “就是,不知他有什么好得瑟的。”
    余傲暉脸色掛不住,还是不愿意相信。
    程孝喃喃道:“这怎么可能?这楼开业的时候,他还在码头扛货,一没钱,二没閒暇,怎么做到的?”
    程绣怔怔点头:“而且他为何……不告诉我们……”
    兄妹俩看著辉煌大气的酒楼,心中活络。
    酒楼门口忽然让出一条路。
    有人走出来了。
    看到来人的一瞬间,整条街顿时安静下来,不过两息,又炸开锅来。
    “这……这是程公子?”
    “不对,他从前不是皮肤白皙的公子哥吗,不过……这样也好英俊啊。”
    沈岁岁看呆了眼,一边將眼珠子粘在程爹爹身上,一边对十二皇子小声说:
    “这就是我爹爹,是不是很厉害?”
    萧珩頷首。
    程淮之墨发高束,顶上的玉冠温润无暇,一袭暗纹玄衣,领口和衣袖处,绣著层层金线。
    与一身黑皮相衬,倒是显得贵气。
    经过苦力劳作,他的臂膀肌肉鼓起流畅的线条。
    他宽肩窄腰,迈著长腿走来。
    沈岁岁噢起嘴巴,程爹爹现在哪里还有蹲在码头上啃包子的可怜模样。
    很快,程淮之走到沈岁岁面前。
    小孩惊呼一声,视线陡然拔高,她被程爹爹抱起来了。
    一旁的萧珩悄然握紧竹籤,仰头看著这与傅將军不相上下的八尺壮汉。
    他垫了垫脚尖,但很快又有些懊恼地放下来,站好。
    回宫后要多吃两碗饭,他想。
    “程公子!”沈岁岁怕摔,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程淮之嘴角一勾,“来接我的少东家回去。”
    啊?窝吗?
    有阴狠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程淮之抱住小孩走过去。
    余傲暉道:“程家的船队日后归我管理,你得意不了多久。”
    “是吗?”程淮之面上狠厉,指下却悄悄在捏沈岁岁的小胖手臂。
    “上次海成的船能平安归来,已是侥倖。”程淮之声音低沉,“那些海盗,只认程家人。”
    余傲暉不由得后退一步,指著一旁如鵪鶉的程家兄妹。
    “那我就將他们绑上去,他们亦是程家人。”
    程孝摇头摆手道:“海上凶险,此去一年半载,我们可不去啊!”
    余傲暉骂道:“你们两个真是吃里扒外的废物。”
    沈岁岁坐在程爹爹的结实手臂上,她现在是最高的!
    她看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像看大戏一样,津津有味。
    可唯独一人,就是躲在帷帽里的云汐,沈岁岁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程淮之:“余公子有所不知,程家一代一代传下来,歷代家主的最后一趟行船,就是带下一任去识人。”
    他看著余傲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一代,除了我,那些海盗谁都不会认。”
    余傲暉又后退一步,两股颤颤。
    程淮之:“你若不怕死,只管与我爭。”
    沈岁岁伸出手,四指併拢,往脖子上一划,“我爹爹很厉害噠。”
    手背一暖,被程淮之摁下去了。
    他无奈道:“小孩子不要学这些。”
    沈岁岁挠头,这不是表示很厉害的手势吗?
    “再说,这用不著將军帮忙,不要小看我。”
    沈岁岁:刚刚说的爹爹,是在叫你啦,窝的程爹爹。
    余傲暉鼻孔一喷气,弱弱地放下一句:“你们给我等著。”
    他走时,踢翻了路边的竹篓。
    除了他,人群中有人眼尖,看到帷帽下露出的一小截捲髮,他抬脚,急匆匆地离开了。
    程淮之一手托著小孩,一手作揖,请十二皇子他们跟他来。
    没走几步,有熟悉的声音喊住他:“哥哥!”
    程淮之脚步一顿。
    “哥哥,你好狠的心啊,竟然扔下我们兄妹俩自生自灭。”
    程孝指著沈岁岁,“你寧愿將酒楼白白送给旁人,也不理会自己血亲的死活吗?”
    “你们快来评评理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冷血的兄长!”
    眾人对程淮之指指点点。
    沈岁岁张开手臂挡在程爹爹面前,她也不解,程爹爹说是见面礼,但这见面礼是一座酒楼?
    这也太贵重了。
    程淮之轻柔地將小孩的手臂放下,安抚般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別怕。”
    沈岁岁软软糯糯地说:“窝不怕,我怕你害怕。”
    程淮之轻笑,对上那两兄妹时,脸又变回冷硬的模样。
    “当日,我问过你们,是否愿意陪我离开,我给过你们选择,可是你们拒绝了。”
    程绣缩了缩肩膀,“可你怎么不说你有一家酒楼,你早说啊……”
    程淮之:“所以我与你们,不能共患难,只能共富贵,是吗?”
    沈岁岁:“他那时候累死累死扛货得来的铜板,全给你们了,你们还骂他,真坏!”
    有人道:“这哪是弟弟妹妹,分明是一对难缠的水蛭。”
    程孝梗著脖子道:
    “那还不是你,將整个程家都赔光了,还欠债,害得我们与你一起吃苦,你理应照顾我们一辈子。”
    程淮之的脸色更黑了。
    “你们以为无人知道吗,当年背著我偷拿印章的人。
    那个为了一己私慾,害得程家倾家荡產的人。
    到底是你们中的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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