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爹爹战损了?別怕,窝会修! - 第110章 套麻袋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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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淮之嚇了一跳,不懂沈岁岁为何如此激动,好像很在意他是否能翻身?
    他半蹲下来,粗糙的指腹擦著小糰子眼尾洇出的泪水。
    “你不要擦我!”沈岁岁奶凶道。
    “好好好,是我不对,岁岁小孩有大量,不要生我的气。”
    程淮之小声说道:“其实我刚刚是骗他们的,我等会就找海成算帐去。”
    沈岁岁一怔,吸了吸鼻子,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激动了。
    其实,她是害怕。
    害怕程爹爹不要帐本,除了两个铜板两个铜板地跟他一起摆摊赚钱,沈岁岁的小脑袋瓜想不到要怎么修好首富爹。
    要知道,她掰著手指头算了很久。
    还清债务要很久,赚很多钱重新成为首富又要很久。
    沈岁岁觉得天塌了,这样她真要七老八十才能回去见母亲了。
    到时候母亲从木盒子里出来,她还是年轻美丽的模样,而她最爱的岁岁呀,早已白髮苍苍,垂垂老矣。
    呜。
    不行。
    不过程爹爹说他刚刚是骗人的呀,那没事了。
    沈岁岁的脸蛋一鼓一鼓的,上面的泪痕反著光。
    “好哦。”
    “你的手指擦得我眼睛疼,不是窝故意要凶你的。”
    “抱歉。”程淮之说。
    他放下手,想要执起衣袖,可他的短打是窄袖,而且衣料也糙得很。
    下意识往怀里掏,又猛然发觉,他已经不用手帕很久了。
    这时,旁边递过来一方柔软的帕子。
    程淮之想要接过来,手刚碰到帕子时,又缩了回去。
    他窘迫地让出位置,对明夏说:“还是你来吧。”
    这一连串动作过去,沈岁岁脸上的泪痕都快要风乾了。
    程淮之背在身后的手指蜷缩著,他劳作久了,指腹上的老茧很厚,刚刚差点將帕子的丝勾出来。
    还是不要弄坏了明夏姑娘的帕子,他想。
    等沈岁岁的脸蛋恢復得乾乾净净了。
    程淮之对她深深拱手,说道:“在此多谢岁岁,多谢你將帐本还给我,也多谢將军,他不计前嫌地帮我。”
    听到前面,沈岁岁还摆手呢,“不谢不谢呀。”
    可听到傅爹爹帮了他?
    沈岁岁一本正经道:“是我呀,是我修好了……”帐本。
    “咳咳咳!”明夏清咳几声,打断了小糰子说话。
    沈岁岁捂住小嘴巴,环顾四周,没有人偷听啊。
    程淮之又重新道了谢,便急匆匆地要告辞了。
    “你要去哪里呀?等等岁岁!”
    程淮之腿长,几个跨步就跑了很远。
    这眼熟的跑路姿势,沈岁岁和明夏曾见过两次,一次是扛著糖葫芦,一次是眼下乌黑地跳车逃跑。
    “哎呀,追不上了,明夏姐姐,我也要去,要和程公子一起教训坏蛋!”
    明夏一惊,若是寻常的事情她可以答应,可这也太危险了,那个海成可不像是好人。
    不等她开口,赫连芷道:“好!本公主和你一起去,那个船主我早就想套麻袋揍一顿了。”
    明夏连忙道:“万万不可!什么套麻袋,五公主你不要教坏小孩!”
    赫连芷仗著自己厉害,挎著大步就往昨日那艘船走去。
    沈岁岁也像小鸡跟著母鸡一样,走在五公主身后。
    明夏小跑上去,想將沈岁岁带回去,可想到將军的话,伸到半空的手放了下去。
    她心中嘆息,將军说什么都由著岁岁去,这般纵容,她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哪个紈絝子弟身后的恶奴了。
    不过,明夏看在眼里,沈岁岁真是小福星,她做的事,从不会伤及无辜。
    倒像是……拯救?
    仿佛得知了什么真相,明夏捂紧了胸口。
    是了,沈岁岁救了將军,救了季大夫,如今她这是要……救程公子?
    *
    不多时,一行三人走到那艘船前。
    这里很安静,也没有苦力在走动,大船安安静静地在水面上漂浮。
    赫连芷喊道:“来人,將你们船主给本公主喊出来!”
    明夏小声对她说:“船主不在这里,程公子没往这处走。”
    赫连芷低头轻声道:“我知道,这样说不是有气势一些么。”
    明夏:……
    一个管事踉踉蹌蹌从船舱里走出来。
    “哎哟,公主殿下怎么又来了,我家主子不在,今日府上举办赏宝宴,邀请了许多皇亲贵族,主子现在怕是忙著招待他们呢,望公主勿怪!”
    管事擦汗,都这样说了,就不信这个野蛮的北狄公主还敢去捣乱。
    谁知,他听到:
    “好,那你还不快快將地址说来。”
    赫连芷紧了紧手臂,那大肌肉,比管事的脑袋都大。
    他颤颤巍巍地说完,连滚带爬地退下了。
    赫连芷说道:“不错。”
    这里的苦力都被嚇走了,河面上一片水静河飞。
    但唯有一个看货的老头,老得两眼昏花,耳朵选择性地灵敏。
    他听到赫连芷说不错,也点头搭腔道:“是不错,这艘船啊,可是当年全京城最好的船了,龙骨用的是上好的坤甸木。”
    老头还在絮絮叨叨,她们正要告辞。
    “可惜啊,这艘船如今易主了,不过,那掛在船杆上的旗帜,他们可不敢换。”
    “为什么呀?”沈岁岁问。
    老头眯著眼睛道:“因为那原本的老主家厉害,与最凶残的海盗有约定,凡掛此旗帜的船,不劫不盗,给了过路费便能走,换了旗帜,海盗可不认。”
    “听起来好厉害呀!”
    明夏:“敢问老人家,那旗帜上的古字是?”
    老头笑著说了一个单字。
    沈岁岁:“程?!”
    “是啊,程家还出了一个京城首富呢,可惜啊……”
    海成霸占了程淮之的船,抢了程家的家族荫庇,还让程淮之来为仇人苦哈哈地扛货。
    沈岁岁更气了。
    她们上了马车,去往海成的府邸。
    小孩问:“我们是直接进去吗?”
    “当然不是!”赫连芷很有经验地吩咐车夫路过正门。
    很快,她们来到了后门。
    “你们看这墙,很容易爬的。”
    走过拐角,赫连芷隨手往墙上一指。
    她们顿住了脚步。
    只因上面,有一个人正在爬墙。
    他满头白髮,听到声音,惊慌失措地扭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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