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爹爹战损了?別怕,窝会修! - 第95章 这样的爹我还有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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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芷侧过头,撇撇嘴,翻著白眼,在心中模仿著傅將军冰冷的语气。
    岁岁是我的孩子~
    呕。
    傅寻川看她那架势,就知道她肯定没憋什么好屁,但他无需向旁人解释。
    特別是北狄的公主。
    他早已知道岁岁不是他的孩子,又如何,既然到了將军府,就是他的。
    傅寻川也不忍让小糰子瞎跑,甚至想將她好好藏在府里。
    可是……
    傅寻川垂眸,粗糙的指腹不停摩挲著茶杯边缘。
    可是他知道,岁岁跟她母亲一样,都是自由的小鸟。
    她们都有要做的事。
    他不知,也不便知。
    就像当初那样,守在她身边,为她兜底,就够了。
    一抹猩红隱在將军的眼尾。
    半晌,他对那个奇怪的五公主说:“不管你来大辰有什么目的,你最好夹紧了尾巴做人,若被我发现端倪……”
    赫连芷生气,什么都没做呢,他这副要將她送上绞刑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来大辰就是为了要找一个如意郎君嫁了的,我告诉你,有大辰皇帝口諭,这段时日你们將军府都要接待好我。”
    傅寻川冷哼一声,就暂且听著她的鬼话,这北狄女子就这般恨嫁吗,他不信。
    赫连芷不舒服般地扯了扯衣领,“来了京城这么多天,我都没好好玩过呢,你陪我走走吧。”
    “军务繁忙,恕难从命。”
    “那好,你让別人陪我吧,就……就明夏那个小丫鬟吧。”赫连芷说著,点点头,“她机灵,定能服侍好我。”
    傅寻川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觉得五公主说来说去,就是想让明夏陪她呢?
    “明夏並非府中丫鬟,我会另外安排下人服侍好公主。”
    赫连芷扭头嘬了一口茶,將军这个老古板,总是对她说不不不,她都不稀得理他了。
    厅中又回到无声的寂静。
    赫连芷心中想著事,脸色难得认真下来。
    她来大辰,其实还真带著一个隱秘的目的。
    北狄的大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且,还能预知未来。
    她头髮雪白,脸上满是皱纹,无人知道她到底活了多久。
    只知道往上数三任皇帝,她就已经在担任大巫了。
    赫连芷是她看著长大的,她既像赫连芷的母亲,也像她的奶奶。
    那日,大巫將她唤来,说不久的將来天將大祸,彼时人间生灵涂炭,饿殍遍野。
    把赫连芷嚇得,茶杯都捏碎了。
    “不过,有一人可解。”
    “是谁?”
    大巫经过一夜的演算,推出一个方位,东南。
    “可是,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他?”
    大巫只说,去找最厉害的人。
    啊,这怎么找。
    赫连芷紧了紧腰腹的肌肉,就只能一个个找去,从北狄一路找到大辰。
    她不会知道,她像无头苍蝇那样找来找去,找到最后,找到的却是整个人都没有她大腿粗的沈岁岁。
    前厅门口,一只雪白的小狗板鸭般地趴著,毛绒绒的耳朵颤了颤。
    那两个奇奇怪怪的两脚兽终於不说话啦?
    不知过了多久,长廊有人走来。
    还伴隨著小糰子的童言童语,一路欢声笑语。
    二人一狗耳聪目明,竟是差不多同一时候站起来。
    等沈岁岁走过来时,眼睛一亮,很难说第一眼就看到谁。
    毕竟高大挺拔的英俊將军,能倒拔垂杨柳的美丽公主,还有蒲公英似的蓬鬆小狗,都很扎眼。
    “窝回来啦。”
    她扑上去,抱住了將军爹爹的大腿,实在是抱习惯了。
    再者,她在想,该怎么跟將军说她有五个爹爹这件事呢。
    一旁的赫连芷看著。
    什么!?这么可爱软乎乎的小孩抱他哎,这个冷麵將军居然只伸出手搭著小孩的肩膀。
    这就算了?要不要这么克制啊,还是说,不爱呢。
    “岁岁呀,你不知道我们刚刚在閒聊,將军说,你是他唯一的孩子呢。”
    赫连芷笑著,唇齿加重“唯一”这两个字,看戏般地望向將军。
    沈岁岁扬起头,扑闪著大眼睛,“爹爹,五公主说的是真的吗?”
    傅寻川脸色如常地点点头,喉结滚动间,发出低沉又郑重的声音。
    “嗯。”
    虽然將军说的不多,可沈岁岁分明看到了他红得滴血的耳垂。
    唯一。
    要糟。
    我是爹爹唯一的孩子,可爹爹不是我唯一的父亲。
    这样的父亲,我还有五个!
    沈岁岁將头埋进將军的膝间,可是我只有一个呀,怎么分给五个爹爹?
    那就……
    她揉了揉鼻子,那就只能瞒著,千万不能被知道了!
    “爹爹也是我的爹爹呀。”
    她心虚地没有说唯一二字。
    將军手指动了动,也隨她去了。
    说不了多久话,又有手下找他议事。
    將军捏了捏沈岁岁的小脸蛋,確认好她的安危,便匆匆离开了。
    赫连芷很大一只走过来,堂而皇之地挤走了季承瑾,对明夏道:
    “我刚刚已经问过將军了,我要你陪我在京城逛一逛,认识一些好男儿,好早日联姻。”
    將军有没有答应另说,反正她问是问过了。
    要出去逛?沈岁岁眸中一亮,晃了晃明夏姐姐的衣袖,两只眼睛都写著:我要去。
    她先前还苦恼呢,首富爹不像前面两个爹爹,她连人都见不到,要怎么修呀?
    他也不是腿废了,手残了。
    而是荷包死了!
    死得扁扁的。
    她的小锤子修不了……
    只能跟著首富爹摆摆摊这样子,他卖糖葫芦,我修东西。
    有人找上门了,他们就一起跑!
    沈岁岁坚定地点点头,不错,就是这样。
    “我也要去,去找首富……”爹。
    沈岁岁在等明夏姐姐说话呢。
    一个白糰子忽然扑了过来。
    它像是早就看准了似的,嗷呜一口,就將沈岁岁交领处的小鸟含进嘴里。
    沈岁岁:!!!我的鸟!
    毛绒绒的大尾巴得意地摇晃著。
    好大一只虱子呀,主人不怕,小狗给你吃掉啦。
    隨即沈岁岁的一声悲鸣在它耳旁炸开,“哇这不能吃,你快放开我的小鸟!”
    沈岁岁立马用胳肢窝夹著小白的狗头,扒拉著它紧闭的嘴。
    “不要吞,快,快吐出来。”
    不要將蜂鸟给溺死了。
    小狗喉咙里咕嚕咕嚕的,鸟儿翅膀扇动的蜂鸣声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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