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爹爹战损了?別怕,窝会修! - 第42章 修好的后遗症?窝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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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承瑾捏著衣袖,脸上染著淡淡的薄红,他咬著牙齿道:“我会治。”
    “先前问你岁岁从哪里来的,是因为这毒不寻常。”
    季承瑾原本还有些生气,可一说到医治上,他很快便进入到大夫对病患家属的语境中,话语间耐心了许多。
    “这像是西域国皇室特有的毒,中毒者表面看像是寻常体弱,脉象也难以看出端倪,却一天比一天弱,直至某天,会吐血……”身亡。
    季承瑾避开沈岁岁的眼睛,继续说:“这是几十年前,西域的一位皇子,特意命人配置的毒,不过材料难寻,岁岁怎么中的毒?”
    在场的人都疑惑,到底谁会费尽心思,配来这珍贵的毒,悄无声息地杀死一个孩子?
    季承瑾蹲下来,轻轻抚著小糰子的脑袋,问:“岁岁告诉季大夫,来將军府之前,你在哪里?”
    沈岁岁歪著头,想了好久,竟然想不起来她住了五年的道观叫什么。
    “哎呀。”她苦恼地拍了拍自己额头,可很快就被季大夫拉住了手。
    “岁岁不知道。”她低头,数著手指说,“窝和师父,师兄师姐住在山上呀。”
    她没有说母亲,也没有说父亲。
    眾人一听,心都揪在了一起,这个孩子是孤儿,没有家人。
    季承瑾不忍再问,“没事,季大夫会治好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小孩,“岁岁真乖,这糖给你吃。”
    沈岁岁接过瓷瓶,打开来,飘出一阵清甜的花香,她忍不住嗷呜吃了一颗。
    见大人们都不说话,沈岁岁说:“爹爹的血可以治好窝呀。”
    眾人只道是小孩的一句戏言,都没有放在心上,除了季承瑾。
    “將军放心,我们天医谷在西域有熟识的商人,我这便写信去打探解药方子。”
    这时,有下人来报,老太太昨日唱了一整天的戏,今日又开始唱了。
    王嬤嬤担心死了,听闻当年那个季无名,季大夫来了,就赶紧派人来请。
    “奴才担心,老太太这莫不是另一种头疾犯了。”
    一行人来到院子,戏腔自空中飘来,盪气迴肠。
    季承瑾仔细查看一番下来,嘖嘖称奇,“无病无痛,老太太的身子好著,她就是爱唱。”
    傅寻川心道,被头疾憋了几十年,可不是爱唱么,就算爱唱,也不能如此……不分昼夜。
    怪。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一旁的小糰子身上,她低著头,下巴抵住胸口,双手捏著锤子背到身后。
    右脚脚尖踮起,一直往地上搓,身子还扭来扭去。
    这是什么干了坏事之后的心虚模样?
    只被爹爹看了一眼,沈岁岁就什么都招了。
    她小声说道:“岁岁修好之后是这样的,奶奶很快就能好。”
    傅寻川:……
    他艰难问道:“我也会?”
    傅寻川不敢想像,寡言少语的自己会如何高声唱戏,那他要唱什么?他也不会戏,要现学吗……
    沈岁岁伸出食指揉了揉鼻子,“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呀……”
    老太太开心,难得见到季承瑾,她將眾人留下来用膳。
    午食后,沈岁岁打著哈欠,被明夏背回去睡觉了。
    傅寻川叫住季大夫,“我有事情问你。”
    他转动著轮椅,將季大夫带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鄙人只是连西域奇毒都治不了的小大夫,不知道將军大人想问什么?”季承瑾温和地笑道。
    “诊金,双倍。”
    季承瑾一听,语气也不再阴阳怪气了,“这是什么话,不过,將军有什么问题,儘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將军可別忘了老太太的诊金,还有芙蓉露,对了,差点忘了那瓶糖丸,我们认识多年,不会坑了你去。”
    傅寻川嘖道:“你一个大夫,比那个首富还贪財。”
    端著一副陌上人如玉的姿態,实则钻银钱里去了。
    季承瑾但笑不语。
    “將军想问什么?”
    “我的腿,能站起来。”傅寻川沉声道,“却坚持不了几步,该如何?”
    季承瑾凑近了说道:“怎么不去问问你那神秘的大夫?”
    “三倍诊金,不要废话。”
    季承瑾顿时收起笑意,“若將军不介意,我摸摸你的腿?”
    傅寻川点头。
    季承瑾颤抖著手指,从上到下,一寸寸地捏过將军的腿。
    “这腿疾五年了,肌肉萎缩得不厉害,想必你每日都会按揉,保持得不错。”季大夫称讚道。
    他站起来甩了甩衣袖,“问题不大,如小儿学步便好,慢慢来,急不得。”
    將军不说话,觉得自己的三倍诊金打水漂了。
    季大夫说:“怎么,还要我手把手教將军走路?”
    “滚。”
    “连笑都说不得,將军真无趣,放心,我回去之后便写上几道活血的药膳方子,还有,你每日可以按这几个穴位……”
    季承瑾蹲下来,努力稳住不停抖动的手,戳向將军的腿。
    日光渐渐西斜。
    沈岁岁睁开眼,神清气爽地伸著懒腰,连脚丫子都在用力。
    一旁的小狗也是,爪爪开花。
    她握著小锤子,懊恼道:“今天还没帮爹爹修腿呢,小白,我们走。”
    沈岁岁不会路,只跟著小狗走。
    小狗鼻子厉害,成功避开了所有人,將主人带到了那个高大两脚兽的院子里。
    沈岁岁来到將军的房门前,门没锁,留著一条小小的缝隙,还没等她敲门,小狗轻车熟路地用脑袋顶开门,溜了进去。
    她用著急的气声说道:“哎呀,小白別乱跑。”
    屋里,內间。
    “咚。”是重物狠狠摔在地上的闷声。
    傅寻川撑起手臂坐起来,低头看去,他的双腿能动,终於不会摔成乱七八糟的样子,还需要人特意去摆正了。
    结实有力的双臂搭在窗台上,傅寻川抿著唇,慢慢调动著腿上的肌肉。
    由於太过用力,大腿不可避免地开始抖动,傅寻川垂眸,一只手覆上去。
    膝盖传来钻心的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咬著牙,一寸一寸地挺直了脊背。
    他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仅仅像是寻常人那样站起来,就花费了傅寻川不少的力气。
    他的额间沁著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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