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尾音落下。
立刻就听到一记闷响。
“啪!”
苏甜手上一板砖直接拍下去。
硬物是在他刚才鬆手之际,她从在角落里摸到的一个铁质肥皂盒。
话没说完,魏斯鸣的动作顿住,人直挺挺的就倒向一旁,晕了过去。
闭眼前,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迷茫,像一堵倒塌的墙,砸到了地上。
苏甜大吁了一口气,发现自己浑身被热汗包围,差点就被强制了啊。
她扔了肥皂盒,双手用力把他彻底推开,从他身下挣脱了出来。
坐在地上,想起他刚才的话。
苏甜的脸烫得要命,双手撑在腿膝上,捂住了脸。
要是让顾砚沉知道,他们俩刚才在上演这些限制级画面,她真的太愧疚了。
本想做个安分守纪的乖乖女,怎么就这么难。
她喘著粗气,心跳都失控了。
歪过头看著昏过去的魏斯鸣,她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脸:“死犊子……差点被你害死……”
魏斯鸣毫无反应。
苏甜嘆了口气,起身看了一眼浴缸里已经快满的冷水。
她把浴缸的水关掉,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魏斯鸣从地上拖起来,半拖半抱地把他塞进了浴缸里。
冰凉的冷水一下子淹没了他的身体。
魏斯鸣被冷水一激,本能地发出了一声闷哼,但依然没有醒过来。
苏甜站在浴缸边,看著他在冷水里逐渐平復的呼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得,电影里的香艷情节,到她这儿,变成了暴力抗法。
*
一个小时后。
魏斯鸣是被冻醒的。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泡在一缸冷水里,整个人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哆嗦。
他的脑壳上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
他挣扎著从浴缸里坐起来,水流哗啦一声溅了一地。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看到一旁抱著双臂站著的苏甜。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股无奈的“欣慰”,也带著羞涩的“怒意”。
“我怎么……”魏斯鸣抬手摸著肿得跟个鸭蛋似的脑壳,嘶了一声,“我怎么在浴缸里?”
“你说呢?”苏甜扯了身旁的浴巾扔到他头上,“刚才做了什么事,还记得吗?”
魏斯鸣的记忆慢慢地回笼,带著试探,默默挺起身,“我们——,做了吗?”
“做你个头。”
苏甜提著拳头就衝上去。
结果,被他顺势一把將她拉过去。
噗通。
她跌向他,同时一屁股坐进浴缸里,冰凉的水瞬间袭上来。
“啊……”苏甜打了个寒颤,“好冷。”
下一秒,魏斯鸣的双臂牢牢將她围在怀里。
“知道冷,……你还泡我?”
他侧头,垂著眼光看她,那双眼睛装的全是挑逗。
苏甜仰头,对上他一脸的坏笑,一股火气就冒上来。
“放开,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会用词吗?”
“噢…”他不思悔改的眨了一下眼睛,“那,你就当是……我泡你咯。”
苏甜咬牙打颤,也在发泄怒气,一拳捶在他肩头,“能不能別这么幼稚?没事了就起来。”
“我不。”
他的手在她腰间收紧,从她身后把头探下来,压在她的肩膀上。
她挣扎著,却被他压得更紧了,像只缠溺的小狗,在她的颈窝蹭了蹭。
“姐姐。”
他痞坏的脸上带著一丝温柔,声音轻弱的试探,“你刚才不是说……等我清醒了,……就可以吗?”
他抿抿嘴,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嘴几乎贴上她的耳朵。
“我现在清醒了,冷静了,我们——”
“你住口。”苏甜脸羞燥,在水下撕力掰他的手,“魏斯鸣,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都想什么呢?”
趁他的手鬆了一些,她转身用拳头往他额头捶了一下。
“怎么?我不能跟你谈恋爱吗?”
他的脸突然认真了一瞬。
苏甜完全不当回事,嗤笑一声,“就算发情期也得搞清楚对象吧?我是你谁?搞不好,你以后真得叫我嫂子。”
“那你不是还没结婚吗?我怎么就没有机会了?”
他加快语速,爭取了一下。
“姐姐,你是嫌我小吗?”
苏甜“噗”的一声,无奈的笑了,“不仅仅是小的问题,是我根本不喜欢你。弟弟,你还年轻,別这么想不开啊。”
“感情可以培养啊,只要你——,闭眼感受。”
“不能,你想都別想。”
“可我想。”他的声音大了几个度,“想要,跟你——”
小屁孩儿湿漉漉的模样狼狈得像一只落汤鸡,但那认真的眼神带著狡黠的光,让苏甜的心漏跳了一拍。
“你——,你別乱来啊!”
她屏住了呼吸,在两人都湿身的浴缸里,感受周围的凉水因为两人的体温变得火热,她莫名好慌。
果不其然,魏斯鸣盯著著她的眼睛,没超过三秒,就抬手勾起她的下巴。
“苏甜,我就是喜欢你,想…,跟你生孩子,怎么办?”
他慢慢合上眼睛,清润带著砂砾感的嗓音在她耳边消散,那个属於少年炙热蠢动,却又温柔深情的吻慢慢落下。
“不行,魏斯鸣,你別这样。”
在两唇即將触碰之际,苏甜还是丝滑的歪过头。
“我现在有男朋友,就是你表哥,顾砚沉。”
“我不管你是出於年轻不懂事,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我们之间都要保持距离,你克制一点。”
感受到自己的腰肢被他的手勒得一寸寸在收缩,苏甜有点慌,支支吾吾以求自保为先。
“你、你,要真不是一时衝动,要、要么,排队吧!总之现在不行。”
魏斯鸣偏头一笑,目光更热了,“排什么队?我们可以偷情啊。”
苏甜的眼睛都瞪大了,一掌落在他脸上。
啪!
“有没有点道德感?”
他的脸被打歪了一点点,闭上眼睛,扯著嘴唇冷哼,“为喜欢的人,要什么道德感?”
苏甜头皮一阵发麻,“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开我,不然——”
“怎样?”
“我会討厌你。”
这一句,终於让魏斯鸣乖乖的鬆开了手。
正巧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苏甜大叫著从浴缸里跳起来,“啊,我都忘了,应该是你经纪人来了。”
跑出去开门一看,两个经纪人整整齐齐站在门外,一人拎著一套替换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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