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唇几近触碰,却被她敏捷的险险躲开。
她身体后仰,拉开距离之后,望著他险些得逞,此刻正露著狡黠的脸。
苏甜的脑子“嗡”一下,发蒙了。
“你——”
她急忙抬手堵著她的唇,严防那个傢伙二次扑上来。
“姐姐,你的脸更红了呢!”
魏斯鸣转著明亮的眼珠子,语气柔和,像只宠物狗。
何止脸红啊,她的心都乱蹦了。
不过是偷偷蹭了顶流的美貌,养养眼,谁知,这傢伙居然真的敢对她下手。
终於,她慌不择路的露怯了,原来自己还真没那么强大。
“神经病!”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匆匆往大门口跑,“我好心来给你当参谋,你把我当什么了?”
苏甜气呼呼的走到门口,一把就拉开门,脚踏出门口,身子只探出去半个,却迅速退回来,反关上了门。
因为门外,她的房门口,正站著顾砚沉。
如果她从魏斯鸣家走出去,正巧被顾砚沉撞见,他会怎么想?
苏甜红扑扑的脸色此刻迅速渐变成惨白色。
“咚咚咚!”敲门声在她身后响起。
她嚇得一个大跳起来,惊慌的目光赶忙望向客厅沙发上的魏斯鸣。
顶流弟弟正光著上身,展开双臂斜靠在沙发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虽然他整个人的肤色很白,可肌肉线条可观,特別是露的点让她有点难说出其中的滋味。
麻痹,她身后正在敲门的才是刚刚与她经歷过生死考验的正牌男友——顾砚沉。
“怎么不开门呢?姐姐?”
见苏甜低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魏斯鸣慢悠悠的示意。
苏甜转身从猫眼里往外瞧,再次確认了一下,外面真的是顾砚沉。
这绝对不是巧合,一定是预谋。
儘管心里乱糟糟的,也猜到了这一点,可她深深的知道,绝对不能让他误会了。
她立刻衝过去,一把从魏斯鸣的手上拉起来,走向臥室。
“快去,把衣服穿上。顾砚砚沉来了,不能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
刚走进臥室,魏斯鸣便挣脱开她,笑侃道,“我怎么啦?你是不想让他看到你跟我……这个样子,待在一起吧?”
他说著,顺势把她逼退到衣柜旁,一掌撑在柜门上,把她半围困在身前。
苏甜急得额头都冒汗了,还被他这么挑逗,她气得直接上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严厉警告著,
“魏斯鸣,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回头我再跟你算帐。今天顾砚沉这一关你必须给我解决了,不能让他知道,那怕是怀疑我跟你有点什么?”
“所以,你是承认……,你对我有点那什么咯?”
“啪!”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苏甜鬆开揪他耳朵的手,一巴掌拍下去。
“听不懂人话是吗?真想搞死我?”
虽然打得不重,但魏斯鸣还是保持著被打歪的姿势,享受的笑了。
门口“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却越来越急了。
“臭小子,你快点穿衣服啊。一会儿我来跟顾砚沉解释,你要是敢污衊我——”
她话没说完,魏斯鸣突然一手打开衣柜,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腰间抱起来。
“啊……”
“你干什么?”
她挣扎著正要发飆,人已经稳妥的被他塞进了衣柜內。
“你在里头好好待著。”魏斯鸣低头提醒,“不是不想让他发现我们俩的关係吗?藏好了,別让他看见。”
“谁跟你有关係?”
苏甜恨不得窜出来捶他。
“你確定他看到我们俩在一起,不会胡思乱想吗?”
这一句,苏甜顿住了,把迈出去的那只脚又收进了衣柜。
魏斯鸣勾唇,“这就对了,你不露面,別让他看见,能有什么事?”
说著,他拉了拉衣柜內的衣服,把她惊恐又不满的小脸埋起来。
最后,他得逞的笑著,关上衣柜。
*
回到大门口,魏斯鸣打开门的一瞬间,顾砚沉就粗暴的一掌抵开,直接往里闯。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他进屋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光著膀子的身体上。
魏斯鸣不屑的把双手插进裤兜里,“刚在洗澡啊,表哥,你怎么有空,能出现在我家?”
“我还好奇呢,你怎么搬出来了?你家里是没房间住吗?”
顾砚沉边往里面走,边扫视著客厅內的蛛丝马跡。
“你也知道的,我这些年那么火,工作量也大,经常住家里会给他们造成很多的不方便。特別是许多粉丝要去堵我,搬出来自由一点,也少给家人添麻烦嘛。”
顾砚沉还是从他的脸上看到了许多的狡辩的信號,问,“那为什么不把地址告诉你家里,给我发信息做什么?”
“主要是留个底,万一有个什么事,你可以代表家里隨时找到我呀!”
顾砚沉在客厅內瀏览了一圈,没有说话,魏斯鸣快步跟在他身后。
“告诉我爸妈,他们囉里囉嗦的,找上门来的话,多烦啊?”
顾砚沉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除了一套简单的沙发,什么都没有。
他跟检查员似的,巡视著。
正好臥室的门打开著,他的脚步自然而然的就走了过去。
当两人进了臥室,站在衣柜边时。
隔著一层木板,躲在衣柜內的苏甜屏住呼吸,默默抬手堵住自己的嘴。
她心里直咒骂著,都是魏斯鸣的餿主意。
本来没事,但如果这个时候被顾砚沉给抓到,那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什么时候置办的家具?”顾砚沉看著房內仅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说。
手无意的抬起,摸在柜门的把手上。
嘎达,声音很轻,但传进苏甜耳朵却很清楚。
只听他的指尖在金属把手上敲击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掀开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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