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涂七动的时候,寧妄也把枪收到后腰,径直走向顾砚沉。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带著压迫感。
顾砚沉眼见避不开了,他转头对苏甜说,“待在车上,別动。”
他推开车门,走上前几步,正面直迎寧妄。
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五米,对视的眸光在空气中有火花迸溅。
“昨天在荷花池,你玩得很开心?”寧妄一步步缩短距离,开口的声音冰冷。
“还行。”顾砚沉淡淡道,“看你跟鱷鱼搏斗的场面,挺精彩。”
寧妄的眼神骤然森冷。
下一秒,他加快了速度。
快如闪电的一拳,直击顾砚沉面门。
噗!
顾砚沉侧头,抬手抵挡。
寧妄的力量太大,仍旧没躲过这强有力的一击。
呃~
顾砚沉闷哼一声,踉蹌后退两步。
寧妄得势不饶人,连环三拳如疾风骤雨般袭来,拳拳到肉。
“砰!砰!砰!”
顾砚沉左右提防,勉强挡住前两拳,第三拳却结结实实砸在他胸口上。
duang!
他倒退五六步,撞在越野车上才停住,喉头一甜,一口血液涌了上来。
“顾砚沉!”车內的苏甜惊叫著。
透过前挡风玻璃,眼睁睁看著。
顾砚沉擦掉嘴角的血,重新站直身体。
“就这点本事?”寧妄嘲讽地笑,“顾砚沉,你在商场上那些手段,在这里可不管用。”
顾砚沉没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
他知道自己和寧妄的差距——
寧妄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而他只是练过几年格斗的商人。
但,那又如何?
“再来。”顾砚沉说。
寧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更浓的杀意:“找死。”
狠辣的一拳再次挥过来,带著呼啸的风声。
*
车辆的另一侧,桑尼已经站在了门边,她试图拉开车门进来强抢苏甜。
苏甜慌乱的死死把住门把手,做最后的无畏的挣扎。
车门被內外两股力量摇晃,发出“哐哐哐”的响声。
*
另一头,黎庒和涂七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
涂七的招式狠辣阴毒,专攻要害;
黎庒则稳扎稳打,以防守为主,寻找反击机会。
两人身上都掛了彩,涂七的鼻子被打出血了;
黎庒的肋骨也不在原位,每呼吸一次都钻心地疼。
“操……”黎庒吐出一口血沫,“你他妈属狗的啊,咬这么紧?”
涂七狞笑:“这才哪到哪?老子还没动真格呢!”
话音未落,涂七突然从脚下军靴里抽出军刀,寒光一闪,直刺黎庒咽喉。
黎庒大惊,勉强侧身躲过,但刀锋还是在他肩膀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你他妈耍赖!”黎庒破口大骂,“说好的徒手呢?”
“谁跟你说好了?”涂七舔了舔刀上的血,“战场上,只有生死,没有规则。”
黎庒眼神一凛,咬咬牙,赤手空拳衝上去。
涂七的刀飞快,同时刺来。
这一次,黎庒没能完全躲开。
“噗嗤——”
军刀刺入他腹部,黎庒整个人僵住了。
“黎庒!”顾砚沉余光看到这一幕,大叫著。
寧妄抓住机会,一记重拳砸在顾砚沉脸上。
顾砚沉整个人飞跌在引擎盖上,眼前一黑,几乎昏厥。
寧妄走到他面前,抬手捏住他的脖子,压著顾砚沉的头,按下去。
顾砚沉撕力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
苏甜看到了前方两人的惨状,把著车门的双手更加颤抖了,心神慌乱。
最终,还是力气不抵,没拉扯几下,车门一下子从外面打开。
桑尼人就站在她面前。
“苏小姐,请別动。”
桑尼的眼神凶狠,中文有些蹩脚,“不然,我会让你动不了。”
苏甜僵在原位,盈满泪水的大眸子,可怜巴巴的抬望著她。
寧妄压著顾砚沉的手劲越来越大,几乎捏碎他的颈椎。
他微微俯身,在顾砚沉耳边慢条斯理的,吐出三个字,“结束了。”
他的另一只手移向后腰,默默抽出一把军刀。
锋利的刀尖扬在空中,寒光一闪。
隨著寧妄唇角奸佞一笑,刀光挥下,朝著顾砚沉的脖颈。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