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缓行驶,赵叔开车稳当,舒影今天的心情其实很不好,所以排练的时候压根没怎么休息,要不是导演让她下来,別消耗太多体力,她还能去跳。
每次只要一跳舞,她的压力,她心里的难受都会减少,在肢体语言中去释放去让自己忘却。
她很爱跳舞,那將会是她为之奋斗终生的事业。
靳柏寒回了两个消息的时候,舒影已经睡著了。
她今天太累了,情绪上,身体上都是。
哪怕睡觉的时候,人也是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
闭著眼睛,脸几乎埋进毛领里。
靳柏寒伸手,小心托著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徐昉赶紧把空调调整到舒服的温度,不至於一下车吹了冷风会感冒。
赵叔將速度放慢,回到京闕台的时候,徐昉赶紧下了车,轻手轻脚打开车门。
云姨接到靳柏寒的手机消息通知,拿著热好的毛毯过来。
高大挺拔的男人抱著她从车內出来的时候,立刻就被温热的毛毯包裹,舒影睡得沉,下意识往靳柏寒怀里埋了埋。
他轻声对徐昉道:“你回去吧。”
“好的靳总。”
目送靳柏寒抱著舒影进了屋,云姨急匆匆跑出来给了徐昉跟赵叔一人一保温壶的鸡汤。
“晚上太辛苦啦,早点回去休息,这鸡汤里我放了不少好东西还有新鲜菌子,特別滋润。”
“谢谢云姨。”徐昉喜滋滋上了车。
车上没了老板,徐昉人都活泛了。
怕车上有味道,徐昉將保温壶放在脚边,“靳总,感觉鲜活了很多。”
以前吧,上班下班,车上都很安静,只有他们交流工作的声音。
现在结了婚,靳总会注意公司的女员工家庭情况,谁家有孩子都会让人早点回去,也会给家里有孕妇的男员工多一点假期。
经常会上网搜一些年轻人的话题,生怕跟太太有代沟。
“你羡慕你也结一个,也老大不小了。”赵叔笑道。
“赵叔你別打趣我了,我这24小时隨时待命,跟了我,我都怕委屈人家姑娘,再等等吧。”
等不做特助了,事业更上一层楼,找对象更好。
徐昉笑著笑著突然沉默了。
不对啊,那个死姜姜还没找到!
没找到就抓不到给她那些照片的人,那四捨五入那个人还会出来捅娄子。
我老板过不好我能过得好么!
我杀杀杀杀!!!
徐昉立刻掏出了电脑,寻找人脉,务必要抓到那个姜姜。
靳柏寒上了楼,公主屁顛顛在脚边打转,嘴里还叼著它的小球阿贝贝,示意爸爸跟自己玩。
靳柏寒单腿上了床,將怀里的女人小心放到了床上,然后示意公主不要吵。
茉莉轻巧上了床,优雅的蹲在那看著他。
靳柏寒替舒影脱了鞋,云姨去浴室放水。
“您去睡吧,我来就行。”
“那行,有事你打內线叫我。”
“好。”
靳柏寒全程跟做贼似的,哄著舒影脱衣服。
她中间睁开了一下眼睛,但睡的很香也不想动,还嘟囔了一句,“你做的时候……快点哦。”
靳柏寒正给她脱裙子呢,闻言一顿,差点笑出声。
捏了一下她的脸,“不做。”
就这么一个媳妇,別给累坏了。
將她扒的差不多了,才抱著人去了浴室。
舒影泡在温热的浴缸里,睁开眼看著他。
男人的西装裤已经都被打湿了,白衬衫也遭殃,在努力地给她搓搓洗洗。
舒影醒了一大半。
“搓疼了?我手劲大,你这也太嫩了,跟豆腐似的。”
用力点都怕她碎了。
舒影一下拍掉了他放在胸前的手,“洗好久了,我好睏。”
靳柏寒连她脚趾缝都要洗,能不慢么。
“你自己洗澡怎么那么快。”
“这不是要对齐你的颗粒度么,你每次洗澡没2小时都出不来的样子,头髮要不要洗。”
“要~”跳了一天舞,出了那么多汗,再不洗都要臭了。
“头靠过来点,放我腿上。”
“那你裤子不是湿透了。”
“你这样脖子舒服,明天我让人安装个洗头椅,这样我以后可以帮你洗头。”
舒影没忍住,“你这是把我当闺女宠呢。”
“你是你,闺女是闺女,父母的爱跟爱人的爱是不一样的,不过你要真的肯给我生个闺女,我就伺候你们俩,洗完你的洗她的。”
舒影被他逗笑,反手捧起他的脸,“亲一下?”
靳柏寒鬱闷,“別撩拨我,我做起来没几个小时可结束不了,后天你就首演了。”
他打算这段时间禁慾。
確保安稳太太事业线后方。
被他这么一说,舒影都有点紧张,“你那天会提前来么。”
“不一定,但你登场的时候,一定能看到我。”
“我会好好表现的。”
靳柏寒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睡吧。”
舒影放心把自己交给他,临睡前她还在想,要跟云姨多学几道菜,虽然他很好养。
但她也会努力把他养的跟公主一样,油光水滑的。
想著想著,什么时候睡著的也不知道。
靳柏寒看她真的累坏了,眼皮都合上了,赶紧把人捞起来擦乾送进被窝。
这才翘著小老弟去解决自己的问题。
真是不爭气,跟没吃过似的,没完没了的!
等他自己折腾累了,睡觉的地方都被茉莉给霸占了。
自打结婚后,公主都没怎么好好运动。
靳柏寒看了眼时间,12点多,乾脆带著公主出了门。
小傢伙撒欢地厉害,在偌大的別墅区绿化带自由奔跑。
正好经过篮球场,靳柏寒自己跟自己打了一会,公主捡球顶球玩得畅快。
他又弄得一身汗,躺倒在了篮球场,夜晚的大灯下,有扑簌簌的小雪落下,飘在了靳柏寒的唇上。
“下雪了?”
他坐起来,公主扑腾著去玩雪。
靳柏寒看著它那傻样,“你妈也喜欢雪,你是咱俩生的吧,咋遗传得这么好呢。”
公主欢腾地跑回来,眨巴著黑黢黢的眼睛看著他。
靳柏寒rua它脑袋,“走吧,给你消耗点体力,咱们回家。”
人高马大的男人牵著狗往回走。
隔著老远看到了自己家里臥室的方向。
他这叫什么,倦鸟归巢。
回家搂著小鸟太太睡觉去。
让那该死的过去回忆见鬼去吧。
区区20多年算什么,算她人生路上的绊脚石,他跟她还有几十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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