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悦和秦晓雨都傻眼了。
连员工背什么包都要管,这公司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吧?
童悦不服气:“我提什么包,客户也不会注意的,有这么重要吗?”
“培训的时候,领导告诉我们,员工最重要的是业务能力!其他的,都不重要!”
童悦尽力的反驳,她觉得杨佩萱这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秦晓雨也看不下去了:“是啊,杨主管!客户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何必这么吹毛求疵呢!”
杨佩萱瞪著眼睛看著两个人,气得双眼通红。
“你们懂什么懂?我们的客户都是高端客户!一单就好几百万!而且他们很注重细节!看你提的这么破的包!会对公司的实力產生质疑的!”
“你们俩之前还在简歷上写过你们做过销售,我看你们都在骗人!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先敬罗衣后敬人,外在的形象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部门里的另外几个员工也看了过来。纷纷向童悦投来了同情的眼神。
但除了秦晓雨,没有任何一个人来为她说话。
办公室內的气压一下子变得很低很低。
自从分到杨佩萱手下之后,童悦的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气。
为了这份工作,她一直在忍,可是这次真的过分了。
她仰起头,直直的盯著她的眼睛。不再逃避,不再退缩。
“杨主管,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不满,如果工作中我有做的不好的,你可以提出来,我改正。
但,至於我穿什么,用什么包,我觉得你没有资格管?你说是不是呢?”
“你说客户见到我用的包,会怀疑公司的能力,我觉得你是多想了!
如果照您这么说,公司就应该给所有的员工配名牌包,这样,成单量就会大大的提升,你说是不是。”
童悦说的有理有据的,还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其他同事都听到了。故意让她下不来台。
杨佩萱被懟的说不出话来,两只眼睛干瞪著,鼓得像青蛙一样。
没想到,童悦这么伶牙俐齿!
难怪能嫁给贺璟辰!肯定是靠骗靠哄,才把人给骗到手的。
杨佩萱不仅生气,还很憋屈!
论长相,论外貌,论穿著,论人品,论实力,她哪一点比不上童悦!
秦晓雨见她吃瘪,心里痛快!
对童悦笑了笑,偷偷竖了个大拇指。
两人回懟了杨佩萱,都很高兴。
杨佩萱见自己落了下风,很不服气。
决定单独把童悦叫到一旁,好好的骂她一顿。
她打断了正在说悄悄话的两个人,对童悦说,“你跟我去办公室一趟。我有话问你。”
童悦的表情僵了僵,让她去她办公室?
那肯定没好事儿。
秦晓雨很是担忧的抓住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去。
那个女人眼神那么恶毒,肯定没好事。
童悦有些犹豫,杨佩萱见状,敲了敲桌子,不耐烦的道:“我问你有关工作的事!现在就去!”
骂声在部门里迴荡,让人心惊。
童悦心中不耐烦,为了息事寧人,握了握秦晓雨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担心,然后跟在杨佩萱的身后去了她的办公室。
秦晓雨担心童悦。
但她想起童悦的话,目前她们俩还没有做出业绩,还无法对抗杨佩萱。
等做出了好的业绩!绝对不会再任由杨佩萱踩在她们头上耀武扬威了。
营销部的主管们共用一个办公室,这会儿其他主管都不在,进了办公室之后,杨佩萱囂张的坐在办公椅上,“你,先把手机关了。”
上次被偷偷录音的事,还有些心有余悸。
童悦靠在门背上,摊开手笑了笑。
“我没有带手机,手机在我的包里。”
杨佩萱见不惯她装模作样的样子,又换上了一张假惺惺的笑脸。
“童悦,我叫你来办公室,主要是问別的事,你不要紧张。”
童悦冷哼一声,慢慢的走了过去,双臂环胸,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语气极其的冷漠:“杨主管,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不要拐弯抹角了。”
杨佩萱咬了咬牙,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开口道:“童悦,我很好奇,你为什么穿的这么朴素呢?难道你丈夫不给你钱用吗?”
说完,露出得意的笑容。
然而,童悦表现得很淡定 ,语气讽刺道,“你是我丈夫发小,他的情况,你能不知道?
他只是个普通的打工者,我们都是普通人!为什么非要装大款,穿名牌呢?你说,是不是,杨主管。”
杨佩萱咬了咬下嘴唇,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盯著杨佩萱。
不会吧,她说贺璟辰是普通的打工的?
开什么玩笑?
她不解的问: “你跟我开玩笑?你说贺璟辰是个普通的打工者?”
“是啊。”童悦的语气淡淡的,觉得杨佩萱又是在没事找事,“他做什么的,难道你这个发小不知道?杨主管,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你怎么了?”
杨佩萱的脑子里乱鬨鬨的。
不行,她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童悦怎么不说实话。
看她样子,也不像是在撒谎啊?
除非……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问:“那你见过贺璟辰的家里人了吗?比如说他的妈妈。好相处吗?……”
童悦没了耐心。
杨佩萱作为贺璟辰的髮小。难道没见过他妈妈?
纯粹就是故意捉弄人。
童悦用尽最后一丝耐心,说道,“见过呀,他爸爸妈妈我都见过,怎么?杨主管连这个要问?”
杨佩萱彻底傻眼了,皱著眉,“爸爸?你见过他爸爸了?”
发现童悦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心里更疑惑了。
“他爸爸……”
童悦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她:“你是想说,我会看不起他爸爸妈妈吧?
我见过他,而且我也知道他们在贺家做佣人。
我觉得做佣人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不是那种势利眼。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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