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真千金竟是玄门小师妹 - 第207章 让他心甘情愿的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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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鳶也没跟裴玉衡客气。
    开玩笑,这么大方的炼丹师。
    不要白不要啊!
    “有有有,现在就有。”
    裴玉衡都有点儿好奇了,低下头问她。
    “清鳶妹妹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盒清思凝神丹。“
    “哦?你要这个做什么?”
    这种丹药,一般都是炼器之人才会用。
    炼器之人在思考,新的物件组合的时候多会服用。
    这个丹药,可以帮助他们,很快进入状態。
    激发更多的灵感。
    但是对其他的门类来说,很少会使用。
    他们多是用中学,学中练。
    沈清鳶不好意思的笑笑。
    “借花献佛。”
    既然贾子方是机关术传人,就一定会对这种丹药有兴趣。
    这种丹药,需要的材料不多,也不算难练。
    至少,比上品金液还丹好炼。
    沈清鳶想,裴玉衡应该是会的。
    裴玉衡也不问她,要借花献给谁。
    只是隨手,拿出一个小盒子。
    “我有,清鳶妹妹准备拿什么来换?”
    沈清鳶眼睛一亮。
    “一百两。”
    市场价,不赚不亏。
    但裴玉衡哂笑摇头。
    “换一个。”
    沈清鳶眼珠转转,试探的伸出手,捏住裴玉衡的衣袖,左右晃晃。
    “玉衡哥哥~”
    裴玉衡瞬间勾起唇角,很快又强行抚平。
    “嗯。”
    应了?
    沈清鳶伸手去拿。
    裴玉衡確实鬆手了。
    但沈清鳶还没开心,裴玉衡就说话了。
    “我不在龙虎山,总是少了伴。清鳶妹妹既然也是符修,不如一起修炼吧?”
    符修看上去是大类,但多是辅修。
    多数人,只用最基础的几张符。
    真正精通符道的人,本来就少。
    而裴玉衡和沈清鳶两人,还都是符修里,少见的天才。
    沈清鳶以简化符籙出名。
    裴玉衡则是以融合符籙出名。
    他们两人一起,完全可以互相学习。
    这个提议,甚至都说不出谁更占便宜。
    更多的,算是一种交好。
    类似於,道友我很看好你,一起进步吧。
    沈清鳶欣然应允。
    “好呀好呀,正好我下山以后,也荒废了许多。”
    太忙了,真的太忙了!
    裴玉衡轻笑。
    “那每日午时,钦天监如何?”
    “午时?”
    “嗯,正好画完,还能吃个饭再討论一下。”
    不得不说,裴玉衡挑的这个时间。
    妙,实在是妙。
    那时候,钦天监还没完全下值。
    除去吃饭,大概两个人可以画半个时辰。
    若是复杂点的符籙,甚至都只够画一张。
    裴玉衡真是奔著学术交流去的。
    还是那种,只钻研难点的小课交流。
    沈清鳶点头应了。
    “好。”
    裴玉衡见目的达到,也不多留。
    “那我明日,在钦天监等你。”
    隨后,对著顾明兰拱手。
    “顾夫人,那玉衡明日再来上门叨扰。“
    顾明兰虽然有点懵,但还是含笑应了。
    靖王的事情,等会问问自家女儿就行。
    裴家这小子,就算做不成女婿。
    也不能交恶。
    “鳶儿,送送玉衡。”
    沈清鳶收好丹药,率先走了一步。
    “好,这边请。”
    裴玉衡笑著跟上。
    等走出明兰苑,沈清鳶拒绝了初一她们。
    亲自送裴玉衡。
    开玩笑,炼丹师呢,供著。
    裴玉衡跟沈清鳶,默默走了一段路。
    等身边人少了,裴玉衡才开口。
    “清鳶妹妹,好像与伯父关係不太好。”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沈清鳶寻思著,渣爹好像还在大理寺呢。
    裴玉衡打哪儿看出来的。
    “倒不是看出来的,是听说的。”
    “听说的?”
    也对,她刚回京就把渣爹打了。
    只是沈清鳶有些奇怪,已经这么久了。
    裴玉衡刚来,应该听不到这事。
    “听谭小满说的。”
    “谭小满?她能知道什么。”
    沈清鳶说出来,都觉得好笑。
    明明谭小满自己,也刚来京城,她能知道什么。
    “谭小满说,昨日招魂的时候,大理寺把你爹也压来了,但你理都没理。”
    “这样啊,那谭小满心思还挺细。”
    谭小满昨晚忙著演戏呢,还能观察到这些细枝末节。
    裴玉衡笑笑。
    谭小满昨天,只是当个乐子说给大家听。
    【听说那个沈大人对靖王不满意,敢派他的姨娘刺杀靖王呢,哈哈哈哈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裴玉衡都听进去了,隨后还专门打听了一下。
    “所以,伯父待你与伯母不好是吗?”
    “是。”
    “那为何不和离?”
    “马上就离。”
    送完裴玉衡,沈清鳶就直接去找渣爹,签字和离。
    “但伯父现在被关在大理寺,此时提出和离的话,他也许不会同意。”
    “是的,但他就算出来了,可能也不会同意。”
    “为何?”
    “因为这宅子,就是我娘亲的。”
    裴玉衡眯了眯眼,还是个软饭男。
    “那清鳶妹妹,打算如何做?”
    “很简单啊,我准备直接拿刀,架他脖子上签字。”
    以前,沈清鳶还可能,跟渣爹周旋一下。
    但他现在,可是贪污了军餉的人。
    沈清鳶只想著,怎么快怎么来。
    裴玉衡轻笑一声,伸出手指戳了戳,沈清鳶的头。
    “別闹。”
    沈清鳶突然被戳,有些迷茫。
    “我没闹啊,我说真的。”
    “好,那我同你分析分析,和离书你確实可以逼著你爹签字,但后续呢?”
    “后续?”
    “是啊,双方亲族签字画押,你也准备拿刀?
    “还有和离双方,一同前往户曹上交文书盖章,你还能当堂拿刀?”
    沈清鳶沉默了。
    普通人的婚姻真是孽障,想和离都这么麻烦。
    裴玉衡继续说。
    “既然你这个爹,是为了財產贏取的伯母。那他必然不愿意和离,最多同意休妻。”
    休妻若是德行有亏,嫁妆可以被罚。
    就算不扣全部,也必然有一部分损失。
    但和离,夫家是要按嫁妆单子全还的。
    哪怕有一部分被用掉了,也要折现还回。
    可沈世谦,都能舍下面子当软饭男。
    自然是不会愿意还的。
    “他若是在户曹反悔,你当如何?
    “还有个更麻烦的,他若当堂状告。你以子女身份向他举刀胁迫,强迫他夫妻二人和离,你又当如何?”
    哪怕父亲有错,身为子女也绝不能动刀相逼。
    还是用在这种,签字文书的情况下。
    那下场,必然是文书无效。
    沈清鳶还可能被判绞刑。
    就算那时候,沈清鳶还是靖王妃的身份。
    官府顾忌皇室,將此事压了下去。
    但,只要沈世谦將这事捅出去。
    那些文官,必然会联名上奏。
    沈清鳶最后,依旧难逃一死。
    沈清鳶也想到了。
    瞬间烦的要死,直接从腰间,摸出一张雷符。
    “那我就直接杀了他!”
    裴玉衡握住沈清鳶的手。
    “祖师爷规矩,不能对普通人用法术。”
    沈清鳶也知道,所以她下山那么久。
    从没对渣爹用过符籙。
    哪怕柳姨娘,也是因为她先跟邪修沾染了关係。
    这下,就是突然气晕了头。
    渣爹这人真麻烦。
    还好这段时间,他都昏迷不醒。
    不然自己对上他。
    按自己子女的身份,是真討不到好。
    沈清鳶恨恨的抽回手,將符籙又塞回去。
    “烦死了。”
    裴玉衡感觉到手心空了,缓缓收拢了手指。
    “別急,我帮你就是。”
    “你怎么帮?”
    我都搞不定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就更没有立场了。
    裴玉衡冲沈清鳶勾勾手指。
    沈清鳶凑近他。
    裴玉衡低头,凑在裴玉衡的耳边低语。
    “我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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