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那个奇怪的针法,再逼一次。”
“儺巫,哥,爷,我管你叫爷行了吧。
“鬼门十三针,是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出来,不是能把消化的东西復原的!”
沈清鳶惊讶的捂住嘴!
消化啥?
“那我便杀了你。”
“你杀啊,我死了,你的阿蛮也就死了。”
谢云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儺巫的手攥的死紧。
该死的外乡人。
居然偷阿蛮的蛊吃。
见两人都不说话了。
沈清鳶在旁边,弱弱举手。
“那个,我,有个问题。”
儺巫:“你闭嘴。”
谢云洲:“小师妹,你问。”
沈清鳶不动声色的,往四师兄那边飘了飘。
“四师兄,你是怎么,把圣女的本命蛊给吃了的。”
儺巫看了沈清鳶一眼。
这傢伙,懂的还挺多,也是个不能留的存在。
还真让沈清鳶,猜对了。
杀了四师兄,圣女就得死的蛊。
只有书里记载的,苗疆本命蛊。
苗疆圣女,是一种特殊的存在。
可以號令族中所有蛊虫,也可以,直接將自身炼成蛊。
是个標准的『人形蛊王』。
因为杀伤力太强,从圣女血脉觉醒的那一刻起。
就要必须用心头血,餵养一只本命蛊。
平日里,用精气餵养。
但每次突破,都会补充心头血。
这蛊虫,一般会交给族中儺巫,或者大祭司保管。
一是为了牵制圣女。
让其在癲狂的时候,可以被制衡。
二是为了约束圣女,不背弃苗疆。
但这样的人,本命蛊应该也不会弱。
四师兄初次进苗疆,是怎么搞到手的。
沈清鳶很好奇。
但提起这事,谢云洲就很鬱闷。
他为了进苗疆,在山下当了一个月的游医。
好不容易博取信任,成了苗疆採药人。
结果採药的时候,吃了个蚕蛹,就被抓来了。
“谁能想到,堂堂圣女,选的本命蛊,是个平平无奇的蚕啊!”
谢云洲,他冤啊!
苗疆里,漫山遍野的毒虫,她不选。
她选个白白胖胖,毫无攻击力的蚕。
他们修医的,谁山上採药,不是一耗几天。
在山上饿了,隨便找点东西就吃。
谢云洲更是仗著,血脉传承的『鬼门十三针』,毒草也敢吃。
在苗疆,谢云洲自问,已经很小心了。
避开了各种毒虫,苗蛊。
几日没沾什么荤腥。
这时候,面前出现一个蚕蛹。
试问,谁能忍得住啊!
他哪里知道,那玩意,是圣女的本命蛊。
谢云洲也很无语。
“你们圣女,选蚕做本命蛊的时候,就没人拦一下吗?”
儺巫:“阿蛮喜欢。”
谢云洲:“.......”
“那她把本命蛊带出去隨意放,那么重要的东西,你们也不管管!”
儺巫:“阿蛮说,蚕喜欢在树上晒太阳。”
谢云洲:“.......”
沈清鳶:“.......”
听出来了,这儺巫,指定是个恋爱脑。
还是晚期,没救的那种。
沈清鳶在山上,那么得宠,也没到为所欲为的程度啊!
沈清鳶看著四师兄。
“那现在,怎么办?”
谢云洲摊手,在床上呈大字型。
一副认命的模样。
“没办法,凉办。”
苗疆是不会放他走的。
这事,就算师傅出面,也没救。
沈清鳶看著儺巫。
“儺巫,你忍心看著,你的心上人跟我四师兄成婚吗?”
甚至还亲手,布置婚礼场地。
是个狼人!
儺巫闭眼。
“比起这些,我更希望阿蛮活著。”
沈清鳶:“......”
跟恋爱脑晚期,属实没法沟通!
“四师兄,你没有用弟子命牌,找师父求救?”
“找了。”
“师父怎么说?”
“说,死不了。”
沈清鳶:“......四师兄,你惹师父了?”
“这话怎么说?”
他谢云洲,一年都回不了几次山,上哪儿去惹师傅?
“师父怎么对你如此凉薄,是不是不想要你了?”
谢云洲:“.......”
扎心了啊小师妹。
你以为,师傅对谁,都跟对你一样温和可亲呢?
沈清鳶还想说什么,胸口有光亮起。
两人都看了过去。
一炷香时间到,秦时安在唤她了。
“那个,我有点事,先走了,下回聊,下回聊。”
沈清鳶想回身体,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儺巫转过头。
“外乡人,知道了这么多,你以为,自己能活著走出去吗?”
他只是,不能对谢云洲下杀手。
从没说过,不杀眼前这个。
儺巫手中的面具,有丝线伸出,死死控住沈清鳶的灵魂。
灵魂挤压的感觉传来。
谢云洲躺著不动。
呵,惹到整个灵山,攻击力最强的小师妹。
论挑软柿子,还得是你啊,儺巫。
但沈清鳶没有动法力,毕竟这事,好像是他们理亏。
“儺巫,儺巫,你先冷静一下,我有一计!”
儺巫不听。
“外乡人,不可信。”
“不是,不是,我真有一计,能让你跟阿蛮在一起。”
儺巫手里的面具,缓了缓。
“说。”
沈清鳶胸前的光更亮了。
秦时安在催。
“那个,计策有些风险,我先想好了,再跟你说。”
儺巫手抬起,打算把面具戴上,直接杀死对面。
“等等,等等......
“就算你不让我走,你把我夫君带过来总行吧,这样你还多了个人质,不是吗?”
谢云洲动了。
“夫君?小师妹你......”
“咳!”
沈清鳶瞪著他,重重的哼了一声。
谢云洲瞬间瞭然,又躺了回去。
“是,我小师妹跟夫君可恩爱了,就跟你和阿蛮一样。带他过来为质,我师妹会帮你。”
儺巫放下面具,狐疑了片刻。
还是拍拍手,唤出一个苗女。
“囊一觉歪鲁江得。”
(將另一个外乡人带来。)
*
很快。
苗女带著秦时安过来。
秦时安怀里,还抱著沈清鳶。
一看到沈清鳶的灵体,秦时安就唤道。
“清鳶,回来。”
沈清鳶摊手,指指儺巫手里的面具。
示意自己,暂时回不来了。
秦时安手按著剑上。
思考,如何才能將对面,一击毙命。
儺巫並不把秦时安,放在眼里。
身上有『蚀元蛊』的人。
阿蛮心念一动,就可以隨时杀死他。
秦时安在儺巫眼里,跟死人无异。
“你要的人,我带来了。
“现在,把你的计策说出来。”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