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真千金竟是玄门小师妹 - 第114章 只要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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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时安微微侧头。
    看向昏睡的沈清鳶。
    脸色算不上好,不过呼吸还算平稳。
    看著沈清鳶,这么安静乖巧的,躺在他身上的样子。
    秦时安其实捨不得动。
    以前他养的猫,在他身上睡著了,一动就会惊醒跳走。
    秦时安小心翼翼的起身,將沈清鳶打横抱起。
    还没忘,捡起她的雷击木髮簪。
    秦时安环顾四周。
    整个柳宅,除了中厅有雷符引导攻击。
    其余的地方,都被无差別击碎了。
    走出柳宅。
    小六和禁卫军统领,站在秦时安面前。
    小六:“王爷,沈小姐没事吧?”
    统领:“王爷,这是什么情况?”
    这大晴天落下雷暴,明显不一般。
    秦时安抱著沈清鳶,吩咐小六。
    “小六,可以叫百姓回来了。”
    “分一部分人和禁卫军一起,守住这宅子,不要让人进出。”
    “等明日国师回来了,让国师过来处理。”
    “另外,请傅太医来靖王府,沈女需要医治。”
    说完一堆安排。
    秦时安就抱著沈清鳶,径直往马车方向走。
    直接无视掉了禁卫军统领。
    统领几步上前。
    “王爷,就算这事,您不想跟末將说,那也得回宫復命啊。”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您不提前跟陛下说。
    明日上奏的摺子,都能淹死你。
    秦时安终於看向他。
    “我家沈女受伤了。”
    禁卫军统领,这才看向秦时安怀里的人。
    这人,他听说过。
    靖王殿下昏迷时,赐婚的对象。
    听说还是礼部侍郎,丟在乡下养了十几年的丫头。
    作为武官,统领很少打听女子之间的八卦。
    但靖王殿下,对这女子爱的很深。
    这八卦。
    禁卫军统领刚刚,已经在守宅的时候,听到了。
    他的下属们,一边守宅,一边猜测。
    能让靖王殿下如此激动的。
    怕是只有那个,刚被赐婚的沈家丫头了。
    所以,禁卫军统领听到『我家沈女』这几个字时。
    下意识认可了,下属们的猜测。
    礼部侍郎那位原夫人,看乡下回来的沈女不喜。
    私下抓人到老家调教。
    没成想沈女身上,还有靖王府的信號弹。
    但女子,不知道军中信號的重要性。
    所以遇到点小事就用了。
    至於那雷,大抵是靖王殿下进去了。
    老天爷对柳家,挑衅皇室的惩罚吧。
    也就是沈清鳶打架的时候,太专注。
    以她的耳力,也没听到这些。
    不然高低的跳起来骂两句。
    我玄良道人的关门弟子,清风明月观下一任继承人!
    能被这种普通人折磨。
    你们的猜测,只能说。
    离谱!很是离谱!
    但,很可惜,她没听见。
    而且现在,还脱力昏迷了。
    禁卫军统领看沈清鳶的眼神。
    带著些,对深闺女子不懂事的责怪。
    秦时安也看见了,但他懒得辩解。
    或者说,他认为这样更好。
    秦时安见过了沈清鳶的力量,也见过了对手的力量。
    其实在邪神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秦时安很害怕。
    是他在战场上那么多年,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害怕。
    或许,不应该叫怕。
    那是一种,凡人对神明发自內心的恐惧。
    他不想沈清鳶,再去面对这样的对手。
    但秦时安心里也明白,这不是他能阻止的。
    所以秦时安只痛恨自己,没有可以与之对抗的能力。
    他刚刚,明明已经拼尽了全力。
    可对面,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每次出手,都是直接对准沈清鳶。
    至於他?
    只是攻击路上,一颗无关紧要的石子罢了。
    比轻视,更可怕的是什么。
    是无视。
    在对面的眼里,他与螻蚁无异。
    秦时安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在边疆努力了那么久,却依旧护不了他想护的人。
    这样无能的他。
    跟八岁那年,失去母后的样子,有何区別。
    秦时安恨自己的无力。
    也在这一瞬间,秦时安突然明白了。
    沈清鳶为什么,一直都在下意识拒绝与他成婚。
    他和她,从来,都不是一类人。
    秦时安压下心里的隱痛。
    沈清鳶,是母后送到他面前的人。
    秦时安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
    自从母后去世后,秦时安就如同溺水之人一般。
    几乎是独自,在边疆和政斗中,沉浮了多年。
    当时,秦时安躺在床上。
    听到小九稟告。
    找谢云洲的小队,又一次扑空的时候。
    秦时安都已经打算认命,准备等死了。
    可偏偏那时候,沈清鳶出现在府外。
    既然选择救活了他。
    那秦时安就不接受,她再拋弃自己。
    沈清鳶是秦时安十多年来。
    唯一想抓住的,浮木。
    若是真的无法成为夫妻,那他就做她的臣。
    护她,助她,看她登顶!
    秦时安理清思路,强迫自己从痛苦里抽身。
    冷静下来思考。
    眼下,自己唯一可以做的。
    就是在国师回来之前,守好她。
    不要让沈清鳶,被对面发现。
    秦时安平静的,望著禁卫军统领。
    “陈统领。”
    “末將在。”
    禁卫军统领,下意识挺直腰背。
    “今日柳家俘我沈女,本王前来相救,发现柳家异常。
    里面现在已是凶案现场,本王只能带沈女先出来。
    至於柳宅的情况,非大理寺可处理,封锁此地,待明日国师归来,方可开启。“
    “是。”
    “至於今日之事,”
    秦时安看了一眼,在他怀里安静沉睡的沈清鳶。
    明明是前所未有的近,可秦时安却第一次觉得。
    沈清鳶离自己,那么远。
    理智告诉秦时安,立刻回宫復命。
    是保住自己和沈清鳶最快的路子。
    但,却不是最稳妥的。
    父皇的態度不明。
    沈清鳶的身份和实力,也不能暴露在明面。
    至少,现在不能。
    而且秦时安不想走,也不能走。
    沈清鳶现在毫无防备,她信任自己。
    自己不能在现在离开。
    “待沈女醒来,本王自会去找父皇復命。”
    其实秦时安在外面,向来都是规规矩矩的,称父皇为陛下。
    不在宫中,子为臣,父为君。
    但这次,秦时安特意说的是父皇。
    希望陈统领不要催促。
    这不是紧要国事,
    而他,也会亲自给父皇解释。
    当然最重要的是,沈清鳶没醒之前。
    秦时安也不知道,今日到底是什么情况。
    背后的敌人又是谁?
    但陈统领有命在身。
    就算靖王殿下,不是谋反。
    但他在今日的举动,也明显不符合常理。
    “靖王殿下,军中信號並非小事。”
    秦时安一手抱稳沈清鳶,一手从腰间暗袋,取出半块虎符。
    隨手丟给陈统领。
    “陈统领,拿这个回去復命,父皇不会怪罪与你。”
    说完,秦时安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统领拿著半块虎符,心臟砰砰直跳。
    虎符的材质很难作假,都是宫內统一製作。
    跟他手中的统领牌,是一个材质。
    而且,陈统领也不担心这东西是假的。
    一块虎符做出来,都是当场直接一分为二。
    隨机分开,並不完全对称。
    一半,在陛下手中。
    另一半,则在边疆主帅手里。
    只有两半能严丝合缝,拼成一只虎。
    才算是,真正的虎符。
    因为没人能復刻出,一模一样的裂纹。
    所以这玩意,根本没人作假。
    拿到这个,就等於有了镇北军的指挥权。
    但陈统领也不蠢,他知道。
    秦时安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给他。
    就是肯定,陈统领只能將虎符,交回给陛下。
    这样大的兵权,靖王说交就交。
    陈统领对京中流言,又信了几分。
    靖王殿下,真被这女子迷住了。
    “是,殿下,末將这便回宫復命。”
    秦时安点点头。
    小心抱著沈清鳶上马车。
    將沈清鳶的散发,稍微整理以后。
    秦时安这才靠在车厢上思索。
    虎符。
    他回京月余,父皇还尚未行封赏。
    这虎符,不管父皇私心里愿不愿意。
    都肯定是会还给他的。
    而且,不还也行。
    用兵权换更多的资源,更好。
    在见过那样一场,离奇的战役后。
    秦时安已经对兵权没兴趣了。
    他想要更强大的力量。
    至少是,能让自己留在沈清鳶身旁的力量。
    秦时安想起了大国师。
    看来,国师往日里跟自己对打。
    其实一直都没用过真本事,只是在逗自己玩罢了。
    秦时安面色不虞。
    好你个齐天流。
    你就这么狠心,硬生生骗了我十四年!
    *
    京城偏北的方向。
    此时倒坐在马上,与身后之人喝酒玩的齐天流。
    摇了摇杯中酒。
    “事情都办完了,阿嚏——”
    后面举杯的那人,也毫不在意。
    边喝酒边开口。
    “看吧,修个龙脉把身体都修坏了,让你少喝点还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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