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真千金竟是玄门小师妹 - 第39章 寧王的小算盘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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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口,周福秒懂了。
    小小姐是个护短的,看来小姐的苦日子,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毕竟当铺的老赵说过,小小姐是个有本事的。
    至於什么本事,周福不知道。
    但是周福觉得,自己应该马上就能知道了。
    周福马上就去安排了。
    *
    不多时。
    寧王用过午膳,准备打道回府。
    大厅里有人在议论。
    “最近刚刚开春,这金明池的风景算得上一绝。”
    “去年,文大学士在今明池作了一首《春光》,我反覆背诵了不知多少遍。”
    “听闻很快,又要评比最佳大作了,不知道这次的魁首是谁?”
    “还能是谁,自然是寧王殿下。”
    “我看文大学士更胜一筹.......”
    前一句,寧王还听得顺心。
    后一句,寧王眉头微皱。
    文大学士,去年是自己一时疏忽,又恰染了风寒。
    诗会上,不小心错了一个字。
    这才让那老匹夫,侥倖拔了头筹。
    左右自己的烦心事,也都解决了。
    倒也不用急著这么快回府。
    今年的诗会,也確实快开始了。
    自己便先去游湖一番,看看春景,找找灵感。
    “去金明池。”
    寧王侧首,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
    “对了,再派人去瞧瞧文学士,若也在左近,不妨请来一敘。”
    虽然寧王不喜欢文大学士,可他在文官里地位很高,而自己又还没能拿下他。
    “是。”
    侍卫领命而去。
    寧王整了整衣袖,带著侍妾,缓步下楼。
    大堂里正在议论的几位文人,见到寧王,连忙起身行礼。
    口中自然少不了阿諛奉承。
    寧王满意的略一頷首,脚步未停,径直出了春香居。
    见他走后,周福备好了马车。
    也送走了顾明兰母女。
    *
    寧王马车里。
    寧王靠在侍妾的腿上,闭目养神。
    侍妾伸出手,拿著春香居送的香膏,轻轻涂在手上,为寧王揉著太阳穴。
    寧王在心里斟酌词句。
    金明池的景致他熟悉,但每年春光不同,意境也当有別。
    去年文大学士那首《春光》,胜在工稳老到,但毫无气势。
    他可是皇子,未来的太子!
    风花雪月,不过是给那些穷书生看的,有什么意思。
    自然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利,才有意思。
    今年,他定要作出一首有著天子大气的佳作。
    寧王在心里想著,忽略了突然窜上心头的奇怪想法。
    但寧王也没在意。
    毕竟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寧王也不是第一天有了。
    只是寧王一向,隱藏得很好罢了。
    *
    金明池畔。
    春风和煦,水波不兴。
    泛湖的画舫早已备好。
    不多时,文大学士到了。
    文大学士年近五旬,清癯矍鑠,留著长须。
    一身半旧不新的靛蓝直袍,颇有几分不肯被收买的清官名士风范。
    文大学士与寧王见礼,態度不卑不亢。
    “见过寧王殿下。”
    又是这幅高傲的样子。
    偏偏,还深得父皇喜爱。
    等日后自己登基,定要看看这个老匹夫卑躬屈膝的样子。
    “文公来得正好,本王正愁独对春色,少了些切磋的雅趣。”
    寧王心里腹责,面上却不显。
    “王爷相召,老朽如何敢不从命,只是老朽政务还有一些,需得儘快回去。”
    文大学士在下首坐了,对这个切磋,態度有些敷衍。
    真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生来就是王爷。
    不用工作也有俸禄拿吗?
    “文大学士確是受父皇重视,只是文大学士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也是有的。若本王登基,定会让大学士颐养天年。”
    寧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將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口。
    场面一片寂静。
    寧王也后知后觉,自己怎么就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文大学士脸上,那副终日略带疏离的表情。
    此刻,也终於產生了一丝裂缝。
    “王爷,可是饮醉了?”
    寧王懵了一下,赶紧顺台阶下。
    抚著额头,朝侍妾伸出手。
    “奴儿,本王方才酒吃多了,有些头晕。”
    那侍妾赶忙上前,將王爷扶起。
    寧王为了显得真,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侍妾身上,脚步都有些虚浮。
    但那侍妾娇弱,根本扶不住一个成年男子。
    出了船舱,侍妾终是没有撑住,一个踉蹌,朝旁边倒去。
    身后的侍卫,离得远了些。
    没拦住,只见侍妾脚一跌,寧王便直接落入了金明池中。
    “王爷!”
    “快救王爷!”
    一时间,场面十分慌乱,几人纷纷跳入水里去捞寧王。
    文大学士冷眼看著寧王落水。
    他都活到这个岁数了,还分不清什么是做戏也就白活了。
    明明寧王身上並无太多酒气,分明就是不小心说错话后的表演。
    如此不堪的皇子,却覬覦著皇位。
    这样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陛下,文大学士还在思量。
    毕竟寧王对外,可一直是风流倜儻的形象。
    今日春日宴诗,却酒醉落水,反倒是做实了他的风流韵事。
    自己说了,陛下也许都不会当真。
    但,自己是必然不会拥护寧王成为太子就是了。
    寧王没想到。
    今日出来游湖赏景,本是想博一风雅之名。
    却无端落水,还將意图拉拢的重臣,推向了敌人的怀抱。
    *
    那头,沈清鳶跟顾明兰上了马车。
    並没有去金明池。
    沈清鳶知道自己的本事。
    一点点真言符的香灰,混进春香居赠送的香膏里。
    小小一只,不过两次就用完。
    让人拿不到把柄。
    又不是完整的符籙,效果大打折扣。
    但收点利息,够用了。
    六爻显示的,亦是大吉。
    沈清鳶並没有打算跟去看,反正晚些时候,肯定也会传到自己耳朵里。
    没必要去浪费时间。
    真大师从不回头。
    沈清鳶带著娘亲,去了陈家院落。
    先是拿回了春桃小鬼。
    又见到了,將刀疤男丟去官府后返回的陈氏兄妹。
    陈石头跟陈秀儿,此刻对沈清鳶感恩戴德,只觉无以为报。
    便想自愿跟隨沈清鳶。
    陈家姐弟道。
    “爹爹和娘亲都已经死了,是沈小姐为我们討的公道。於情於理都应该回报。”
    同时,还有点说不出口的小心思。
    沈小姐是大人物不假,可他们不是。今日惹了兵马司,回头再找上门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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