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真千金竟是玄门小师妹 - 第28章 刀尖对心臟,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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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鳶手中的刀,朝著靖王胸口直刺而去。
    侍卫惊的一个起跳,直接衝上去握住了沈清鳶的刀柄。
    “沈小姐不可。”
    沈清鳶没挣扎,只淡淡的开口,对著靖王解释了下。
    “我昨天就告诉你了,你体內同时存有符蛊毒,现在三者有一个微妙的平衡不易打破。
    我今日將在你身上画下『镇元锁邪符』,护住你的元神心脉,但此符需已你的心头血为引。”
    侍卫还是有些害怕,不太敢鬆手。
    说是取心头血,可谁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这沈小姐看上去就是弱女子,估计在家里都没碰过刀,若是手不稳......
    刺的深入一分,王爷便会当场毙命。
    侍卫不敢冒这个险。
    “王爷,不若再考虑考虑。”
    靖王看向沈清鳶。
    后者一脸淡然的无所谓,脸上明摆著写了一句话。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靖王有个直觉,自己要是这下拒绝了。
    沈清鳶肯定会扔下匕首,掉头就走。
    左右自己,也没剩下多少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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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沈清鳶又是外祖父和母后,在冥冥之中找来的。
    靖王挥退了侍卫。
    “小六鬆手吧,本王信沈小姐。”
    哦?
    这下轮到沈清鳶讶异了。
    这靖王打扮的,活像个连鸡鸭都不敢杀的文弱书生。
    乍一看,还以为是那种,见人只会说『君子远庖厨』的蠢傢伙。
    可实际上胆量还不错。
    毕竟,不管是谁,取心头血可都是有几分拿命赌的。
    沈清鳶瞬间,也玩心大起。
    “王爷就这么信我?就不怕我一念之差,直接送你去见阎王了?”
    靖王一开始,確实还有些担忧。
    但听到沈清鳶那调笑的语气。
    瞬间也不担忧了。
    “你是本王未来的王妃,夫妻一体,荣辱与共,我自然信你。”
    沈清鳶眉梢微挑,没接他那句夫妻一体的话。
    这事,过两天私下里跟他谈。
    毕竟也是给了她五万两的大客户,沈清鳶没打算当著別人的面,直接驳了靖王的面子。
    “既然信我,那就坐稳了,別乱动。”
    说完,沈清鳶手腕一转。
    十分轻巧的將匕首,从侍卫的手里钻了出来。
    沈清鳶捏著匕首,十分稳当的落在靖王心脉偏上一寸,轻轻一挑。
    只破表皮,不见深伤,却恰好引出血脉最灵粹的一点心头血。
    毕竟是心脉之处,血管遍布。
    靖王吃痛,额角渗出细汗,却当真未动半分。
    很快,几滴血珠就从伤口处渗出。
    沈清鳶看著血珠上面淡淡的金光,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
    隨即,便舒服的眯了眯眼。
    不错,都是功德的味道。
    这傢伙以前到底是干什么了?
    靖王也瞧见了沈清鳶的动作。
    忍著痛说了句。
    “你这样子,会让人觉得,你是那些吸人精气的妖怪。”
    沈清鳶闻言,十分嫌弃的睁开眼。
    “別胡说,哪有我这么厉害的妖怪。”
    那种吸人精气的恶妖,她隨隨便便就可以打十个好吧!
    但靖王这一打岔,沈清鳶也就不再吸取血中散出的功德。
    拿过一旁的小碗,灵气顺著匕首,將几滴精血包裹住,轻轻一挑,就放入碗里。
    小六眼睁睁看著沈清鳶用刀刺入王爷胸口,又看著精血飞到小碗里。
    以为终於结束了,正想拿著金疮药上前。
    没成想,沈清鳶手腕一转。
    匕首斜著向上,『呲啦』一声肩膀上包扎好的绷带被划开了。
    肩下,被剑刺穿的伤口露了出来。
    因为上面有毒,血肉还有些许发黑。
    不似刚刚渗出的心头血那般,还有著淡淡的金光。
    沈清鳶盯著那发黑的伤口,把匕首又在烛火上又燎了燎。
    刀尖悬在伤口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怎么,有什么不对?”
    靖王察觉到沈清鳶的迟疑。
    沈清鳶抬眼,匕首在她指间转了个圈,反手收进了刀鞘里。
    “这箭上的毒,与你体內潜伏的並非同一种。”
    靖王:.......你是在说,我身上还不止一种毒。
    沈清鳶昨天本来是想著,今日画符的时候,顺便挖一小块中毒的肉。
    拿回去试试看,自己到底能不能解毒。
    毕竟道医难学,需要大量的精力跟时间去实践。
    所以作为辅修课,沈清鳶的道医,学的不是太好。
    若是太复杂的毒,还是得让专门修习道医的四师兄来。
    沈清鳶今日只打算取一点毒肉餵给小白鼠,若是確定能解毒,才打算用在靖王身上。
    但是现在,不用了。
    沈清鳶將匕首还给了侍卫。
    “陈管家,先给靖王上药吧。”
    陈管家赶紧將金疮药,洒在靖王胸口。
    正要拿纱布包扎的时候。
    沈清鳶拦住了他。
    “等我画完了符,再包扎。”
    沈清鳶这会坐在桌边。
    將碗置於桌案,取过硃砂细细调入血中。
    原本暗红的硃砂与鲜血相融,好像有淡淡的金色流光转瞬而逝。
    调好以后,沈清鳶拿过毛笔,静气凝神,这才蘸取混合好的血砂。
    笔尖落在靖王皮肤时,靖王轻微的动了一下。
    有些痒。
    沈清鳶没抬头,专心落笔。
    “別动,我本来就没取几滴心头血,若是画歪了,就要再取一次。”
    靖王闻言,手抓住床单,硬生生忍住了痒意。
    笔尖在靖王胸前游走。
    自膻中穴起笔,上行至天突,再分两路沿锁骨向肩井而去。
    符文走势奇诡,却又暗合某种道韵。
    沈清鳶头也不抬的画符,屋內眾人也屏气凝神,不敢出声。
    靖王只觉胸前传来阵阵灼热,那热度並不难受,反而如温泉般缓缓渗入四肢百骸。
    本来被蛊虫吞噬了大半內力。
    所以他身体有些阴寒刺痛,竟在这暖意中消解了大半。
    靖王忍不住掀起眼帘,只见沈清鳶神色肃穆,眉间好像有一点金光闪过。
    那又是什么?
    “静心。”
    沈清鳶察觉他分神,低声提醒,手下依旧未停。
    笔尖顺著任脉下行,过中脘,至气海,每至一处大穴便以符文镇之。
    血砂所绘的纹路在皮肤上微微凸起,泛起淡淡的金红色。
    最后一笔落在丹田处,符成。
    眾人看著沈清鳶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整个符文好像亮了一下,又很快归於平静。
    沈清鳶收回毛笔,又迅速取过三张黄符。
    指尖一弹,三张黄符同时凌空燃起,化作三道金芒,分別贴在靖王眉心、心口、丹田。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镇元锁邪,护命长存——敕!”
    低喝落下,三道符光同时匯入血符纹路之中。
    隨著符光的进入,本来凝固在靖王身上的血砂,竟缓缓消失,隱入靖王的皮肤。
    靖王浑身一震,只觉一股浑厚阳气冲遍四肢百骸。
    本来空荡荡的丹田之內,好像又有了內力流淌。
    沈清鳶收了法术,淡淡开口。
    “成了,这是镇元锁邪符。只要你不作死,就能一定撑到,我找到那下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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