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真千金竟是玄门小师妹 - 第7章 先出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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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娘亲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沈清鳶现在看刘嬤嬤,已然是看死人的样子了。
    “还有,我爹贬妻为妾,本就不合律法。更何况这沈府宅子,本来就是我娘亲的嫁妆,轮不到你们在这里作威作福。”
    刘嬤嬤被打的坐在地上。
    捂著脸颊,又疼又气,却不敢跟面前这位主再顶嘴。
    只能朝著身后的下人吼。
    “都愣著干什么,给我上!没听到老爷说把两个贱人,都交给夫人处置吗?”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想起早上沈清鳶的手段,没人想第一个对上她。
    只磨磨蹭蹭的往前挪了半步。
    沈清鳶嗤笑一声,又走近几步。
    “谁先来?”
    隨著沈清鳶走近,下人们反而齐齐后退。
    小丫鬟们早就看到了,那些外出的下人鼻青脸肿的样子。
    知道,这可是位不好惹的主。
    赶忙上前去扶刘嬤嬤。
    “嬤嬤,咱们不跟她们来硬的,好好请过去就是了。
    谅她们也不敢对夫人动粗。“
    夫人身后,还有柳家呢。
    柳家上一辈,十分爱生。
    夫人有三个哥哥,两个弟弟。
    其中有两个弟兄,学问不错。
    考中了举人。
    现在,也在京兆尹当值。
    京兆尹,那才是京城的硬茬。
    若是她们两,敢打夫人。
    那可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刘嬤嬤也想到了。
    是啊,她打了自己。
    夫人最多也就是安慰两句,连个补偿都没有,犯不著。
    还不如好声好气的,把她们俩请到夫人那边。
    让夫人处置。
    最好弄死了,那她的鐲子不也就跟回来了吗?
    刘嬤嬤接著丫鬟的力站起。
    强压下怒火,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是老奴不懂事,衝撞了您。夫人只是请二位过去说说话,没有別的意思。您看......”
    沈清鳶冷冷瞥她一眼,没接话。
    顾明兰倒是开了口。
    “晚点吧,我们要先去出去採买一些东西。”
    见是要见的,但不是这会。
    刘嬤嬤面色难看,却不得不赔笑。
    “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府里什么都不缺。还是先隨老奴去见见夫人吧?”
    沈清鳶看著刘嬤嬤那满脸的黑气。
    又瞧了瞧娘亲额头。
    死气又淡了几分。
    娘亲的额间死气,果然是与这刘嬤嬤有关。
    剩下的几分,大抵就是跟她嘴里的夫人有关。
    不过这会。
    沈清鳶確实没空,去见那劳什子夫人。
    娘亲袖中,还放著当铺的契约。
    自己怀里,也有祖父的手记。
    在这府里,確实不方便看。
    沈清鳶突然想起什么。
    “那柳氏,不就是就是喊我过去说冲喜的事儿吗?我去靖王府先看看。”
    一开始的时候。
    沈清鳶觉得,做个有钱王爷的寡妇还不错。
    可现在,她回了府里。
    突然知道,自己才是那个隱藏富婆。
    好像嫁过去的想法,也就淡了。
    只不过,下山的时候,师傅说有自己的机缘。
    那自己还是先去看看。
    说不定,那靖王的病有古怪。
    自己若是治好了他,得了功德不说。
    总该分自己一大笔吧。
    毕竟王爷的命,还是值钱啊。
    刘嬤嬤一听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这、这......去见靖王殿下,总得先递帖子,由夫人安排......”
    “用不著。”沈清鳶打断她。
    “我进得去就行。至於我娘,自然也得陪我一起。”
    娘亲估计,得先去一趟当铺。
    那当铺,估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娘亲连宅子的地契都没了,就拿了这一张契约。
    刘嬤嬤一听两人要出府,脸色彻底变了。
    “这怎么行!夫人说了,让您二位在府里歇著。”
    “歇著?”沈清鳶嗤笑。
    “我娘亲才是这府里的主母,要去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奴才置喙?”
    沈清鳶不再理会刘嬤嬤,扶著顾明兰就往外走。
    刘嬤嬤想拦,可看著沈清鳶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到底没敢上前,一行人只能眼睁睁看著母女二人出了院门。
    等走远了,顾明兰才低声问:“清鳶,你真要去靖王府?”
    “嗯,去看看,那个靖王到底是什么毛病。”
    虽然她在山上没修医术,可她有四师兄啊。
    四师兄是道医,医术一绝。
    下山多年,在外也赫赫有名。
    自己报他的名號,想必没人会阻拦。
    要是自己真的搞不定,大不了把四师兄摇来就是了。
    “娘,那当铺也是外祖父留下的產业,渣爹和柳氏知道吗?”
    沈清鳶边说著。
    边从怀中取出一张折成三角的符纸,塞进顾明兰袖中。
    “这符您贴身收好,若遇危险,撕开即可。”
    顾明兰点点头,没再推辞。
    两人出了沈府,沈清鳶雇了辆马车,先往城西去。
    *
    靖王府里。
    贴身侍卫正单膝跪在靖王床边,低声耳语。
    “王爷,皇上给你安排了冲喜,日子定在五天后。
    是礼部侍郎家的嫡长女。“
    床上,传言昏迷不醒的靖王。
    缓缓睁开眼。
    “父皇还真是心急,那人又是谁的势力?”
    侍卫摇头。
    “还真不是,这次冲喜的人选,是皇上亲自定下的,无人举荐。”
    靖王倒有些诧异。
    父皇一向对所有皇子,都不太上心。
    这对象居然是父皇选的,而不是对家给他安插的探子?
    不过也无妨了,就算是探子又如何。
    他现在这幅样子,確实不怕探。
    靖王是真的遇袭中箭,箭中有毒。
    宫中派了御医前来,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完全解毒。
    只能努力不让其扩散,让毒素留在胸前靠右的伤口四周。
    但因为迟迟不解毒。
    现在的毒素,也慢慢的扩散到他的心脉了。
    靖王臥床不起,也是为了毒素蔓延的慢一些,再慢一些。
    无论谁来查看,靖王也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样的靖王,早就在皇子爭夺战中失去位置了。
    至於冲喜这事,靖王再是不乐意。
    现在也没有余力去处理。
    耽误之急,还是他身上的毒。
    “玄洲先生,找到了吗?”
    侍卫嘆了口气。
    “玄洲先生云游四方,上次出现是在一周前,小九赶到的时候,玄洲先生已经走了。”
    靖王闭了闭眼,没再说话。
    玄洲先生医术通神。
    若能寻到他,或许自己身上的毒还有一线生机。
    如今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
    另一边。
    沈清鳶和顾明兰乘坐的马车,已来到城西“福源当铺”前。
    两人走进当铺,店內窗户狭小,光线昏暗。
    这是当铺常设布局,可以让珠宝看上去暗淡几分,方便当铺压价。
    一个伙计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柜檯后。
    看到有人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二位客官,是要当东西还是赎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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