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蒲神色有些僵硬,迟迟未说话。
文瑟见此,扬起钢笔就要往她脖子扎,秦蒲厉声道:“威廉!”
一旁时刻警惕的威廉听到命令,连忙一个快步就拦下了她的动作。
秦蒲咬紧牙关,浑身戾气暴涨,显得焦躁不安:“我不把茉茉带走,你让我去她坟头跪著,行吗?”
“是你害死她的,你不配。”文瑟声音苍凉。
她终於控制不住,別过脸闷声哭了起来,“要不是你执念不休,疯狂纠缠,出尔反尔!她就不会逃出去!就不会被你仇家追杀!是你,是你害死她的!如今你还要再把允意推到风口浪尖吗?”
“我没有逼她!她明明是喜欢我的,不可能会逃,她是被抓走的!”秦蒲面色急速变得惨白,喃喃自语解释。
文瑟偏头看著他,神色淒凉:“原来你这么多年了,还是什么都没改。”
秦蒲扯了扯唇,冷冷盯著她:“你懂什么?”
叶茉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她明明都答应给他生孩子了,她说过的,一个女人要是愿意给一个男人生孩子,那就一定是喜欢。
文瑟已经无力纠正什么,或许秦蒲说得没错,茉茉是喜欢她的。
可她懂她,她更爱自由,秦蒲这个疯子的占有欲这么变態,哪个人能受得了?
她擦乾净泪水,神情冷淡:“我不管你过来的目的是什么,祭拜完就滚回你的地盘,不要来打搅允意平静的生活。”
“平静?”秦蒲冷声反问,嗓音如冰刺般:“她之前的那个男朋友,和她养父养母给她造成多大的伤害,到如今都还没解决问题,你觉得会平静吗?”
提起伤害,文瑟的怒火再度暴起:“那你说说,三个月前,绑架允意的那伙人,是不是你仇敌做的?”
秦蒲沉默下来:“...那些人已经下去给茉茉赔礼道歉了。”
文瑟讥讽:“那主谋呢?”
秦蒲无端有些烦躁,他不停踱步著:“没有证据,我现在还不能动她。”
文瑟呸了一口:“你怎么不去死呢。”
秦蒲脚步一顿。
“会的,我很快就会去给茉茉道歉。”
这些年只有两个念头支撑著他活著,一是给叶茉报仇,另一个就是找到宋允意。
当年传出的消息是叶茉一尸两命,可他始终不相信,这些年一直在寻找。
文瑟听著他近乎决绝的语气,身体僵了僵,转头往宋允意的方向走:“不许跟上来。”
正如她所猜的那般,宋允意並没有走,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等她。
宋允意看著她哭红的眼睛,迟疑问:“老师,你哭了?”
“是风太大,迷了眼。”文瑟拉住她的手,无声看了眼叶茉的照片,最后走了。
两人走后,秦蒲在叶茉墓碑面前跪了一整天,直至晕厥过去。
回去后宋允意就一直心神不寧,封祺越看得出她心情不好,游戏也不打了,就凑在她面前耍宝。
他看了眼手机,突然道:“妈,我们出去玩吧。”
“嗯?”宋允意从思绪抽离,摸了摸他的头,“你想去哪?等你爸忙完,一起去吧?”
“不用等他。”封祺越罕见不听话,拉著宋允意的手就往外走。
宋允意连忙拿起包包:“哎哎哎,等一下。”
下楼后发现司机已经等候在那了。
宋允意狐疑地眯了眯眼睛,看著封祺越:“你在搞什么?”
封祺越笑嘻嘻地:“等到了你就知道啦。”
车慢慢开出市区,在一片私人水域停下,下车后,发现那里停著一艘巨大的游艇,上面灯火通明。
有人绕到她身后,用手蒙住她眼睛,封丞的声音传来:“先跟我来。”
宋允意不適应黑暗,抓住封丞的手:“你要做什么?”
“给你准备了惊喜。”封丞笑道,“哄你开心。”
宋允意被他一步步带上游艇,上面歌声悠扬,也不知走了多久,她感觉进了一间房间。
门被关上,宋允意视线恢復正常。
房间里堆满了礼物,最显眼的是封丞手上的盒子,在他的目光下,宋允意打开,发现里面是钥匙。
宋允意疑惑地看著他,封丞开口解释:“祺越说,在未来我会送你一艘游艇,你很喜欢,我等不及了,想看见你喜悦的表情。”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宋允意咬了咬唇,眼角发涩,泪水毫无徵兆地流了下来。
封丞被嚇了一跳,连忙捧住她的脸,问:“怎么了啊,是不喜欢吗?”
“...喜欢,我就是太开心了。”
封丞亲了亲她唇,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先別急著哭,待会还有更大的惊喜。”
“嗯?”
“你先去换套漂亮的衣服,等下我给你拍照。”
他打了个电话,没过一会就有化妆师进来。
化妆间隙,化妆师一直在夸她,夸完他又开始夸封丞,嘰嘰喳喳地,吵得宋允意莫名有些焦躁。
她捂著心口,盯著面前的化妆品,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突然看向化妆师:“你是哪个工作室的?”
化妆师愣了一下:“宋小姐,你什么意思...?”
宋允意看见她慌乱的神色,立马起身,眸光冷厉:“你是谁?究竟想做什么?”
闻言,化妆师忐忑的神色渐渐变了,她后退一步,看向旁边的助理。
助理慢慢摘下厚重的帽子,露出顾连淮的脸。
宋允意瞳孔骤缩:“顾连淮!”
顾连淮冷冷勾起唇角,步步上前:“宋允意,我说过的,大家都別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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