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意吐槽他:“你觉得祺越会跟你走吗?”
封丞清雋的脸上呆滯了一秒,排队队伍这时减短,宋允意往前走,转身时眉梢带笑。
而封总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发现自己確实没啥优势。
这臭小子穿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妈,寧愿打黑拳赚钱也不找他坦白,为此还住了整整一个月危楼。
要不是他敏锐发现,这两人指不定什么时候才会把真相告诉他。
祺越是怕他妈重蹈覆辙,过得不幸福。
不幸福的来源是什么。
是他强娶。
封丞雀跃的心顿时跌入谷底,他怔愣在原地,看著队伍中那抹倩影。
排在宋允意身后的一个年轻姑娘戳了戳她的肩,满脸兴奋:“小姐姐,站在那的是你对象吗?”
宋允意顺著她的目光看去,与封丞对视一眼。
瞧著真委屈啊。
宋允意答非所问:“怎么了?”
小姑娘似乎很激动,拉著她嘰嘰喳喳地:“你是不知道,刚才你回头后他就一直盯著你,那眼神又委屈又眷恋,简直了啊啊啊啊,不过小姐姐你做得对!犯错了的男人就算长得再帅也不能轻易原谅。”
看来她是误会他们吵架了。
宋允意笑了一声:“谢谢提醒啦。”
缴费完,宋允意走过去,抬头看他:“走了。”
封丞的心彻底凉凉。
她这副態度简直就是要把用完就丟贯彻得彻彻底底。
他伸手拽住她,唇瓣微张,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咬牙:“你说清楚。”
医院人来人往,更別说他们两个气质和长相都不凡,不少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宋允意不喜欢这种目光,封丞见此,把她拉了出去。
拐角小巷中。
夜风微凉,吹得裙摆飞扬。
封丞弯腰把她抱紧,炽热的怀抱將寒风严丝合缝地挡住,宋允意小脸微红,乖乖埋在他怀里,感受著他灼热的温度。
见她不挣扎,封丞更为恣肆地蹭了蹭她颈窝:“给亲又给抱,为什么就不给名分,宋允意,你是打算白嫖我吗?”
宋允意被他柔软的头髮蹭得发痒,往后躲,皱眉提醒:“你別乱动,腹部上还有伤。”
“不听不听,赶紧回话。”
宋允意好笑,还真顺著他的话:“我要真想白嫖你,你当如何?”
封丞:“......”
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是怎么从她嘴里蹦出来的?
她一个乖得不行的好姑娘,骂他最狠的话就是坏胚,如今怎么能说这么狠的话扎他的心?!
封丞严肃地直起身,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东戳一下西戳一下。
宋允意没好气拍开他作乱的手:“干什么呢你?”
“我看看我们家宋律师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宋允意无语:“你用词还挺潮,那封总查出什么不对了吗?”
封丞嗓音极低地轻笑,语气十分认真:“暂时查不出,所以需要近距离观察一辈子,你被我抓了,无路可逃,乖乖束手就擒吧。”
“我算是知道祺越的中二病是遗传谁了。”宋允意忍住嘴角抽搐,踮起脚尖摸了摸他额头,下定论,“没发烧,但是发...”
这次脑子比嘴快了,宋允意倏地闭嘴了,心虚地看著他。
“嗯?”封丞可没这么好糊弄,掌心轻抚她的脖子,两人视线齐平,深邃的凤眸眨了眨,“发什么,是发骚吗?”
宋允意的脸红了。
这人嘴没个把门地,真是討厌,她都把话咽下去了,他还提。
她才不认:“没有,我没这么说,休要污衊我。”
秋风萧瑟,星光被遮住。
连风都似乎不再流动,只剩心跳与寂静在互相较劲。
封丞觉得他是遇到了平生最难解决的事了,不敢来硬的,也不敢进一步,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她,求著她给答覆。
真是应了他跟雪蒂说的那句,他是被挑的那个。
他那双含情的凤眸像是化不开的墨,弯著腰,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她。
“宋允意。”他轻唤她。
宋允意心尖一颤,低下头嗯了一声。
手突然被他拉起,温暖到发烫的掌心缓缓绕开指尖,最后与她十指紧扣。
儘管没抬头,她都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
他说:“我喜欢你。”
心就像广袤无垠的草地被放了一把火,以燎原之势席捲,烫得她无处可逃。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我也同样担心,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退缩,把我推开,这对我不公平。”他的嗓音干哑,透著几分痛苦。
强娶这个词一时横在他们中间。
宋允意害怕未来他们的感情会分崩离析。
他亦然。
可他没办法,他无法放手,再痛苦也要继续痛苦下去。
他有时想著,或许就是这份偏执,另一个时空的他们才会走上那一条路。
他的眼睫低垂,声音低低地:“给我个一起面对的资格,好吗?”
两人的性格相差太多。
一个肆意,一个內敛;
一个狂攻,一个后退。
若要相爱,是註定需要两人共退一步。
宋允意有时候看剧总会想,那些被伤得肝胆俱碎还要相爱,恨海晴天的人,为什么还是依依不捨。
爱情真的那么美妙吗?能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鶩?
可是现在。
她感受著眼前的人汹涌的爱意,她似乎懂了。
就是美妙。
她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喉结,呼吸都放轻了:“封丞,我也喜欢你。”
“这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喜欢你。”
“我们在一起吧。”
呼吸似乎都停了,腰身被女人的手圈住,宋允意有些羞涩的甜言蜜语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剧烈的心跳声嚇到。
激烈得仿佛整条小巷都是他的心跳声。
宋允意有些担心他心跳过度会昏厥,也顾不得说什么:“我们再去检查一下心臟吧...”
唇瓣被人轻轻吮住。
她睫毛轻颤。
封丞只是贴著她的唇瓣亲吻著,没有加深,捧著她脑袋从唇瓣亲到耳朵,脖子,密密麻麻地,像小狗舔人。
直到吻到她锁骨,宋允意才把人推开,黑暗中的脸红红地:“你不许咬我。”
“那你咬咬我,好吗?”
封丞已经在极力控制著躁动的心,可深吸几口气发现周围全是她的香气,心就跳得更快了,颅內热血沸腾,几乎快爆炸。
不是他痴心妄想。
也不是梦。
宋允意確实说了要在一起……
三年的肖想终於得到回应,先前那些酸涩的情绪,不甘与忐忑都烟消云散,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上。
不真实。
所以他急切地想要得到证实。
“咬咬我吧,你扇我一巴掌也行。”封丞抵著她的额头,嗓音低沉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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