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 - 第178章 你跟我谈规矩?我的话就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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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想死,跟我说一声就行。”
    林涛的声音不响,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捅进了在场每一个海盗的耳朵里。
    钱理的膝盖一软,扶住旁边的货箱才没有滑倒。
    他看著那些面如死灰,身体筛糠一样抖动的海盗,又看看林涛那张年轻却毫无波动的脸,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不是审判,也不是警告。
    这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老周咧著大嘴走了过来,手里提著一个通红的火盆,里面烧著几块烙铁。
    “提督,都准备好了。”
    林涛看都没看那些俘虏,只是对老周点了点头。
    “开始吧。”
    “是!”
    老周把火盆往地上一放,两个水手从里面夹出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向跪在最前面的独眼龙。
    “不!不要!”
    独眼龙的哭嚎声瞬间变得悽厉,他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拼命想往后躲。
    可两个水手按住他的肩膀,就像铁钳夹住了一只螃蟹,让他动弹不得。
    “刺啦——”
    一声皮肉被烧焦的轻响,伴隨著一股焦臭味,在码头上瀰漫开来。
    独眼龙的惨叫声拔高到极限,隨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整个人抽搐著晕了过去。
    他的脸上,一个清晰的“囚”字,已经深深地烙印了进去,伤口边缘的皮肉都翻卷了起来。
    钱理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扭过头,不敢再看。
    “刺啦……啊——!”
    “饶命!饶命啊!”
    “刺啦……”
    惨叫声、求饶声、烧灼声此起彼伏。
    这声音仿佛有魔力,钻进钱理的耳朵,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些曾经在海上作威作福的黑齿帮海盗,已经不再是人了。
    他们成了牲口,一群被打上烙印,隨时可以被宰杀的牲口。
    接下来的日子,钱理感觉自己像活在梦里。
    几百名海盗俘虏被编入了劳役队。
    他们的脖子上套著绳索,在水手们的皮鞭监督下,像蚂蚁一样搬运著石头和木材。
    望海港的建设速度,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式,疯狂地提升著。
    之前钱理预计需要半年才能平整的地基,三天就完成了。
    需要一个月才能挖出的要塞地宫雏形,十天就见了底。
    这些海盗,在死亡的威胁和每天两顿稀粥的驱使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
    钱理一开始心里充满了牴触和恐惧,他好几次想去找林涛,跟他说说朝廷的法度,说说人道。
    可每次看到那日新月异的工地,看到原本荒凉的港口一天一个样,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天中午,林涛召集瞭望海港的所有人。
    无论是镇远號的水手,还是钱理带来的工匠民夫,亦或是那些脸上带著烙印的海盗奴隶,全部集中在码头的空地上。
    林涛站在一堆码放整齐的木箱上,老周和张武分立左右。
    他看著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不大,却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从今天起,望海港,只有三条规矩。”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一,我的命令,就是一切。”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无论是桀驁不驯的水手,还是麻木不仁的奴隶,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第二,不准私斗。有矛盾,上报,我来裁决。谁敢在底下动手,我就把他另一只手也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第三,干活,才有饭吃。干得越多,吃得越好。”
    他说完,挥了挥手。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镇远號的水手们吼声如雷。
    工匠和民夫们也跟著稀稀拉拉地喊了起来。
    只有那些海盗奴隶,麻木地跪在地上,没有半点声音。
    老周走上前,抽出腰间的鞭子,凌空一甩,发出一声脆响。
    “提督问话呢!你们都哑巴了?”
    奴隶们浑身一颤,一个胆子小的立刻趴在地上,用嘶哑的声音喊道:“明……明白了。”
    一个带头,其他人也跟著喊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明白了……”
    林涛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开饭。”
    他话音刚落,十几口大锅被抬了上来。
    锅盖一揭,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飘散开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锅里燉著的,竟然是实实在在的肉块,还有雪白的米饭。
    这几天,一艘掛著南洋旗帜的商船路过,被镇远號“友好”地邀请进了港。
    林涛没有抢劫,他用一小袋肉豆蔻,就从那个嚇得快尿裤子的商人手里,换来了对方船上所有的粮食和肉乾。
    “提督有令!水手、工匠,每人一碗肉,两碗饭!劳役队,干活卖力的,一碗肉,一碗饭!偷懒耍滑的,只有半碗粥!”
    老周的吼声让整个码头都沸腾了。
    工匠和民夫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就连那些海盗奴,闻到肉香,麻木的眼神里也出现了一丝光亮。
    当一个壮硕的海盗因为昨天搬运石头最多,真的分到了一满碗燉肉时,所有奴隶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他们看著那海盗狼吞虎咽,把油腻的汤汁都舔得乾乾净净,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吞咽声。
    钱理站在远处,看著这疯狂的一幕。
    他看到那些奴隶的眼神,从麻木,变成了渴望,最后变成了一种灼热的贪婪。
    他知道,林涛成功了。
    用最简单的办法,把一群亡命徒,变成了一群只想著用力气换一口肉吃的牲口。
    夜里,钱理辗转反侧,最终还是披上衣服,找到了林涛。
    林涛的房间里亮著灯,他没有处理公务,而是在用一块软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把从独眼龙那里缴获的弯刀。
    刀身在油灯下,反射著幽幽的冷光。
    “提督。”
    钱理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林涛头也没抬。
    “有事?”
    “下官……下官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钱理搓著手,走进了房间。
    “说。”林涛的动作没停,依旧在擦著刀。
    钱理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
    “提督,我们……我们这样行事,恐怕不妥。”
    “哦?哪里不妥?”
    “我们擅自將海盗收为奴隶,还给他们上了烙印,这……这有违朝廷法度。按照规矩,这些人应该押解回京,交由三法司会审。”
    钱理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又说道:“还有,我们私自拿缴获的香料,与番邦商船交易……这也是大罪。朝廷规定,所有缴获,都需登记造册,上缴国库。”
    他说完,紧张地看著林涛,屋子里只剩下弯刀划过软布的“沙沙”声。
    过了许久,林涛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举起弯刀,对著灯光,眯著眼看了看刀刃。
    然后,他笑了。
    “规矩?”
    林涛把弯刀放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钱理。
    “钱大人,你跟我谈规矩?”
    钱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在这望海港,我的话,就是规矩。”
    林涛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灯火通明的工地,无数人影在其中忙碌。
    “你说要把他们押回京城?一来一回要多久?半年?一年?”
    “你说要把香料上缴国库?那些银子,能有多少落到望海港的建设上?一成?还是半成?”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钱理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林涛转过身,脸上带著一种让钱理心惊胆战的笑容。
    “等我用这些香料,把这里的金库堆成一座山。”
    “等我用这些奴隶,把这里的要塞修得比京城城墙还高。”
    “等我把镇远號的炮口,对准每一个敢质疑我的人的脸。”
    他一步步走到钱理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钱理的肩膀。
    “到那个时候,你猜,我的规-矩,会不会变成他们的规矩?”
    钱理的身体僵住了,他看著林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顶灌到脚底。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朝廷命官。
    他是一个梟雄。
    一个彻头彻尾,视所有规矩为无物的梟雄。
    林涛拿起桌上的弯刀,在指尖转了一圈,刀刃的寒光,映亮了他半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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