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 - 第7章 赏菊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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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听雪收了剑势,额头微微见汗。
    “荒废太久了,该捡起来了。”
    碧桃听她这么说,打心眼里高兴。
    从前禹王殿下说女孩子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小姐便將剑收了起来。
    学著那些名门贵女,捻针绣花。
    如今总算是想通了。
    薛听雪刚擦了汗,外头又有客到。
    碧桃跑出去看了一眼,回来时满脸惊讶。
    “小姐,是寧安王的人来传话,说是今辰禹王殿下在,没来得及说。”
    薛听雪挑眉:“请进来。”
    没多会进来一个人,是傅庭远身边的隨从。
    “小姐,殿下让小的转告小姐一句话。”
    “什么话?”
    “殿下说,那日在宫中所见,小姐的玉佩似乎有些眼熟,改日若有空,可以细说。”
    薛听雪微微一怔。
    玉佩?
    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就是块普通的白玉佩,母亲给的,没什么特別。
    傅庭远为何要提这个?
    她略一思索,忽然明白过来。
    这是藉口。
    他在给她製造见面的理由。
    薛听雪忍不住笑了。
    这位寧安王,倒是比她想像的有趣。
    看来那些传闻,多半不实。
    傅庭远的隨从从定国府离开之后。
    寧安王回礼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
    满京城都在议论,说薛听雪给寧安王送了件衣裳,寧安王回了十倍不止的礼。
    有人说寧安王是故意气禹王。
    有人说薛听雪攀上了高枝。
    也有人酸溜溜地说,嫁给克妻阎王有什么好,说不定过不了三天就暴毙了。
    薛听雪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她只知道,傅庭远这个盟友,她交定了。
    -
    三日后,薛听雪收到寧安王府的帖子,邀她去赏菊。
    她换了身鹅黄色的衣裙,梳了简单的髮髻,只簪了支白玉簪子,便出了门。
    碧桃跟在后面,忍不住嘀咕。
    “小姐,去寧安王府就穿这样?也太素净了吧。”
    薛听雪笑了笑:“恰到好处就行。”
    寧安王府比她想像的要清冷。
    院子不大,但布置得雅致。
    菊花开了满园,黄的白的紫的,煞是好看。
    傅庭远坐在轮椅上,在花圃边等著。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长衫,衬得人越发清瘦。
    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
    “薛小姐来了。”他微微頷首。
    薛听雪福了福身:“见过殿下。”
    傅庭远示意她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前几日送去的礼物,可还喜欢?”
    薛听雪点头:“殿下太破费了。”
    “你送本王衣裳,本王自然要回礼。”
    傅庭远语气淡淡的,“只是本王有一事不明。”
    “殿下请说。”
    傅庭远看著她:“你为何要送本王礼物?”
    薛听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想送就送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傅庭远轻笑一声:“你与傅南礼的婚约还没退,就给他的亲叔叔送礼,不怕被人说閒话?”
    “閒话而已,又不疼不痒。”
    薛听雪放下茶杯,“倒是殿下,成日闷在府里,不觉得无趣吗?”
    傅庭远淡淡道:“腿脚不便,能去哪。”
    薛听雪记得前世,傅庭远的腿伤拖了好几年才好。
    但她总觉得,以他的本事,不该拖那么久。
    除非——他不想好。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没有深究。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多是些无关紧要的閒话。
    临別时,傅庭远忽然道。
    “薛小姐,有句话本王不知当讲不当讲。”
    “殿下请说。”
    “你今日的变化,很大。”
    他看著她,目光深邃,“大得让本王不得不防。”
    薛听雪一怔,隨即笑了。
    “殿下防我什么?”
    “防你是傅南礼派来的。”
    傅庭远说得直白,“或者,是宫里派来的。”
    薛听雪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好笑。
    “殿下多虑了,我跟傅南礼,不共戴天。”
    “为何?”
    薛听雪想了想,说了句模稜两可的话。
    “因为他欠我一条命。”
    她说完,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傅庭远看著她的背影,陷入沉思。
    欠一条命?
    什么意思?
    他招了招手,暗处闪出一个人影。
    “去查查,薛听雪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
    人影消失,花园里又恢復了安静。
    当夜,定国府偏殿。
    薛漫漫坐在窗前,望著院墙外的天空,面色阴沉。
    薛青在屋里来回踱步,暴躁地踢翻了一把椅子。
    “姐,我们就这么等著?他们把我们关在这里,连个说法都没有!”
    薛漫漫的声音平静的可怕。
    “急什么,他们关不了我们多久。”
    薛青停下脚步,凑过来。
    “你有办法?”
    薛漫漫转过头,月光照在她脸上,半明半暗。
    “禹王不会不管我们。”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而且,薛听雪以为她贏了?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薛青看著姐姐的表情,莫名打了个寒颤。
    “姐,你……”
    薛漫漫没理会弟弟的疑惑,冷笑一声。
    “等著吧,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她转过身,继续望著窗外的天空。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薛听雪,你以为拿出几封信就能扳倒我?
    太天真了。
    次日一早,薛听雪刚起身,碧桃就来报。
    “小姐,禹王又来了。”
    薛听雪忍不住皱眉:“又来做什么?”
    碧桃撇了撇嘴:“说是要见老爷,谈退婚的事。”
    薛听雪冷笑一声。
    “让他等著。”
    她慢悠悠地梳洗打扮,换了身鹅黄色的衣裙,衬得肌肤胜雪。
    等她到前厅时,傅南礼已经等了半个时辰,面色铁青。
    父亲坐在主位上,脸色也不好看。
    傅南礼见她进来,冷冷地瞥了一眼。
    “薛听雪,你的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敢让本王等这么久。”
    薛听雪不理会,走到父亲身边坐下。
    “父亲,禹王来做什么?”
    定国公沉声道:“退婚。”
    薛听雪点头:“那就退吧。”
    傅南礼看著她乾脆利落的样子,心里莫名堵得慌。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扔在桌上。
    “签字吧。”
    薛听雪拿起来看了一遍,確认无误,提笔就签。
    笔锋刚劲有力,没有半分犹豫。
    傅南礼看著她的字,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就没有別的话想说?”
    薛听雪放下笔,抬头看他。
    “殿下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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