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爹,缺德崽,满朝文武逼疯了 - 第220章 尔等,是要逼宫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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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老將军精忠报国、铁血一生,却被福安郡主指到了鼻子跟前,真真是奇耻大辱!”
    “若非郡主惊扰了太后,娘娘也不会受惊晕厥。”
    “行事张狂、跋扈囂张,委实是……”
    ……
    御书房外,一眾大臣正义愤填膺地谴责著晏婉,却见后者与晏倦脚步轻鬆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是什么?王大人怎么不说了?”
    晏婉摩挲著腰间的软鞭,眉眼弯弯、唇瓣含笑,看起来人畜无害,软糯可人。
    “臣,臣……”翰林院学士王大人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一时间,竟是再无勇气开口。
    他怎么也没想到,晏倦竟来得这般快。
    “有些话,说出来嘴巴才会干净,若是咽下去,心就脏了。”晏倦日常开始嘲讽模式。
    “晏相,我等都是一片好意,你怎能如此羞辱我等?”
    见王大人一副吞了苍蝇般的表情,一旁的武將立刻扯著嗓子,上前半步將他护在了身后。
    闻言,晏倦懊恼地蹙了蹙眉,又试探性地道:“觉得我说话难听?”
    武將一愣,正欲点头,下一秒,晏倦竟是恶劣地挑了下眉,“那我肯定是故意的啊。”
    “殿下、婉儿,臣今日再教你们一个道理,人生在世,莫要太在意旁人的话,毕竟,他们有嘴但不一定有脑子。”
    大皇子:“……”不愧是喷遍朝堂无敌手的晏倦,这语调、这身姿,简直太高大了!
    不同於大皇子两眼放光的崇拜表情,晏婉趁人不备狠狠撇了撇嘴,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这一波,真是让晏倦装到了!
    “晏相,若非你父女上门相逼,苏家大小姐又岂会上吊自尽,如今你父女身上背著的,可是一条无辜性命!”
    苏妙仪上吊了?
    晏婉眼神一闪,忽然有种別人算计的感觉。
    那女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等到冯家进京时才动手,莫非,她想用自己的死,为晏倦留下一道抹不去的污点?
    若当真如此,苏妙仪可太高看自己了。
    “陈御史亲眼见到苏大小姐的尸首了?还是说,苏家已將全部事宜全部託付给了你?”
    “既如此,苦主为何不进宫?前些日子本相拜访苏大將军时,后者可硬朗得很。”
    “再者。”语气一顿,晏倦深深看了大皇子一眼,“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墙头草最为要不得。”
    “特別是那左右逢源、两头討好的蠢货。”
    他倒是不知,皇后竟將手脚伸向了朝堂,还是已然投入大皇子门下的人!
    “多谢相爷指点,本殿下记住了。”
    心中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大皇子看向陈御史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又著重在几个地方微微顿了顿。
    他们都是他的人,可今日的行动,却是皇后越过他直接下令。
    既如此,这几人不要也罢!
    “苏大小姐被人救下时已没了气息,此事,相爷与郡主需给苏家与天下一个交代。”
    “这天下,也包括你吗?”
    自古以来,文臣死諫,御史台的诸位大人更是国之脊樑、朝之柱石。
    不曾想,他们也会遭人利用、胡乱攀咬。
    思及此,晏婉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与晏倦肖似的眉眼,也染上了一层寒霜冷意。
    “臣乃大楚朝臣,自然也是天下万民。”
    “哦?是吗?”晏婉扶著额角,一边笑一边从晏倦身后走了出来。
    “我怎么听说,陈御史名下多了一个温泉庄子,便是你儿子欠下的数万两赌债,也在一夜之间全部还清。”
    “难不成,陈御史有什么日进斗金的买卖?不妨说出来,让本郡主长长见识。”
    陈御史面色一变,万万没想到竟是被晏婉揭了老底。
    可这还不算完!
    “这位是刘將军吧?前些日子我家下人撞见了你在典当御赐之物。”
    “不曾想,今日你便带上了珍宝斋的镇店之宝,真是財大气粗,令本郡主大开眼界。”
    “还有张大人、陆大人、冷大人……”
    托晏倦的福,晏婉继承了他过目不忘的本领。
    所以点起名来直中要害,瞬间让那些气血上涌、叫嚷著要为楚家討回公道的朝臣冷静了下来。
    “这便是所谓的清正廉洁、大公无私,依我看,尔等都是国之蛀虫!死有余辜!”
    一时间,被点名的朝臣瑟瑟发抖,生怕被晏倦清算。
    没有点到名字的,也惊出了一脑门子冷汗,就怕被这些人牵连。
    他们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敢站在晏倦的对立面呢?
    “况且。”晏婉再也压不住心中的厌烦与不耐,抽出长鞭径直向陈御史甩了过去。
    啪——
    一道血痕从上到下几乎劈开了陈御史整张脸,晏婉眉眼冷肃,头一次在朝臣面前展现出了锋芒与凌厉。
    “谁给你的胆子污衊我爹?你拉帮结伙、召集朝臣,甚至不顾太后娘娘的安危也要步步紧逼,是要逼宫造反吗?”
    “喝!”
    守在一旁的禁军重重跺了下手中的长枪,让本就紧绷的氛围,变得更加严峻了起来。
    “殿下息怒,臣等绝无此意啊。”
    见晏婉已经將高度上升到了逼宫造反,眾朝臣皆叫苦不迭,连忙跪下请罪。
    “臣等不敢。”
    “还有你们不敢的事?婉儿敬重诸位大人劳苦功高,可你们却想联手逼死我父亲,怎么?诸位是对这丞相之位有所图谋吗?”
    “如此甚好,我父亲重伤初愈,正是需要静心疗养之时,待太后身子好转,我们一家人便南下隱居,也好顺了诸位大人的意。”
    晏婉言辞犀利,半点情面也不留,羞臊的那些朝臣难堪又惶恐地垂下了脑袋。
    可更多的,却是对自己仕途的担忧。
    若是让皇上知道他们逼走了晏倦,这罪过可就大了!
    而且,群情激奋的百姓断不会饶了他们,便是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淹了他们!
    一时间,跟来凑热闹的朝臣个个有苦难言,恨不能时光倒流、重新来过。
    更要命的是,晏倦竟附和地点了点头,“婉儿说的有理,这些年为父也累了,正好停下来歇歇脚。”
    大皇子与眾朝臣:“……”天塌了!晏倦竟真的萌生了辞官的想法,等皇上回来,他们定会被一一清算!
    若是现在表忠心,承认自己被晏倦喷得很开心,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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